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勢必還有其背后長輩的縱容。
夏侯家既然惹了他許鐘,就要做好被他許鐘報復(fù)的準(zhǔn)備。
許鐘一聲爆喝,聲若驚雷,恐怖的劍意自他的體內(nèi)涌出,將他的身軀完全包裹住。
面對這樣一股沛然的氣勢,那五個人的前沖的速度都仿佛凝滯了一刻。
也就是這凝滯的一刻,許鐘動了。
他早已繃緊的右腿如同彈簧般迅速發(fā)力,讓他的整個人瞬間從零加速到了每小時百公里,周圍的空氣因為許鐘的高速移動而發(fā)出了嗡嗡聲。
許鐘只是輕微的一個跨步,一步,便橫跨了將近五米。
緊接著,許鐘雙手握拳,如飛火流星般。
不過這一拳的目標(biāo),不是為首的那個墨鏡男,而是旁邊的一名E級武者。
好快的速度!
紅魔武館的五個人頓時神情一凜!
只聽得一陣悶雷聲響起,許鐘甚至連一個起手式都沒有,直接一拳砸了出去。
那名E級武者反應(yīng)還算迅速,立馬揮拳想要格擋。
可是許鐘這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拳,卻是在一瞬間繞過了對方的拳頭,轟然砸在了那名E級武者的胸口之上。
“噗!!!!”
那名E級武者的胸口瞬間塌陷。
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揮拳后,許鐘早已將【奔雷拳】修煉到了小成的水準(zhǔn),這一拳,直接廢掉了那名E級武者。
一口鮮血直接從那名E級武者的口中爆發(fā)而出,同時他的整個人也是直接倒飛了出去。
“嘭!!!!!”
那名E級武者整個人如同皮球一樣重重地砸在了后面的墻壁里面,頓時生死不知。
所有人的曈孔都是微微一縮,包括為首的那名D級武者。
剛剛那一拳,如果印在他的胸口上,他同樣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還愣著干什么,速戰(zhàn)速決!”
那名D級武者此刻也是完全展露出了殺意,這等天才若是成長起來,日后報復(fù)他們,他們絕對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
剩下四人再次對許鐘發(fā)難,許鐘躲開了那名D級武者的攻擊,另外一名E級武者手中的鋼棍一揮,對著許鐘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想象中鋼棍砸暈許鐘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生,許鐘先是硬抗了對方的一擊,以許鐘現(xiàn)在【金鐘罩】的級別,D級武者就算是全力一擊,也很難對現(xiàn)在的許鐘造成任何傷害。
硬抗了這一擊的同時,許鐘的左手鬼魅般探出,后發(fā)先至的抓住了那名E級武者拿著鐵棍的手腕,然后喀喇一聲,許鐘直接捏斷了那人的骨頭。
“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著,緊接著,許鐘的右手緊握成拳,沛然巨力瞬間凝聚在右手上,他毫不猶豫的將碩大的拳頭印在了那名E級武者的面門上。
“砰!”的一聲。
沉重的悶響聲伴隨著骨骼碎裂聲,那名E級武者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對方的鼻梁骨斷折,整個面部直接凹陷了下去,身子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同樣不知死活了。
緊接著,許鐘動作不停,整個人如同猿猴一樣靈巧地閃避開了另外兩個鐵棍的攻擊。
【五禽術(shù)】!!
這便是【五禽術(shù)】在戰(zhàn)斗中的應(yīng)用。
盡管擁有【金鐘罩】的他可以隨便硬接,但是,能避開的攻擊為什么要硬接呢?
躲開了那兩個人的攻擊后,許鐘手中的【紅梅劍】揮出,強大的劍意自他的體內(nèi)噴薄而出,恐怖的劍意威壓讓那名D級武者的瞳孔如同遇到了強光一般驟然收縮。
下一刻,他手中的鋼棍被瞬間削成了兩半,他急忙矮身躲避劍鋒。
也就是這矮身的剎那,許鐘的左上勾拳已經(jīng)等著他了。
這毫無花哨的一拳打在了那名D級武者的胸口上,隱約之間聽到咔嚓一聲脆響。
那名墨鏡男感受到了胸部在一瞬間受到了劇烈的擠壓,他甚至都來不及發(fā)出任何聲音,整個人的胸口塌陷,被許鐘一拳轟飛了出去。
一擊命中后,許鐘并沒有放松警惕,如果只是E級武者,那么這一拳已經(jīng)結(jié)束戰(zhàn)斗了,可對方是D級武者,那么許鐘就絕對不會放松警惕。
他欺身而上,雙拳連環(huán),化作一片黑影,D級武者的防御力遠(yuǎn)遠(yuǎn)高過E級武者,剛剛那一拳還不能讓墨鏡男失去戰(zhàn)斗能力。
不過,他也沒用用紅梅劍將對方斬殺。
D級武者對于這種二流武館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中高端戰(zhàn)力了,如果真的把人殺了,那才算是不死不休。
和許鐘不死不休的是夏侯家,紅魔武館只是愚蠢的成為了夏侯遲的刀而已。
許鐘的拳頭不斷地落在墨鏡男的身上,快似流星,疾如閃電!
砰!砰!砰!砰!砰!
收拾完了墨鏡男之后,許鐘又將目光投向另外兩個手持鋼棍的E級武者。
此刻的他們,哪里有剛剛叫囂時半分囂張的模樣,只是一瞬間,剩下兩名武者也被許鐘揍翻在了地上。
一瞬間,哀嚎遍野。
“我焯啊,誰給的情報,不是說初入E級武者嗎?”
“草,我們是不是被人坑了啊?!!”
“誰TM接的這個任務(wù),這明擺著就是不想給我們活路啊!”
“不要讓我知道是誰!?!?”
不遠(yuǎn)處,在一處高樓上,京都武大的招生官胡歇有些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他本來也只是過來想單獨跟許鐘聊一聊,結(jié)果就發(fā)生了眼前的這一幕。
不得不說,許鐘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斗力,連胡歇都感覺有些震驚。
最關(guān)鍵的是,很明顯,許鐘根本沒有出全力。
“本以為是一場群狼狩虎的惡斗,沒想到卻是虎入羊群的劇本,這些人也太不經(jīng)打了吧,還想看看這許鐘有什么底牌呢,這樣看來,根本試不出他的底牌呢,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家伙,必須要弄來我們京都武大。”
一分鐘不大,紅魔武館這群莽夫,全部都被許鐘給撂倒了。
那個墨鏡男捂著肚子,嘴里含著血沫子,一個勁的磕頭,“這位爺,今天是我們冒犯了,還望高抬貴手,給我們兄弟幾個一條出路啊。”
許鐘拎起一根鋼棍,就像是菜市場上屠夫們的屠刀,在那個墨鏡男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表情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