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石寬剛剛的那些身法還是有些門道的,但對于許鐘來說,這種花里胡哨的操作沒有任何意義。
加上武技熟練度的純純碾壓,這才導致一個回合,許鐘就把石寬給按在地上摩擦了。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象禛眼神中有些錯愕,旋即噙滿了笑意,他對許鐘的表現非常滿意。
一個月給他五千來充當他們巨象武館的門面,絕對不虧。
其他的教習,包括之前那位被許鐘一巴掌扇飛的楊雨菲,臉上都是露出了或驚訝或羨慕或贊許的表情。
而那些武館學徒,還有一些一直很看好石寬的人,此刻都是面色古怪。
要知道,石寬可是貨真價實的E級武者,居然,居然就被許鐘一巴掌給干廢了?
這也太太太太離譜了吧....
難道許鐘也已經E級武者了?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浮現出了錯愕,震驚。
在場同學紛紛反應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口口倒吸冷氣的聲音。
周圍的氧氣含量急劇減少,大家看向許鐘的目光一時間因為缺氧而變得恍惚起來。
在他們眼里,許鐘一下子變得好陌生,好像從來沒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而且,這個人是裝逼者屠刀吧。
似乎無論什么人,只要在他面前裝逼,都一定會被啪啪打臉,而且還是左左右右正抽反抽的組合式打臉。
可不管是不是裝逼者屠刀,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個許鐘,居然已經E級了,這....
這一刻,所有學子看著許鐘的目光都變了。
有對神靈般的崇拜,也有對魔鬼一般的無力與絕望,十八歲的E級武者,而且還是個草根出生。
即便是那些大家族,天天用補藥堆,也堆不出這么年輕的E級武者吧....
離譜!
夸張!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在看科幻片!
許鐘晉升E級武者對他們的沖擊,比之前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之前無論許鐘作出多么離譜的事情,對于這些人來說,都還是可以接受,至少勉強可以接受,但今天這個結果,他們是真的接受不了....
陳櫻櫻美眸閃爍,就連她都有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她的雙腿輕顫,感覺自己有點兒繃不住了。
許鐘并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走到了跌坐一旁的石寬,笑瞇瞇地伸出手,“我贏了,現在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給你!”石寬一咬牙,頗為心痛地將一個小瓷瓶丟給了許鐘。
許鐘笑瞇瞇地接過。
石寬看著許鐘,滿是不甘地說道:“許鐘,我還會挑戰你的,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笑得這么燦爛。”
許鐘怔了怔,然后很平和地點了點頭,鼓勵道:“那你加油!我很看好你!!”
好特么的氣啊!!
石寬的拳頭硬了.....
尤其是許鐘那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就像是根本沒把自己當做對手。
.......
很快,許鐘路過了洛城高中的武道班,他沖著楊雨菲點了點頭。
而后,以陸子野為首的男生很默契地過來巴結許鐘。
“許哥,你剛剛真是大帥了!!”
“許哥,茍茍我啊,我覺得我還有救的!你有什么可以快速提升氣血的秘籍,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許哥,大腿可以讓我抱抱么?”
一大潑人圍住了許鐘,許鐘瞬間被人潮淹沒,其中還有一些手開始不老實地在他的身上摸著。
哪個混蛋竟然趁他不注意偷襲他冰清玉潔的身體?!
連褲子都想扒?!
......
就在許鐘準備去領取任務的時候,象禛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低聲說道:“臧館主想要見你。”
館主要見我?
很快,許鐘就被象禛帶到了一處靜室中。
臧琴天依然穿著一襲青衫,他盤腿懸浮于半空之中,雙眼緊閉,身前還有著一把三尺長劍漂浮著,周身氣浪滾滾,看上去逼格十足。
他將花白頭發束成馬尾,眉濃眼厲。
“你先出去吧。”臧琴天讓象禛在靜室外面等候,象禛頷首,離開了房間。
嗯?
什么情況?
盡管許鐘本能地覺得臧琴天對自己沒有惡意,但和一位貨真價實的C級武者,不,更準確地說是C級巔峰武者面對面近距離在一個房間里面,許鐘依然覺得很有壓力。
為什么說是C級巔峰呢?
因為許鐘的姐姐許蕓兒就是初入C級,所以初入C級是什么水準他非常清楚,這個老頭,估計五個許蕓兒也打不過。
所以,許鐘判斷,臧琴天距離B級武者,只有一步之遙,可能僅僅是差一個機緣或是契機。
臧琴天看著許鐘,眼含笑意,“那天我初見你,就感覺你天生劍體,是修煉劍道的料子,只不過,當時你還只是個初入F級武者的小菜雞,我沒把你放在心上,這才短短三個星期不見,你就已經晉升到了E級,當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臧琴天的臉上噙滿了笑意。
老頭兒,你看我的目光很不對勁吶....
事實上,臧琴天表面云淡風輕的高人風范,都是偽裝了。
他的內心,早就已經破防了。
他之所以把許鐘叫到這里,就是想要近距離感受一下對方的劍意,沒想到,對方的劍意居然如此凝實!
“臥槽你大壩!!!”
臧琴天在內心咆哮!
別人不知道劍意的含金量,他身為洛城的劍老,能不知道嗎?
他原本以為,C級武者能感悟的“意”,這小子明悟一絲也就算了,可是,對方的劍意非常凝實,他的劍道天賦,比自己都要強上很多。
臧琴天望向蘇銘的目光,一變再變,從欣賞到震撼,再從震撼到驚悚!!!
“呼……吸……”臧琴天做了個深呼吸,旋即說道:“既然你已經領悟了劍意,那正好,我便傳授你一門強大的劍術,你可愿意學?”
喲呵,這么好心?
“免費的?”
“自然,不過,以后出息了,你可要記得老夫對你的恩情。”
“一定。”許鐘抱拳。
“好,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這流程,像極了某位大佬傳承衣缽樣子,嗯,臧琴天,你這糟老頭子不會氣數已盡了吧....
許鐘在心里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