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夏侯家主叫做夏侯勛,也就是夏侯遲的父親。
他精通商道,從來不憑借自己龐大的現金流打壓中小型企業,也不在任何行業領域內實行寡頭壟斷,遇到具有發展前景的企業甚至愿意投資幫扶一把。
因此,洛城的大部分企業都選擇接納夏侯集團。
夏侯重工這座巨大的建筑,作為夏侯家族的大本營,建設得異常恢宏氣派。
夏侯家族花費了上億的資金打造了這座黑色的金屬大樓。
這座金屬大樓總高707米,共有137層,地上120層,地下7層。
從一樓大廳開始往上走直至一百層,每層都有保衛嚴格保護。
因此,說一句夏侯家是洛城的地頭蛇毫不為過。
這也是為何夏侯遲能夠獲得那么多資源來晉升氣血的原因了。
此時此刻,在夏侯家坐著一個中年人。
不,對方的面容更像是老年人。
他有著一張安詳的老人面孔,銀白色的頭發梳得很整齊,如同一位和絡的鄉間善翁,跟一個超級家族的家主沒有任何關系。
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老人的皮膚似乎是因為上了年紀,滿是褶皺,如同開裂的古樹或者風化的巖石。
但是,他的臉部肌肉并不松弛,臉部線條依舊堅硬,銀灰色的眸子中蕩漾著光,筆挺的黑色西服裹在他依舊挺拔的身軀上,即便只是隨意地坐在座位上,依然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如今夏侯家族的家主,B級武者,夏侯勛。
夏侯勛看著對面直播畫面,又看了一眼視頻通話中的夏侯遲。
因為還不能離開考場,所以被淘汰了的夏侯遲只能通過語音聯系自己的父親。
夏侯勛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目光停留在直播畫面中的許鐘的身上。
他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你把這個叫做許鐘給得罪死了?不死不休的那種?”
夏侯遲不敢直視夏侯勛的目光,他支支吾吾地說道:“父親,我,我當時也不知道這小子居然如此天賦異稟,的確是我大意了,我怎么知道,他天賦如此恐怖!”
“父親,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我不想下輩子都被關進武者監獄!”
實際上,按照夏侯遲之前的那些行為,許鐘完全是可以跟紅英聯盟知會一聲,把他關進武者監獄的。
所謂的武者監獄,就是紅英聯盟用來約束武者行為的一個機構。
當然,如果許鐘只是一名普通武者,夏侯遲自然不用擔心,可如今的許鐘,是各大勢力競相追求的香餑餑,如果是他要舉報自己的話,那他的后半生,恐怕真的會進武者監獄。
武者不可辱,這一點在整個華夏,都幾乎成為了一個鐵律,尤其是像夏侯遲這種主動挑釁的,更是無法被容忍。
也就是夏侯勛是夏侯遲的親生父親,這要是換成其他旁系,估計直接會棄卒保車,壯士斷腕了。
夏侯勛眉頭緊縮,手指不斷敲打著桌面,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直播畫面。
夏侯遲沒有說話,他非常后悔,如果知道許鐘如此有天賦,應該早點去通知父親的才對。
許久,夏侯勛的臉色變得冷漠不已,“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什,什么意思?”夏侯遲試探著問道。
“什么意思?這個許鐘如此可怕,以后成長起來,勢必會成為我們夏侯家的大敵,既然如此,我們就必須要殺他了,只不過咱們得做的隱秘一些罷了!”
“父親!”
夏侯遲有些感動,要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動許鐘,一旦事情敗露,盡管夏侯勛應該能從這件事中摘出來,但是,這對整個夏侯家族,都絕對是個重大的打擊,換言之,夏侯勛是要冒很大的風險作出這樣的決定的。
“看什么看,要不是為了你們,你以為我愿意冒著那么大的險,好了,先掛了,這件事,你切記不能跟任何人說。”
“好。”
......
秘境中,許鐘還在追擊那個偷襲之人。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短,在前面逃跑的那名武者面色變得極為惶恐,他一邊逃跑,一邊拉弓往后射箭。
一支支羽箭不斷射出,偷襲之人也不希望能夠殺死許鐘,只是希望這些羽箭能夠稍微阻攔許鐘一會兒,就算只是稍微降低一下許鐘的追擊速度也可以!
可是,許鐘的速度還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偷襲之人發現,他射出的這些羽箭,根本無法對許鐘造成任何阻礙,對方在密林中行動,如同猿猴一般輕松自如。
【五禽術】-【猿形態】
其實【五禽術】在秘境這種地方是最實用的,比許鐘的其他武技都要實用許多!
許鐘整個人如同回到了自己天堂,配合【山神呼吸法】,在叢林中行進他如履平地。
兩人的距離不斷縮短,而偷襲者背后箭袋中的羽箭也已經快要射完了。
沒一會兒,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二十米了。
許鐘怒吼一聲,“給爺死!”
許鐘腳下一蹬,地面崩裂,整個人如同一頭捕食的獵豹,朝著那名考生暴沖而出。
在這一刻,許鐘整個人就如同一頭怒熊爆沖而出,手中的飲梅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半圓弧線,掄劈而下。
那名考生面色駭然,本能地回身,將手中的長弓橫檔在胸前。
鐺!
長弓與飲梅劍碰撞,發出金屬顫音。
緊接著,那名偷襲者的長弓應聲斷裂,他只感覺從自己的手臂上有一股沛然巨力傳來。
承受恐怖巨力的考生,直接悶哼一聲倒飛而出,緊接著,他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他臉色猙獰,忽然對著身后的一片陰影喊道:“還不出手?人我已經引過來了!!!”
許鐘挑了挑眉,他早就通過精神力感知到了那邊還有人,不過,他沒有主動發難,而是等著對方主動出手。
許鐘也沒管,目光冰冷地朝著那個倒在地上的考生走去。
“把積分球交出來,否則,我讓你三個月下不了床!”
就在許鐘準備捏斷這個偷襲者的手臂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身后傳來了一陣勁風!
許鐘根本就沒有回頭,就像是腦后長了眼睛一般,直接閃身躲過那道勁風。
“你們tm都是屬耗子的嗎?就喜歡躲在后面搞一些鬼鬼祟祟的偷襲?”
許鐘躲開了拳頭后,毫不客氣地捏斷了那名用長弓的考生的手臂。
緊接著,許鐘又是一拳砸在對方的鼻梁骨上,對方鼻血噴濺,口中不由慘嚎出聲。
許鐘直接將那人裝有積分球的儲物袋搶走,然后他就看到,那個學生化為光影淘汰。
淘汰判定有兩種方法,一種是主動按下求救按鈕,視作淘汰。
另一種是儲物袋被搶走,這也是直接淘汰。
許鐘解決掉了那名考生之后,看向了偷襲的人。
密林中又出現了兩個人,他們發現自己不但沒有保下同伴,還眼睜睜看著他被許鐘重傷然后淘汰,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明明他們才是埋伏的一方,可結果就像是他們被許鐘一個人給包圍了。
“你,你到底是誰?咱們同樣是考生,你竟然下如此狠手!”
其中一名考生指著許鐘厲聲喝道。
“呵呵,你們剛剛偷襲的時候,難道沒覺得自己下手太狠了嗎?”許鐘不屑地撇撇嘴,“別tmd的廢話,要打就打,不打交出積分球然后滾犢子,我沒心情陪你們在這里浪費時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動手吧!”
這兩名武者明顯也是頗為果斷,如今梁子已經結下了,不分出勝負,雙方都害怕被對方惦記,寢食難安。
而且,他們有兩人,對方只有一人,人數上,他們可是占了優勢的。
洛城廣場的觀眾席上,一眾觀眾默默捂臉,哎,金擎天來了估計都不能拿許鐘怎么樣,你們兩個炮灰,還是省省吧。
這些觀眾默默地為這兩名炮灰開始默哀。
“好!”兩人沒有多言,其中一人手持戰刀,當先沖向許鐘。
另一人則是拿出了一柄紫金色的小錘,揮舞著,空氣爆鳴間,狠狠地砸向了許鐘。
許鐘的眼睛瞇了起來,兩人所施展的武技有點門道,不過,也就是今日許鐘【九眼六道】兩次白嫖次數用完了,不然,你們這些高端武技,許白嫖如何能放過?
說實話,這兩人在這一屆的武者考生中,實力算是中等偏上了,可惜,他們碰到的人是許鐘。
許鐘巧妙地躲開了一刀一錘地完美夾擊,身體在最小范圍內偏轉,仿佛從來沒有動過。
兩名武者考生同時心頭一凜,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引以為豪的攻擊,竟然完全不能對這位考生構成任何一丁點的威脅?!
這時,另外一名考生再次揮舞小紫錘,對著許鐘的后背偷襲而來。
面對著敵人的攻擊,許鐘的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
他左手一掌拍出,伴隨著淡淡的龍吟聲。
【降龍十八掌】!
許鐘的手掌上,有淡淡的金色光影浮動,【降龍十八掌】與那小紫錘,毫無花哨地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鐺~
許鐘的左掌與那柄小紫錘碰撞在了一起,許鐘屁事沒有,反倒是他剛剛的一掌,直接將他的對手給震退了出去,讓其握著戰錘的雙手不停顫抖。
戰錘差點脫手!
緊接著,許鐘根本不給這兩個人任何反抗的機會,一人一拳,分別印在了兩人的胸口上。
巨大的力量將兩名考生直接轟飛出去。
“這力量,怎么可能??”飛出去的瞬間,兩人的心中涌現出不可思議的念頭。
他們也是武者,本身的身體素質也是非常恐怖的。
先不說剛剛對方施展了什么能力能夠硬憾他的一錘,單單就是剛剛許鐘展現出來的力量,都讓兩位考生感到戰栗。
輸給這樣一個對手,真是一點都不冤!
許鐘麻溜地將兩人的積分搶走,然后直接讓兩人離開了秘境。
又淘汰了三名武者考生。
算上這三人,許鐘已經淘汰了十名武者了,這個數據,有點恐怖啊。
……
“嘶,這小子真的有點狠啊!”
“哼,真要到了秘境里面,不狠一點,死的就是他了,這小子很不錯,我很看好他!”
洛城廣場上,不少高層看到許鐘直播畫面的一幕,眉毛微微抖動。
“你們沒有發現嗎?剛剛這小子又展示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武技,有點像【五禽術】,可是,他每個武技,感覺都能修到小成,而且氣血值的修煉也沒有耽誤,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哪里來的這么多時間?”
一位林氏財團的高層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是啊,這小子哪里來的這么多時間來浸淫武技,這太不科學了。
所有人都覺得荒謬,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許鐘,不僅僅在氣血值修行方面是天才,對于武道的領悟和掌握,同樣也是天才!”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許鐘如此厲害了。
“這個考生是我們林氏財團的,你們別搶。”
“我呸,他明明是我們巨象武館的,你在那里嚎個什么勁兒?”
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關于爭奪許鐘歸屬權的爭吵。
……
時間在流逝,森林里的殺戮越發激烈,其中一些茍在外圍的考生自然是不會有太多的危險。
但大部分考生都還是希望自己的排名能夠靠前一些,所以,都會深入到秘境的核心區域。
所以,不少考生將目標瞄準了E級妖獸,甚至是D級妖獸。
只有積分越高,才越容易被四大武大給看上。
這個時代,只有成績才是硬道理。
不過,經過了兩天兩夜的戰斗,許多考生現在是又累又餓,必須自己解決食物和水的問題。
甚至還要尋找休息的地方。
但是許鐘就不一樣了,他是酒足飯飽,隨時隨地都在吃喝玩樂,仿佛他不是來秘境考核的,而是來度假的。
騎著他心愛的小白狐,泰坦猿在前面帶路,許鐘帶著陳櫻櫻和吳秀兒有說有笑地走在秘境中。
而后,許鐘看到前方密林中出現了一頭野狼。
“唔,還沒吃狼肉呢,將就著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