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鐘想起了今日從炎藥堂那里弄來的精品靈肌丹。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服用精品丹藥,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效果。
想到這是自己人生的第一次,許鐘不免有些激動。
許鐘將那枚精品級別的靈肌丹放入口中,丹藥入口,就像味道清淡的糖果,還未細品。
整個丹藥就消失就已經化為一股奇妙氣息,穿腸過腹,散入四肢百骸。
然后,許鐘只感覺渾身微微發熱。
可是,氣血值并沒有提升,而且,這股熱流只持續了幾分鐘,旋即便結束了。
嗯,這就沒了?
精品的靈肌丹,就這?
九折九折九折?
這不是坑爹嗎?
如果不是我煉丹術有所精進,我TM這波直接把本賠到姥姥家了。
許鐘決定不吞服另外一枚靈肌丹了,因為吞了也沒用。
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氣血值已經達到了某個瓶頸,服用這些丹藥已經沒用了。
靈肌丹畢竟也只是基礎丹藥,所以沒用跟丹藥無關,純粹是因為他現在的體質。
那還不如直接拿去換錢呢。
許鐘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那個,我是炎藥堂的阿清,你這里多煉制了一爐丹藥,你要不要,要的話就來炎藥堂拿吧。”
嗯?
許鐘愣了一下,這怎么還直接送丹藥上門呢?
這是什么操作?
盡管他有些不解,但他現在并不想去炎藥堂,想了想,婉拒道:“后天吧,我后天我會來炎藥堂。”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
“怎么樣?對方怎么說?”
炎理理見炎清掛斷了電話,急忙問道。
“他說,后天會來炎藥堂。”
后天?
炎理理柳眉微微蹙起,不過,還是耐著性子沒有繼續撥打電話。
......
修煉了一會兒后,許鐘有些疲憊,于是在樓下的小商店買了一根雪糕,一口氣就梭哈完了。
完全不夠吃啊。
于是,他又買了三根。
回到家,他一邊吃冰淇淋,一邊把家里的一些武術秘籍用無敵簡化系統進行了掃描,期待能像發現易筋經那樣發現一些好東西,但結果讓許鐘大失所望。
不能說一無所獲,但掃描的都不是一些好東西。
大多數都是針對普通人使用的招式。
比如《葵花點穴手》,簡化為用手指頭點菊花。
《海底撈月》簡化為每天去井里撈月亮。
嗯...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功法,而且,與其修煉這些功法,還不如把現有的功法修煉到圓滿。
就在許鐘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站在窗邊用日落最后的一絲光輝修煉【純陽神功】的時候,他兜里的手機開始輕微地顫抖。
許鐘就接到了同學的電話,催他快點去酒吧的,還說這一次請來了一位洛城高中的優秀畢業生來給他們傳授關于武道大考的經驗。
許鐘一聽這話就來興趣,這倒是意外的驚喜,他的確也想知道一些關于武道大考的內容。
因為并不趕時間,所以許鐘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路線,便決定乘坐公交車前往目的地。
出門的時候,許鐘正好碰到了隔壁拄著拐杖的老婆婆,他笑瞇瞇地打招呼,“阿婆,出門買菜嗎?”
“是啊,怎么樣,武道大考資質考核通過了嗎?”老婆婆笑瞇瞇地問道。
“通過了通過了。”許鐘一邊扶著老婆婆,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
一路上,許鐘都是面帶隨和的神情,但凡見到熟人,都會親切的問好。
為人做事謹慎穩重并不意味著要偷偷摸摸、藏頭露尾,因此,許鐘反倒是用一種極其熱情的姿態展示給周圍的鄰居。
這樣,他人就很難想象自己其實謹慎到重度被迫害妄想癥。
嗯,主要是兩世為人的經歷讓他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這個世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你能相信圣潔純凈的公主,背地里是個病嬌抖m嗎?
刷卡上了公交車,許鐘就感受到了公交車師傅的駕駛熟練度。
這他么的,人家乘客才剛上車還沒坐穩呢,這位老司機就一邊開車一邊關門,我尼瑪,有個大嬸的菜籃子差點就掉出去了。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而這位司機一路上也是猛踩油門。
公交車開出了邁巴赫的感覺,很快就到了酒吧一條街。
酒吧一條街位于洛城南平大道東半邊。
整個南平大道,就像個畫了半面妝的妖怪。
寬闊筆直的雙向車道把這片區域一分為二。
東區是本市最繁華的核心商圈之一,酒吧一條街就在這里,西區則是被遺忘的舊城區,城市貧民的聚集地。
轟轟轟……
跑車在街道上轟鳴,不管是那流線型的車身,還是這巨大的轟鳴聲,都是路人目光的聚焦點,一群穿著奇怪衣服的青年在車道上來回行駛,簡直把眼球給吸引完了。
周圍鬧哄哄的,許鐘前世就不愛來這種地方,這輩子也一樣。
而且,他們這群高中生純粹就是想看看成年人的日子,一群目不識丁的女人和一群沒見過世面的男人,許鐘失笑著搖頭。
大量酒吧聚集在這里,不同類型,不同風格,乃至不同價位。
許鐘很快就找到了今天他們同學們約好的酒吧,夜來香酒吧。
聽名字就這么肉色....
在夜來香酒吧外面,停著一溜各式各樣的汽車,進入酒吧,里面充斥著勁爆的音樂,俊男靚女說笑打鬧的聲音。
尤其是,許鐘還看見了一輛他非常喜歡的跑車,柯尼塞格。
黑白交融的紋絡,極具流線型的造型,就好像一尊高貴又優雅的野獸,匍匐在地面上,隨時化作一道閃電。
真帥啊……
許鐘整了整衣衫,朝著夜來香酒吧的里面走去。
許鐘本來就是個靚仔,整個人充滿了少年感,整個人就像砂土當中的鉆石,顯得格外明亮耀眼。
這時,許鐘剛進入夜來香酒吧,一陣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許鐘,你可算來了,對了,你這是什么打扮?這里是酒吧,哈哈哈。”陸子野拍了拍許鐘的衣服。
陸子野在高三二班中,算是和許鐘關系比較好的了,他的愛好是看女生,用那種食腐動物觀察死尸,想吃又怕對方沒死透的眼神看女生。
他審視了一番許鐘,砸吧了一下嘴說道:“我看你這樣實在太別扭了,你這樣,我們都沒辦法泡妞了....”
看著許鐘穿得正兒八經的樣子,陸子野有些看不下去了。
“哦?是嗎?”許鐘邪魅一笑,他將外套一扒,襯衫袖子挽起,開始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