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黃毛揮舞著手中明晃晃的長刀,朝著許鐘的右臂砍了下去。
許鐘其實根本不用躲,以他現(xiàn)在【金鐘罩】的造詣,這種級別的攻擊連他的皮都破不了。
不過,為了保持低調(diào)的人設(shè),許鐘微微側(cè)身,然后一拳擊打在那個黃毛混混的腹部。
看上去輕描淡寫的一拳,那黃毛卻感覺自己的腹部快要被貫穿了一樣。
他整個人如同死狗般被鴻飛了出去,劇烈的疼痛讓他面皮抽搐,不停地發(fā)出嘶嘶聲,在倒抽著冷氣。
臉上的五官更是擠作一團(tuán),眼淚鼻涕混雜在一起,看上去頗為惡心。
這一下,所有人都呆滯了。
包括之前出手的那位女俠。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厲害了,可沒想到。
她現(xiàn)在只想吐槽一句話,“我原本以為呂布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這是什么級別的武者?
她的老師是一名E級武者,可她感覺,E級武者都不可能有如此的力量。
面前這個年輕的少年是D級,這,這怎么可能呢?!
這黃毛都是些氣血值大概在6070或是80左右的,力量比普通人強(qiáng)一點。
如果再多用一些力,剛剛那個黃毛估計就嘎了。
旁邊那兩個混混都嚇傻了,許鐘根本不搭理那兩個黃毛,走到那個為首的黃毛頭頭那里。
那個黃毛嗷嗷亂叫著,“你等著,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哦。”許鐘一把揪住了黃毛的頭發(fā),揮拳就往他臉上打:“還敢橫,你知道我是誰嗎?”
“法克,你是誰?”黃毛罵罵咧咧的。
“你都不知道我是誰?你還不會放過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許鐘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殺人倒是不至于,不過,需要給這些混混一些教訓(xùn)。
生命是什么,這是一個很哲學(xué)的問題。
在許鐘看來,生命是每天能夠喝一口熱乎乎的湯,能夠健健康康的生活,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這就是生活。
他是個俗人,從小俗到大。
他不喜歡和人講道理,能動手,就不多bb。
暴力雖然不能解決全部問題,但可以解決大多數(shù)問題。
這個黃毛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剛剛騎著飛車,將大媽的包給搶了,明目張膽,可是現(xiàn)在呢,不也是被他給按在了腳下嗎?
生物最基礎(chǔ)的本能就是求生,這是改不掉的。
為了活著,許多人可以放棄任何東西。
秦始皇當(dāng)初為了長生,不知道耗費(fèi)了多少人力物力,其實說到底,不也是為了活得更久嗎?
你去犯罪,你是感覺不到疼痛,沒有被冰冷的刀鋒切割過皮膚,不知道子彈射入胸膛是什么滋味,你當(dāng)然就無所謂。
只有角色互換,就完全不一樣了。
今天要換個人見義勇為,恐怕就被這幫混混給直接砍死了,至少砍傷。
生命,那不是可以當(dāng)做玩笑隨意玩弄的東西。
他看到了對方頭上的那縷黃毛,哂笑了一聲,揪住了那縷黃毛,瞬間用力,一把就給他扯了個七七八八,黃毛的頭皮瞬間就禿了一片。
“別,別拔了!”
黃毛終于服軟了,“放,放過我,求,求你了。”
“我憑什么放過你?”許鐘居高臨下,打量著這位頭皮被拔了一半的黃毛,“這都不對稱,多不好看啊,你去外面理發(fā)還得花錢,我一并給你拔了,多省事。”
那個小黃毛面色一變,他忽然跪倒在地,哭嚎著說道:“饒過我吧,我家中上有九十老母,下嗷嗷待哺的幼子,看在還有一大家子讓我養(yǎng)的份上,你,你就饒過我吧...”
許鐘樂呵呵地說道:“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
“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沒有沒有,我們家世代單傳,我是千頃的一棵獨(dú)苗。”
許鐘臉色古怪地看著對面的黃毛,嘆息道:“你媽,六十多歲才生得你?”
這....
黃毛臉色猛的僵住,聲音也卡在喉嚨里,他張了張嘴,想給自己找個適合的解釋,卻語塞的說不出話來。
“哦,你居然還敢騙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啊!”
黃毛的慘叫聲響起。
不會算數(shù)混什么江湖!!
(這就是不認(rèn)真讀書的代價,算數(shù)都不會,是會吃虧的。)
黃毛頭發(fā)被硬生生拔掉,頭發(fā)都出血了。
他痛得渾身顫抖,慘叫之哀切,能讓聞?wù)邆囊娬呗錅I。
許鐘壓根不管這些,將黃毛全部拔干凈后,又去把剩下那幾個黃毛的頭發(fā)全部拔干凈了。
全部教訓(xùn)了一頓,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個女俠。
“你...你好?”那個女俠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可是面對許鐘的時候,這位颯爽的女俠絲毫提不起威風(fēng)。
“先報警吧。”許鐘打算溜了,畢竟他是真的不想出名。
之前被老校長坑了一筆,他已經(jīng)很出名了,他不想再出名了。
等女俠報完警后,許鐘看向那位女俠,對方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不知道說些什么的樣子。
許鐘想了想,和對方握了握手。
“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神經(jīng),我叫夏柔。”
“知道了。”許鐘擺了擺手,快速離開了現(xiàn)場。
這一切發(fā)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已經(jīng)被不少人看到了,而且警察馬上就來了。
他確實不想和這些事沾上關(guān)系,發(fā)足狂奔逃離了現(xiàn)場。
這里本來就是農(nóng)村,又沒監(jiān)控,往田野里一鉆,沒人能找到他。
等跑出去了幾公里,許鐘這才緩下了步子,又恢復(fù)了文質(zhì)彬彬的樣兒,正氣凜然,看起來十分人畜無害,又是好少年一枚。
重新開始登山日程。
他今天去的這座山,叫做香山,離洛城市區(qū)有點距離。
隨著公交車搖搖晃晃駛離市區(qū),屬于文明的喧囂似乎也逐漸遠(yuǎn)離。
許鐘并不知道【山神呼吸法】對于“山”的定義究竟是什么。
但他還是按照上輩子學(xué)的地理知識來定義,海拔要達(dá)到500M以上才能算山。
(敲黑板敲黑板,看我小說還能科普知識,是不是很賺!)
而香山的海拔,在1300m,完全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