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鐘就按照吳秀兒給的位置,來到了市中心。
吳秀兒給的位置,是一座鬧中取靜的私人會所。
那是一家養生會館,主打美容、養生、休閑,來這里的大多是注重保養的中年女人。
“居然選在這種地方?”許鐘在內心吐槽了一句,便抬腿邁入了這家養生會館。
會館內部的環境還是頗為不錯的,種植著大量的綠植,青蔥的綠草間,有可愛的寵物貓、寵物狗漫步嬉戲。
難怪這里會被那么多女人鐘愛。
裝修風格是典型的中式,古香古色,藤椅、圓桌、木雕、水墨畫等等。
這時,一個身穿黑西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躬身說道:“請問是許鐘許先生嗎?”
那名中年人氣質沉穩,而且許鐘精神念力的反饋來看,起碼也是一名C級武者。
這就是武者世家。
雖然吳家如今已經處于一個勢微的階段,但,依然可以隨隨便便拿出一位C級武者作為保鏢。
“是我。”許鐘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請跟我來。”
說實話,許鐘還從未來過這種主打高檔奢華上流的養生會館,雖然他大場面也見過一些了,可資本主義的光輝,還是不免刺眼……
“許鐘,你來啦!!!!”
很快,許鐘就見到了吳秀兒。
今天的她穿著白色過膝的平底小皮鞋,化了淡妝,穿著淺色及膝的百褶裙。
很明顯,她是特地打扮過的。
今天的吳秀兒,和秘境考核中的吳秀兒完全是兩個風格。
秘境中的吳秀兒,始終給許鐘一種唯唯諾諾,非常害羞的小女生模樣。
但是今日對方的打扮,著實讓許鐘眼前一亮。
對方的打扮簡約又講究,自色的流蘇扎成蝴蝶結,點綴在瀑布的黑發間,讓她看起來像個精致的小公主。
“來來來,許鐘,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房間。”
吳秀兒非常熱情,“喏,你看,這是我的游戲房!”
許鐘探頭瞄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尼瑪....
狗大戶!!!
映入許鐘眼簾的,是三個獨立透明包廂。
左邊包廂,共有兩個顯示器。顯示器下是各種排列整齊的游戲主機。
有FC、NES、SFC、NGC、N64、WII、WIIU、以及NS。
這個包廂明顯是電競房間,這是每一個男孩子都夢寐以求的。
房間的兩側,擺滿了正版游戲卡帶或碟片。
說實話,這還是許鐘頭一次在一個女生的房間里看到這么豪華的布置。
緊接著,是右邊的那個房間。
房間里擺放著三個顯示器,中間的至少超過70寸,下面也是擺滿了各種主機。
許鐘這一次是真的酸了。
那種酸,僅次于看到最心儀的女生和一個陌生的男孩在一起。
嗯...
實際上是可以顛倒一下的。
這時,吳秀兒又帶著許鐘來到了旁邊的咖啡廳。
吳秀兒在家里,體態優雅,青絲如瀑,完完全全是一副貴族小姐的做派。
許鐘意識到,自己似乎要重新評定一下吳家了。
雖然它們不如三大家族有名,但這不代表它們的真實實力弱于三大家族,說不定,人家只是低調而已。
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吳秀兒的素手提著玲瓏小壺,正往過濾紙上傾注熱水。
“為什么不用咖啡機泡呢?難道手沖比咖啡機做更好喝?”許鐘見吳秀兒在給自己做咖啡,笑著調侃道。
吳秀兒輕輕抬了一下下巴,注視著蒸汽綿密的水柱,和聲說道:“我喜歡喝手沖的咖啡,喜歡用濾紙。”
我也喜歡手沖,但不用濾紙,用紙巾….
老司機許鐘在內心默默吐槽。
很快,咖啡泡好了,許鐘品嘗了一口醇香無比的咖啡,這才說道:“吳秀兒,你們家主同意給我展示符箓的制作方法了嗎?”
“嗯,只能展示神速符和飛行符。”
飛行符?
許鐘有些失望,嗯,他自己有御物術,可以御劍飛行,所以飛行符沒什么用。
不,也不能這么說,畢竟,使用符箓是沒有任何消耗的。
而御劍飛行,是要消耗精神力的,如果需要長時間在空中飛行,或者是在戰斗逃命的過程中精神念力枯竭,那么飛行符,是非常好用的。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因為普通武者是沒有御空能力的,只有到了B級之后,才能憑借自身與天地間的溝通共鳴短暫御空,而B級以下的武者,根本沒辦法在空中作戰。
可想而知,這飛行符的市場,絕對是非常好的。
想到這里,許鐘興奮地搓了搓手,說道:“沒問題,我就看一遍,主要是好奇符箓是怎么煉制的。”
“好。”
......
此時此刻。
在洛城的市中心。
這里有一條逼仄的小路。
然而,在這條小路的盡頭,有整個洛城最繁華的舞廳。
陽光完全被高樓大廈遮擋,這條細長的街道上透著一絲涼意。
這里是洛城上流社會最愛的地方,只有真正的貴族才能在這里消費。
在和平年代的時候,每個夜晚這里都云集著豪車和摩登女郎,彬彬有禮的紳士們挎著年輕的女伴來這里欣賞高雅音樂,侍者高聲念誦貴客的名字。
只不過,到了異獸出沒的年代,人們的生存成了更緊迫需要解決的問題,于是,這豪華的舞廳就開始變得落寞。
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輕人走進了這豪華的舞廳。
舞廳的空氣中,充斥著各式各樣不同的香味,光纖昏暗的走廊盡頭是一座厚重的足以讓兩輛小轎車并排而行的大門。
年輕人似乎看不到周圍的侍者,面容平靜地朝著舞廳深處走去。
舞廳內部有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周遭裝點的華麗暗紅色立柱就像是雅典衛城的巴特農神廟廢墟,頂天立地落在這片巨型空間的四個方位。
然而,這表面光線的舞廳,在其地底,卻是一些邪惡組織的一處聚居。
邪惡組織之所以被稱之為邪惡組織,是因為它們與官方對立。
它們不認可紅英聯盟的圣母行為,武者不應該無畏地犧牲去保護那些螻蟻一般的普通人。
尤其是紅英聯盟長期霸占著各種資源,這才是讓各大邪惡勢力最垂涎的。
這里是一片地下室,提供飲食、酒水、瓜果,以及一些特殊服務。
吧臺的酒保不是什么漂亮的小姐姐,而是一位臉色陰霾的光頭壯漢。
他表情兇惡,臉上、頭皮紋著猙獰的刺青,讓人望之眩暈的刺青。
這個男人是這塊邪惡組織情報交流中心的場地提供者,兼保護者。
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黑桃。
是一位貨真價實的C級武者。
就在這時,有輕快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一位穿著白色西服的年輕人來到了地下室。
年輕人的皮相很不錯,劍眉星目,身材挺拔,強健體魄把白色的西服撐起,將完美的身材展示了出來。
年輕人的手里把玩著一把銀色蝴蝶刀。
“黑桃,好久不見啊。”
黑桃看著那個耍著蝴蝶刀的年輕人,呵了一聲,“什么風把我們七血瞳的少宗主給吹過來了?”
“誒,每年武道大考的狀元,不都要經歷一波我們七血瞳的獵殺嗎?我本來以為今年待在京城獵殺金擎天就可以了,結果沒想到,這一次武道大考的狀元,居然在洛城,害我還要大老遠跑一趟。”
年輕人神態桀驁,眼底有著一抹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這個玩著蝴蝶刀的年輕人,就是七血瞳的少宗主,路隱宗。
七血瞳一共有七脈,這七脈就有七個少宗主。
但是真正能夠成為宗主的,就是必須要巨大的貢獻和功績才可以。
所謂的功績,自然就包括獵殺武道大考的狀元。
這對于整個紅英聯盟都是巨大的打擊和損失,也能稍微滅一滅紅英聯盟的威風。
路隱宗看了一眼黑桃,嘿笑說道:“怎么樣,關于這個叫做許鐘的情報,你收集得怎么樣了?”
黑桃打了個響指,在酒柜邊擦被子的酒保,彎腰從柜子里抽出一摞資料,放在吧臺,事實上,因為許鐘崛起得太快了,導致大部分邪惡組織的人都已經開始籌備獵殺金擎天了。
結果,這一次的武道大考狀元,竟然是一個他們從未聽過的名字。
這一次的結果,無論是紅英聯盟高層,還是值夜人高層都很震驚,但實際上,就連七血瞳,慈悲會等邪惡勢力,對于這個結果,同樣非常震驚。
路隱宗迫不及待的接過,然后開始瀏覽許鐘的資料。
黑桃一邊等路隱宗看,一邊在旁邊慢慢解釋:“其實,關于這個叫做許鐘的,資料很少,因為此人實在是有些古怪,他崛起得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增加了1500點氣血值,這個戰績,比起七血瞳的最妖孽的天才,都還要強上不少吧。總而言之,這小子很古怪,你要對付他,得小心了。”
路隱宗嘿道:“這樣才有趣啊,拜托,黑桃,我可是C級武者,你不會以為,一個E級武者,能夠和我叫板吧。”
“他可是精神念師,還是劍修。”
“呵呵,我身上的神兵利器同樣不少,我說黑桃,你是年紀大了還是在這里安穩日子過久了,怎么變得這么畏手畏腳了?”
“我要是年輕二十歲,現在就把你給剁了。”
“那來吧,打一架?”
“滾滾滾,你可別把我這里給拆了!”
黑桃對于路隱宗這個家伙,也是頗為忌憚。
如今的路隱宗,成為武者到現在也不過兩年,如今已經是一名C級武者了。
此人生性好斗,又有頭腦,為人果決狠辣,在D級武者的時候就憑一己之力打穿了一個C級秘境,獵殺了三頭C級妖獸,這等戰績,的確比許鐘也弱不了多少。
只不過邪惡勢力畢竟都在暗處活動,所以路隱宗的名頭并不算大。
但是,幾乎所有邪惡勢力的武者,都知道路隱宗這個名字。
......
靜室內,吳秀兒抽出了一張嶄新的黃紙符,然后拿出了兩根玻璃試管。
這兩根玻璃試管里面,分別裝著紫色和紅色液體。
紫色液體是來自一頭強大妖獸的血液,紅色液體是一種叫做“霸王花“的植樹的汁液,蘊含強大的生命力。
紫色的液體是用來為符箓注入靈力,而紅色的液體,則是讓符箓的力量能夠與武者的身體以及氣血發生共鳴。
在吳秀兒開始煉制的時候,許鐘的腦海中,適時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你觀摩了神速符的制作,是否使用九眼六道。】
嗯?
九眼六道被簡化為了觀摩技藝,每天可以使用兩次。
今天正好觀摩一波神速符,觀摩一波飛行符!
他在心里默念,使用。
【九眼六道熟練度+10】
【你觀摩了神速符的制作,神速符制作熟練度+5】
許鐘眼睛一亮。
隨著他繼續觀摩,腦海中這些符箓制作的熟練度不斷刷新,但并沒有聽到九眼六道熟練度刷新的提示,想來每天只能提升一次。
吳秀兒把紫色和紅色液體,倒入一個玉制的小碗,她拿出一個小鐵棍,將兩種液體攪拌。
然后,她拿出了一桿毛筆,用毛筆蘸了蘸稀釋的液體,然后開始在黃紙符上面刻畫陣法。
......
從吳秀兒那里離開后,許鐘馬不停蹄地就開始回家煉制符箓,他要試一試看看自己是否也能夠真的成功!!
.....
五個小時過去了,此時此刻已經是深夜,圓月高懸。
許鐘坐在書桌邊,伸了個懶腰,然后放下了毛筆。
這些符箓的材料都是非常好找的,他在論壇上都能買到。
這更加體現了符箓制作本身的價值和珍貴。
他嘆息了一聲,垃圾桶里塞滿了皺巴巴的黃紙,鮮紅的筆觸歪歪扭扭,這是許鐘的廢稿。
畢竟,熟練度不夠,如果能夠讓吳秀兒畫五次神速符,他自信能夠用【九眼六道】將對方的畫符手段給完全掌握。
這五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一張成功的作品。
倒是有幾張險些成功,但最后都因為許鐘的一哆嗦,倒是整張符作廢,黃紙都快用完了。
許鐘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制作符箓的確是一個非常廢心神的事情,如果許鐘不是精神念師,恐怕畫了十次之后,可能就會因為精神力衰竭而陷入昏迷了。
“算了,休息一會兒再接著練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