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開始吧。”許白嫖已經等不及了。
他等不及要開始嫖,啊不,白嫖阿清姑娘了。
“嗡——”
炎清也是個干脆的女人,迅速生火,然后將一枚枚藥材拿了出來。
【煉丹術+2】的提示音開始在腦海中回蕩。
許鐘屏氣凝神,安靜地觀摩。
從炎清的動作來看,對方煉制這天云丹也不是一回兩回,她熟練地投放藥材、運轉丹爐,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只不過,似乎是因為她對于火焰的掌控還不夠熟練,在煉制了一段時間過后,炎清的額頭就開始滲出豆大的汗水。
到半刻鐘后,丹爐開始震蕩,里面有一股焦臭味彌漫出來。
又失敗了....
炎清嘆了口氣。
不是?
十萬塊錢打水漂,你這么淡定的?
許鐘驚了,如果是他,估計得直接手撕丹爐泄憤!
不對,許鐘忽然開口道:“還沒失敗,阿清姑娘,你是不是每次煉制到這一步,就選擇放棄了?”
“啊?”炎清愣了一下,然后錯愕地看著許鐘,點了點頭,“是,是啊....”
“我知道你為何失敗了。”
你又知道了?
炎清美眸睜大,有些詫異,有些懷疑。
許鐘說道:“你這丹藥中少了一份藥引子。”
藥引子?
嗯?
許鐘想了想,“就像是催化劑一樣,你的藥材,煉制過程,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缺了一味催化劑。”
“你倒是說清楚啊!”
“很簡單,你需要分出一絲氣血來對丹藥進行溫養。”
“一絲氣血?”
炎清有些茫然,但還是運轉體內的氣血,分出一絲投入到那丹爐之中。
下一刻,那原本震蕩不斷的丹爐輕輕晃蕩,已經快要瀕臨報廢的藥材重新揮發靈力,散亂的藥力開始有序旋轉。
“這?”
“還不凝丹?”許鐘出聲提醒。
“哦,好好好!”炎清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出手,完成最后一步。
丹爐之中的藥力慢慢濃縮,一枚青色的丹藥在丹爐中緩緩成型。
“成了!真的成了!”炎清的美眸中涌現出了莫名的驚喜。
這時,她剛想要出言道謝,發現許鐘早已離開。
“這個許鐘,真真是個奇人啊。”握著手中丹藥,炎清輕聲自語。
……
一周后,武道大考還有最后兩天就開始了。
這一周,許鐘幾乎是把自己泡在了藏經閣里面修煉武技。
他修煉許多輔助類型的技能,雖然熟練度都沒有練到很高,但是,能用就行。
這是他為實戰考核做的準備。
通常來說,實戰考核會把學生投放到秘境中,考驗武者的實戰應變能力。
秘境里環境復雜,毒氣、瘴氣、各種精神干擾層出不窮。
一些稀奇古怪的武技可能在秘境中發揮奇效。
當然,也就只有許鐘這種擁有【無敵簡化系統】的人敢這么做。
畢竟,武者的精力有限。
與其浪費時間練這些“奇技淫巧”般的武技,還不如多錘煉一下氣血值,練習一些專門用于戰斗的武技。
畢竟,沒有經過反復訓練的半吊子武技,還真不如不學。
只有許鐘如此任性,畢竟他是個掛逼。
許鐘打開了個人面板。
【無敵簡化系統】
【宿主:許鐘】
【年齡:18歲】
【境界】:E級武者
【氣血】:1318點
【劍意】:1111點
【煉丹術】:小成
【神通】:九眼六道(小成)橡膠人(入門)
【功法】:混沌鍛體訣(小成)純陽神功(小成)易筋經(小成)冰心訣(入門)山神呼吸法(入門)萬劍歸宗(入門)
【武技】:奔雷拳(小成)降龍十八掌(入門)滄瀾劍訣(入門)劍法卦受(小成)五禽術(入門)金鐘罩(小成)龍吟訣(小成)
【精神力】:480點
許·技多不壓身·鐘,這算是初步達成!
......
隨著武道大考的臨近,整個洛城的氣氛也逐漸熱烈起來。
街道兩旁,懸掛著各種燈籠、標語、橫幅。
洛城算是大城市,而周邊一些小縣城的武者學徒想要參加武道大考,都必須要趕往洛城。
因此,整個洛城可謂是熱鬧無比,為了維護治安,值夜人最近是天天加班,許鐘已經有一周沒見到過自家的老姐許蕓兒了。
在這個世界,每年最重要的節日不是春節,而是武道大考。
這代表整個民族,又誕生了一批天之驕子。
人類的火種存續,就在這一批批的年輕武者身上。
武道大考的那一天,無論任何城市,都是萬人空巷的場面。
即便是青樓酒肆,那談論的都不是風月之事,而是武道大考的結果。
甚至,許多賭場還會開盤,賭誰是今年的狀元,誰是今年的黑馬等等。
男、女、老、少,都會沉浸在這場一年一度的“狂歡”之中。
尤其是最近的這一周,刁民們各個興奮異常,許鐘自然也被調動起了氛圍,尤其是,他可是被許多人稱為有狀元之姿的人。
但是,這里的狀元之姿,自然指的是洛城的狀元,可許鐘的目標,并非是洛城的狀元,而是全國的狀元!
.......
這一日,許鐘從巨象武館中和臧琴天討教了一下劍道,又觀摩了一會兒五禽術。
剛一離開巨象武館,就看到了武館門口停著一輛頗為拉風的紅色法拉利。
車門打開,一個女生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精致黑色連衣裙,踩著銀色露趾高跟鞋,過膝的裙擺在午間的陽光中輕輕飄蕩,泛出一股明媚的活潑。
因為天熱的原因,林妙真的臉色蕩漾著淡淡的紅暈,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嘴唇,圓潤的下頷,濃密睫毛下的眼睛清澈透亮,柔順的發絲自然垂落到肩膀。
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她的皮膚特別好,如同美玉一般溫潤白皙,讓人看了就有點想伸手試試滑膩程度
所有人看到這個女孩,都是目光呆滯,忍不住停下來欣賞。
“許鐘!許鐘!!”少女本來很矜持地站在那里,在看到許鐘之后,非常熱情地開始對許鐘揮手。
“許鐘同學!”
“我在這里呢!”
少女清脆而又動聽的聲音響起,她的聲音很有質感,宛若冰塊撞擊。
“林妙真?”
許鐘順著聲音望去,竟是看到了林妙真。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沒想到居然今日碰到了林妙真。
林妙真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女孩的笑容如同初春最美好的風景。
“許鐘同學,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我聽說你已經E級武者了,恭喜呀。”林妙真俏生生地站在許鐘的面前,雙眸如含星子,就這樣看著許鐘。
“僥幸而已。”許鐘撓了撓頭。
“哎呀,上次通緝犯的那件事多謝了,我擅作主張把你的功勞搶了,你不會生氣吧?”林妙真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你不想出名,喏,這是上次的獎勵,我就抽了一成,幫你背了個大鍋,可以吧...”
說著,林妙真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里面裝著二十七枚補血丸。
許鐘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林妙真所說的應該是上次通緝犯的事情,的確,他把那個通緝犯殺了之后,就沒有后續了,想來應該是林妙真替自己擺平了。
他沒有矯情,接過了小瓷瓶。
這時,林妙真說道:“為了慶賀你成為E級武者,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怎么樣?”
通過準武者測試,我請你吃個飯吧,你覺得怎么樣?”
她本就是那種大方而又灑脫的性格,既然覺得許鐘非常優秀,自己又對他很好奇,很感興趣,自然愿意去接近許鐘,并且很直白地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
這就是林妙真的性格,率真,直接。
許鐘想了想,點頭道:“行,正好我也要去吃飯了。”
反正都要吃東西,和美女共進一頓晚餐也沒什么不好的。
“那走吧,我開車載你去!”林妙真見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非常的開心!
她甜甜的笑著,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跟許鐘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覺得很開心。
紅色的法拉利揚長而去,不少的男生那是親眼見證了這一幕,狗糧那簡直是要被喂吐了。
一個男學員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羨慕得渾身顫抖,“為什么不是我,就因為那個小白臉長得帥嗎?可惡,可惡啊!!”
很顯然,這個男學員是沒有聽過許鐘,啊不,是許神的威名。
旁邊那些個武館學徒,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那個男學員。
一個人出言嘲諷道:“呵呵,你是真瞎還是真傻?這個家伙,是E級武者,咱們巨象武館的臧館主都對他客氣有加,咱們之前巨象武館的第一名石寬,被他一招打敗,你說她小白臉,我看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外一個人也在拱火,“我可是聽說,他脾氣不太好,像他這種天才,就算真的把你殺了,紅英聯盟也不會拿他怎么樣的。”
那個說許鐘是小白臉的男學員頓時石化在了原地。
十八歲的E級武者?
的確,這些人雖然有嘲諷的意味,但說的都是事實。
這種天賦,就算許鐘看他不順眼把他給宰了,紅英聯盟也一定會保下對方。
那男學員直接嚇尿了,他捂著臉,灰溜溜的躲進了人群,生怕被人記住他的長相。
....
Natabica餐廳。
這棟建筑原來是一個巨大的公館。
在洛城的花語街,這里布置了大量的人造綠地與景觀,往里走上一公里,就能看見傲慢的高檔住宅在堆砌的景觀中心影影綽綽。
這些富豪們非得把住宅建在這里,因為“僻靜”本身并不值錢,“鬧中取靜”才值錢。
各種格調不同的銷金之地繞著景觀外圍層層排開,以“格調”為軸,貴的在里頭,便宜的靠邊臨街。
Natabica餐廳,就位于這片富人區的正中心。
Natabica將這個老公館買下來之后重新裝修,保留了老舊的榆木地板,四面墻壁全部砸掉換成落地窗。
他請了最有名的設計師過來設計。
順帶一提,這個Natabica也是一位武者,來自國外到華國定居的武者,大概有B級左右的實力。
言歸正傳,在那位設計師的設計下,這個巨大的公館被全部裝修了,抬頭就是挑高八米的穹頂,近一百年歷史的舊木梁上懸著一盞巨大的枝型吊燈。
此刻吊燈是熄滅的,巨大的空間里亮著的只有許鐘和林妙真桌上的燭臺。
許鐘和林妙真相對而坐。
這Natabica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食材。
那都是從最頂尖的妖獸血肉中選取的,并且,他們的加工能讓這些血肉變得滑膩口感,不僅能夠享受一頓美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武者的身體素質。
當然,這里的妖獸血肉可比巨象武館那邊提供的要好很多。
許鐘從來沒來過這種級別的餐廳。
畢竟,這里隨便點一些菜,消費可能就要達到幾百萬,甚至幾千萬。
這家Natabica餐廳,對口的消費群體,也就是一些武者世家的子弟。
讓許鐘頗為驚訝的是,林妙真居然很闊氣地包場了。
許鐘干咳了兩聲,那今天這頓少說也是五千萬了。
“包場,應該很貴吧。”許鐘撓了撓頭。
“我們是老顧客,包場不要錢的。”林妙真挽著許鐘的手臂,就像是兩位新婚的戀人,她細聲細語地說道:“沒關系,今天你就舒舒服服吃軟飯吧。”
許鐘在心里吐槽,老姐,不是我沒出息,是你不給我吃軟飯了,我沒辦法!!
許鐘想了想,誠懇地說道:“好啊,但下次必須我請客!”
“嗯嗯!”林妙真雙眸明亮,笑容愈發明媚。
有來有回才是最好的,其實和人相處就是這樣,有些時候并不需要去計較這頓飯多少錢,那頓飯多少錢,重要的是有來有回,懂得為彼此付出。
林妙真覺得,許鐘對待自己沒有任何的架子,也沒有任何武道天才的傲氣,這讓她很有安全感。
兩人手挽著手進入餐廳,左手不遠處,豎插著一艘巨大的古船,船首直頂到屋頂。
Natabica的設計師將這艘船打撈了上來,并且別出心裁地用作酒柜。
右邊是一扇巨大的窗,窗外是林陰路,林蔭路外是小河,小河潺潺,偶爾還能聽得到蟲鳴鳥叫,風景這邊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