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封的話語動作,無不霸氣側漏,他甚至還勾勾手,示意許鐘先進攻。
呵呵,你們他喵的一個二個都是中二病吧....
嗯,而且,絕逼是晚期,沒救的那種。
“太帥了,這也太拉風了!不愧是我們館主啊!”
那些垂頭喪氣的小弟瞬間提勁起來,一個二個像猴子一樣在那里嗷嗷亂叫。
“知道什么叫大哥嗎?這才是館主,這輩子,我就跟著館主混了!”
“館主霸氣,館主牛逼,館主66666666!我為館主打call!!”
混混們激動不已,恨不得把館主兩個字打在公屏上。
這些人本來就沒讀什么書,所以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詞匯大抵可以概括為,臥槽,牛逼!!
許鐘笑瞇瞇地說道:“我只出一劍。”
聽到這等狂妄的話,那個墨鏡男瞬間不樂意了,“哼,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就是,你【金鐘罩】防御確實牛逼,但要論進攻,簡直呵呵,一劍就想破開我們館主的防御,你在想屁吃?!”
“都什么時候還敢說大話?!簡直不知道鬼門關往那邊開。”
“弄死他!弄死他!弄死他!”
裘封也是愣了一下。
他只是讓許鐘先出手,倒是沒說許鐘只能出手一次。
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狂妄,我一個C級武者,若是被你一劍就給破防了,那水分也太重了吧?!
裘封這身實力,也算是實打實自己練出來的,所以頗為自信,一聽許鐘的話,臉上瞬間揚起了不屑的笑容。
只要對方一擊無法擊敗他,那么他裘封,就會果斷出手,用螳螂爪廢掉他的手腳。
不管對方再天才再妖孽,以自己如今的雷霆手段來說,要擊敗對方,綽綽有余。
一想到那副血花四濺的畫面,裘封就瞬間變得興奮起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跟人交過手了,其實也很想體驗一下虐菜的感覺。
這小子居然揚言只出一劍就要擊敗自己,當真是大言不慚!!
他的肌肉開始不安分地鼓脹起來,將原本就不大的衣服撐得鼓鼓漲漲,雙臂的螳螂爪釋放出了危險的光芒。
“來吧,讓我來看看你個小屁孩,怎么用一劍打敗我,哈哈哈哈!!!”
此時,躲在暗處觀戰的胡歇,依然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場中的情況,他完全沒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不過,他的瞳孔在此時已經化為了琥珀色,他眼中的世界已經化作黑白兩種顏色,而裘封的雙臂處,浮現著一抹濃郁的血色。
“這個叫裘封的,螳螂爪已經修到了大成,許鐘如果不能一擊擊敗對方,那只能轉身就跑了,硬碰硬的情況下,許鐘不會是對手。”
裘封并不看好許鐘,雖然許鐘天賦妖孽,精彩絕艷,可一個是C級武者,一個是E級武者,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不單單是武技和功法可以彌補的,那是氣血值硬生生的鴻溝。
不過,他之所以沒有現在出手,就是想等到許鐘真的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再出手,那么到時候,有了這一層救命之恩,許鐘不加入他京都武大,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時,胡歇將目光投向了裘封對面的許鐘,這不看不要緊,看了一眼,胡歇就發現不對勁了。
卻見許鐘手中握著劍柄,頗為安靜地站在那里,擺出了一個不丁不八的造型。
這是基礎拳法中最基礎的格斗姿態,幾乎每一位武者在成為武者之前就學會的架勢。
可是,在胡歇的眼中,天地間的氣機都朝著許鐘聚集,在他的身體內部,如同長江大河般的氣血洶涌澎湃。
在那些澎湃的氣血中,還夾雜著磅礴的劍意。
好濃郁的劍意!!
胡歇的瞳孔驟然微縮成針尖。
即便是洛城那位號稱劍老的臧琴天,體內的劍意也不過如此吧?!
氣血與劍意同時被強行壓縮,匯入了許鐘握住劍柄的右手。
那煌煌劍意刺得胡歇眼睛生疼,他不得不移開目光,吃驚地望著場中的這一幕。
“這怎么可能?許鐘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劍意,我只知道他跟著臧琴天學過一些劍術,可從來沒有情報顯示,這許鐘的劍術居然已經到了這般恐怖的地步?!”
許鐘周身的氣息沉淀,可是,沒人注意到,許鐘下方,堅實的水泥地面,竟是硬生生地往下塌陷了幾厘米。
每天拔劍淬煉出來的劍意,與萬劍歸宗的武技配合,從這一刻,從這一劍開始,屬于許鐘的光芒才開始完全綻放!
許鐘右手握在了飲梅劍的劍柄,坍塌氣息,收斂情緒,萬劍歸宗開始蓄力,許鐘說了只出一劍,那么就真的只出一劍。
不過許鐘的這一劍,將會凝聚沉淀他的所有劍意,這一劍,將會讓他徹底失去戰斗能力,所以這一劍,若是不能擊敗對方的裘封,那么許鐘也只能投子認負。
裘封目眥盡裂,渾身汗毛倒豎,因為他距離許鐘最近,本身C級武者的感知就很強大,所以,在許鐘沉淀氣息的那一下,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在他面前的,仿佛不是許鐘,而是那些在秘境中兇狠狡詐的妖獸。
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任由許鐘繼續蓄力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涼透。
什么我讓你一招不讓你一招的,裘封也不管剛剛撂下的狠話了,這一拳落在他的身上,在經過了零點一秒的猶豫之后,裘封就決定出手了。
這么多小弟在旁邊看著,這么多屬下也都在注意著這邊,如果在這個時候他敗了,那才真的是顏面盡失了。
“臭小子,給我死!”
裘封一聲怒吼,如黃鐘大呂,屬于C級武者的強悍氣息瞬間爆發,只聽砰的一聲,緊繃的衣服炸裂成漫天的蝴蝶,雙臂前面的螳螂爪探出,朝著許鐘撲了過去。
裘封揮舞著螳螂爪,朝著許鐘怒斬而下。
鏘!
在這略微有些昏暗的廊道內,所有人就看到一陣暗金色的劍氣一閃而逝。
那劍氣很快,如同一陣沒有引起任何攪動的風。
只是持續了一秒鐘,就迅速歸于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