腦海中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他感覺自己對于劍法的理解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這是一種很難描述的狀態。
許鐘忽然想起,之前老師講過,一些天賦極好的武道天才,在受到某些刺激,或是處于某種環境里,會得到奇特的感悟。
就跟頓悟一樣!
“我剛剛是,頓悟了嗎?”許鐘能感覺到自己對于手中的劍,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會。
沒想到,除了無敵簡化系統帶來的增益外,他自己也可以通過這個世界的方式提升,比如頓悟。
他打開了系統面板查看自己現在的狀態。
【無敵簡化系統】
【宿主:許鐘】
【年齡:18歲】
【境界】:F級武者
【氣血】:141點
【劍意】:311點
【功法】:混沌鍛體訣(小成)純陽神功(入門)易筋經(未入門)
【武技】:奔雷拳(入門)降龍十八掌(入門)滄瀾劍訣(未入門)
別的都還好,唯獨劍意那一欄,頗為的醒目。
厲害了啊....
許鐘挑挑眉,有些躍躍欲試,想要看看自己主動激發這劍意究竟會有怎樣的破壞力。
.......
到了飯點,許鐘準備去找個自助餐廳解決晚餐。
來到小吃一條街,許鐘選好了一家自助餐店,然而,還沒等他走近,他就看到門口的那位服務員臉色陡然一變。
那表情,帶著驚恐,就像是見到了某個洪水猛獸一樣。
他掏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番,然后立馬擋在了許鐘的身前,就像悍不畏死的士卒一樣,沉聲說道:“這位先生,你,你不能進去。”
咋地,我成通緝犯了?
許鐘皺了皺眉,但也懶得和這些人計較,他們要做生意,也不容易。
而且,那個男服務員明顯是長期食用檳榔和煙酒,身上有著一股特殊的味道,許鐘很不喜歡。
可是,這條美食街所有的自助餐店,似乎都把許鐘給封殺了。
他走到了一家名叫蟹老板的海鮮自助餐廳面前,前面的那位服務員攔在許鐘的面前,“先生,你,你不能進去。”
“我如果非要進去呢?”許鐘板著臉。
那個服務員見許鐘態度如此強硬,瞬間,她哭喪著一張臉,“哥,我們經理說了,我和你,只能留一個...”
那名服務員身材高挑而性感,雙腿尤其修長,沒有穿絲襪,光潔的腳背在鏤空的黑色高跟鞋里隱隱約約,尤其是對方哭喪著臉,讓許鐘感覺頗為歉意...
得....
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許鐘也不想難為那名服務員。
他隨便吃了碗面填飽了肚子。
主要是因為之前吃了那枚4000元的氣血丹,所以今日他沒有那么饑餓。
他一路走,一路玩手機。
正打算給老姐打個電話問問她今天回不回家,當是時,他正路過一個比較窄的巷子口。
就在這時,有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胳膊,猛得將他朝一個巷子內部拽去。
對于這個力量,許鐘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沒有主動發力,而是任由對方將自己拽入了漆黑的小巷。
“救命啊,救命啊!”許鐘高聲呼喊。
片刻后,六道黑色的人影站在了許鐘的面前,將那窄窄的巷子全部堵死,完全擋住了外面的視線和光線。
早有預謀啊....
許鐘在心里嘀咕。
他心中已經大概猜到究竟是誰想對他動手了。
夏侯遲。
敢在洛城當街以武犯禁的,除了那些世家大族的紈绔子弟外,還能有誰?
這些人,有的人臉上有刀疤,有的人雙臂上有紋身,有的還打了唇釘,都梳著一頭的五顏六色,身上掛著雞零狗碎的掛件,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混混。
“小子,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為首的一個混混,手上握著一柄銀骨小扇,瞇著眼,目光陰冷。
“給你,我身上的錢都給你。”
許鐘沒有第一時間暴起,不因為別的,他還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而且,他最擔心的是,對方有熱武器。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能豁免熱武器帶來的傷害。
“不好意思啊,我們不僅要錢,還要你的命!”
下一刻,為首的那名混混使了個眼色,那些混混同時朝著許鐘包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猙獰猖狂的笑容。
為首的混混毫不客氣地一悶棍就朝著許鐘的肩膀招呼了過去。
主人的意思是,可以留一條命,不過,要把他的四肢全部卸掉,削成人棍。
砰的一聲。
沉悶的聲音回蕩在小巷。
鐵棍重重砸落在許鐘的肩膀上,可是,想象中撕心裂肺的聲音沒有出現,整個小巷中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嗯?”混混愣了一下,許鐘笑瞇瞇地說道:“怎么,沒吃飯嗎?”
有那么點子痛,但完全可以忍受。
他現在的氣血值快接近200了,身體素質遠非尋常人可以比。
即便是被汽車撞了他都可以碰完瓷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皮糙肉厚是一回事,但該有的痛感還是能感受到。
“你是武者?”
很顯然,這些人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武者又怎么樣?老子也是武者!”
這是,一位綠毛混混走了過來,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鋼刀,朝著許鐘的左臂砍了過來。
這是要下死手啊。
看到這一幕,許鐘沒有任何猶豫,拔出了木劍。
鏘的一聲。
旋即是啊的一聲慘叫。
那名綠毛混混手中的鋼刀早已跌落到了地上,抱著自己的手腕,痛的嚎叫了起來。
他的手臂上,不知何時被洞穿了一個巨口,鮮血滴嗒滴嗒地順著那名綠毛混混的手掌往下滴著。
他,他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除了許鐘。
嘶,原來我的劍意現在已經這么猛了?
就算是不用劍意,許鐘也自信,自己能用【奔雷拳】把這些人都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別愣著,一起上,完成了任務咱們晚上喝花酒去!”
有人在人群中慫恿。
果然,一聽到花酒兩個字,這些混混再次興奮起來。
一個混混果斷朝著許鐘的面門踹了一腳,許鐘的動作更快,反手一掌將掃過的鞭腿抓住,然后用力一擰。
那人的腿骨直接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