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眼眸中流露出了一抹熾熱。
終于又碰到古武秘籍了!!!!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簡化,原因很簡單,既然是杜山紅修行的功法,那肯定不是凡俗之物!
其實現在許鐘也不是什么功法都會選擇簡化了,但是古武秘籍,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而且,古武秘籍最是稀有,也最是難以修煉。
像許鐘一開始修行的【混沌鍛體訣】,就是古武秘籍,之所以他的姐姐許蕓兒能夠以一個可以接受的價格將其買下來,就是因為其難以修煉。
即便是許多的大人物也無法參透,這才讓許鐘鉆了個孔子。
所以,但凡涉及到【古武秘籍】四個字,只要能夠領悟修行的法門,那么日后的裨益絕對不小。
“簡化!”
【宿主已確認!】
【古武秘籍《星辰訣》簡化中……】
【簡化完成。】
【《星辰訣》簡化為看星星!!】
看星星?!
這么簡單直接?
嗯....
不過這倒是符合無敵簡化系統的尿性。
唯一一點有些尷尬的是,洛城的空氣質量并不好,如果要看星星的話,估計得驅車前往隔壁的羊城才行...
算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不過,就在許鐘感應學會了這項【古武術】之后,他發現,他居然可以借用杜山紅周身的星辰之力來輔助修行。
他體內竟是傳來了轟鳴聲。
杜山紅深深地看了許鐘一眼,在她看來,她并不知道這是許鐘嫖,不,是白嫖了她,她以為,這是許鐘身為武道天才將強大壓力下的潛能激發。
許鐘能感受到,浩瀚的星辰之力涌入他的身體,在他的體表下,純凈的星辰之力順著他全身經脈,流淌全身,使得許鐘的身體在這一刻,發出了砰砰之聲。
就仿佛體內的一些淤塞之處,被瞬間打開,血肉在這一刻得到了滋養與精煉。
這【星辰訣】,按照許鐘的猜測,也是一個類似鍛體類的功法。
很快,許鐘就將這些星辰之力全部吸收,他也漸漸響起了一些隱秘。
許鐘此時此刻,也想起了一些關于華夏國三大軍團圣裁軍團的一些隱秘。
圣裁軍團最開始的時候,是一所武大,叫做摘星武大。
他們這一脈的修行法門,就是依托星辰之力,照亮夜穹的正是星光破坐照入通幽,然后聚星,靠萬千星辰灑落人間的能量,改造凡人的身軀神魄,這便是修行的最終目的。
據說,當年摘星武大繁榮的時候,整個華夏國都掀起了一股觀星狂潮,觀星臺就如同公交車站臺一樣隨處可見,只不過,因為星辰被許多武者奉若神明,所以大多取名都叫觀星亦或是望星,卻極少看見攬星奪星之類的名字,因為那會顯得對星辰有些不敬。
然而這個摘星武大,便是取了摘星這樣的名字。
摘星武大的創立者,據傳也是一位半步武神,不過在與妖族一位叫做大荒的神明的戰斗中身隕。
事實上,摘星武大從創立之初,就是為了抵擋妖獸進攻,延續人類火種而存在的。
自建校之初,就為人族培養出了無數勇敢而堅毅的年輕人,走出的將領繁若群星。
當初,在一場與妖獸的驚天大戰中,人族幾乎是面臨了覆滅的危險,摘星武大,當時作為華夏國第一大武大,從院長到學生,都是悍然地奔赴戰場,前仆后繼,為了人族的火種存續,他們付出了無數條鮮活的生命。
而在經歷過那場戰役之后,且不說摘星武大的創始人戰死,整個摘星武大百分之九十的人口全部犧牲,偌大的學院竟然凋蔽寂寥有如墳墓。
也就從此時開始,本來只有兩大軍團的華夏國,出現了第三大軍團,從摘星武大脫胎而來的圣裁軍團。
因為摘星武大當時幾乎所有的老師全部戰死,繼續辦學基本不可能,于是便有了如今圣裁軍團的雛形。
當然,摘星武大最引以為傲的星辰修煉法門,也只有圣裁軍團的核心高層才能接觸,這也算是摘星武大的某種另類的傳承。
許鐘的雙眼和杜山紅那雙好看的眸子對視,他面色平靜,默默運轉功法,周身氣血澎湃。
沒想到這波他還能薅到杜山紅的羊毛,還默默地把圣裁軍團的隱秘功法給學會了,這波賺大發了啊~~~~
幾息過后,氣勢驟然消失,許鐘依然筆挺地站在那里。
杜山紅的眸子中滿是笑意,她見許鐘一臉輕松的模樣,嘴角勾起,并不掩飾自己的贊賞,“很不錯的小家伙,居然能抗住我的壓力。”
杜山紅沒有使用A級武者的全部實力,只使用了十分之一,但饒是如此,許鐘能夠扛下來,那也是極為難得的。
此子,前途無量啊!
“您過獎了,我實力還差的遠,別的不說,和您就沒法比。”許鐘神色平靜且從容地微微拱手,在這位圣裁軍團的副團長面前,許鐘沒有半分膽怯亦或者是畏懼。
“好小子!”杜山紅拍了拍手,“你很不錯,以你的天賦,要超越我,也不是不可能。”
說實話,杜山紅本來不太關心這武道大考的,畢竟這比起前線來說,真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但是,在杜山紅得知,許鐘以一己之力斬殺霸王蠑螈之后,即便是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天賦是一回事,即戰力又是另一回事,他們這些天天在前線,刀口舔血的武者,最需要的,還是這種戰力很強的武者。
要是那些大家族子弟,這個年齡有這樣的實力或許不足為奇,但是,那些家族子弟都是用天才地寶堆出來的氣血值,與許鐘這種穩扎穩打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可謂是完全不一樣。
沒資源沒名師指導,僅僅依靠自身走到這個地步,只能說是天賦驚人。
雖然許蕓兒也為許鐘提供了一些資源,但那些資源完全不匹配許鐘如今取得的成就。
“杜將軍還有事嗎?”許鐘再次拱手,語氣不咸不淡。
杜山紅的美眸平靜地凝視著對面的許鐘,心中對于這個小家伙也是愈發的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