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擒鶴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加力,同時體內氣血也轟然運轉起來。
哪怕不能動用一些武技,可如果把體內的氣血值運轉到極致,通過這種方式也是能夠在短時間內增強力量的。
可即便是這樣了,他發現,許鐘依然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難道許鐘的力量居然不弱于他?
這怎么可能?
剛剛他幾乎是全力,卻是無可奈何許鐘,甚至,楚擒鶴明顯感到,許鐘并未盡全力,現在的許鐘,開始不斷加大力度,連他自己的手都開始變得生疼了起來。
我尼瑪.......
楚擒鶴的心態有些炸裂,這他瞄的,對方真的是E級武者嗎?
自己是E級武者的時候,絕對不可能有跟對方一樣的氣力。
這時,許鐘發現,對方居然開始調動氣血值全部凝聚在手上。
如果真的要純純比拼氣血值,那么,許鐘肯定跟楚擒鶴還是有差距的。
因此,許鐘肯定不會讓楚擒鶴如愿以償,既然你不講武德,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下一刻,許鐘將身體中隨時充盈流淌的劍意還有精神念力快速附著在手掌上,他的手掌就像鐵鉗一樣轟然用力。
咔啦一聲。
還沒等到楚擒鶴的氣血值調動到自身的手掌上,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
本來大家都因為之前傳來的摩擦聲而注意到了楚擒鶴和許鐘在暗暗較勁。
不過大家都沒有出面打圓場,其實也是想看看這位老牌強者和這位新銳狀元較勁究竟誰能夠占據上風。
嗯....
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結果,一個讓他們感到意料之外的結果。
劇痛襲來,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的楚擒鶴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骨骼傳來的劇烈痛苦更是他失聲喊了出來。
因為許鐘這一次是偷偷傳遞了劍意進去的,那恐怖的劍意,直接透過楚擒鶴的手掌,切斷了他里面的經脈,雖然這個事后是可以通過丹藥修復的,但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是非常真切的。
許鐘可從來不是一個仁慈的人,既然你對我不利,我也不會給你任何好臉色看。
更何況,十指連心,手掌上的痛苦是更容易傳遞到人腦海中的神經里面的,因此,這樣的痛苦,即便是楚擒鶴,都有些忍受不了。
許鐘看著跪在地上的楚擒鶴,嘿笑一聲,說道:“楚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是晚輩,哪有前輩給晚輩下跪的道理,快起來快起來!”
楚擒鶴整個人的臉頰狠狠抽搐,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反擊許鐘的話。
雖然許鐘現在已經沒有繼續發力了,但是,楚擒鶴的手掌是直接碎裂,此刻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下一秒,沒等眾人回過神來,跟楚擒鶴玩得很好的幾個狐朋狗友看到自家兄弟淪落成這般模樣,也不敢去跟許鐘較勁,只能是快速扶著楚擒鶴,狼狽地逃離了宴會的現場。
一場鬧劇,以楚擒鶴丟臉丟到家了而收場。
楚擒鶴已經完全離開現場了,在場的眾人依然處在懵逼狀態,還沒有回過神來。
那可是楚擒鶴啊....
嘶.....
客廳里響起了倒抽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明白,這一屆的武道大考狀元,那可真的是一點水分都沒有啊!
雖然楚擒鶴只是手掌骨骼碎裂,對于C級武者來說,即便是不用藥,也能自行愈合,可是,這丟臉確實丟大發了。
所有人看許鐘的目光都變了。
即便是那些自視甚高的學長前輩,都不由得臉色凝重。
不少人在背地里開始竊竊私語。
“這楚擒鶴,這一次算是沒臉見人,嘿,在京都武大讀了四年,居然被一個還未入學的新生給收拾了,嘖嘖嘖。”
“這家伙到底怎么修煉的?”
“這家伙真的不是人吧,一個多月前還是氣血值只有1點的家伙,這就過去了一個月,居然連成名已久的楚擒鶴都在他手上吃虧了!”
“之前聽他的那些戰績還覺得有很多水分,現在看來,這個許鐘是真的很有實力啊!”
“難怪在秘境中能夠輕松打敗楚天賜,這實力,確實是沒有水分啊!”
“是啊,而且,他不僅是比楚擒鶴強,而是完全碾壓的......”
“只是,這許鐘和楚家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啊!”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很看好許鐘的,不少鶯鶯燕燕的女子看著許鐘,那都是美眸含春。
她們都希望能夠和這樣的男生有所交集。
人群之中,陳櫻櫻和林妙真兩女中也是眼中精芒閃耀。
許鐘這力量,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簡直是逆天,一名E級武者和一名C級武者對拼力量,居然能夠占到上風,這多少有點魔幻了。
雖然眼尖的林妙真看出來了,這其中許鐘是動用了劍意和精神念力的,可是那有如何呢?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看得都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調動氣血是需要時間的,但是精神念力不用,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隨心所欲。
林妙真蓮步款款地來到了許鐘的身邊,想了想,還是出言提醒道:“你啊,現在是把楚天賜和楚擒鶴全都得罪了,楚家年輕一輩的翹楚都跟你不對付,楚家的人,向來睚眥必報,今天你損了他面子,還捏爆了人家手掌,此事恐怕他不會就此罷休,尤其是,楚擒鶴身為副巡察使,本身權力就很大,因此,他如果要對付你,你會比較麻煩。”
聽到這話,許鐘點了點頭,竟是主動捏了捏林妙真的臉,“謝謝提醒!”
林妙真俏臉一紅,卻沒有拍開許鐘的手。
她想了想,認真地說道:“沒關系的,如果他真的要對你動手,你是我們林氏財團的客卿副館主,他是不敢動你的,到時候,你可以來找我,他楚家勢大,但是我林家,也是絕對不虛他的!”
與此同時,楚家。
一棟巨大的宅子里。
遍布陽光房的建筑群。
某座由玻璃和鋼鐵支架建起的,占地面積超過兩畝的陽光房里,座椅家具電器設備一應俱全。
雖然楚家的本部在京城,但身為副巡察使的楚擒鶴,肯定也能在洛城分到一個大房子。
楚擒鶴在幾位好兄弟的攙扶下回到了家中。
他的手掌耷拉著,過了這么久依然是疼痛難忍。
那該死的小子將恐怖的劍意留在了他的掌心里,不斷令他的手掌經脈斷了又好,好了又斷,短時間內無法自愈。
雖然無法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這種痛苦卻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
很快,府里的下人看到楚擒鶴如此陰沉的臉色,又看到了他耷拉著的手掌,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么,急忙取來療傷藥。
楚家作為大家族,這種高階的療傷丹藥是根本不缺的。
這些療傷丹藥效果很好,剛一服用,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便停止了,而且碎裂的手掌骨骼也迅速的開始恢復。
楚擒鶴看著鏡子中自己猙獰的臉色,內心有怒火涌起。
剛剛在宴會上,自己就是這幅吃屎的表情。
tmd,丟臉真的丟大了!
其實今天主動去挑釁許鐘,一方面是因為許鐘和林妙真的有說有笑刺激到了他,另一方面,他也是想替本家的楚天賜報仇。
只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居然成了小丑!
“該死該死該死!!許鐘,我一定要弄死你!”
現在的楚擒鶴,心中對于許鐘的殺意,達到了頂點。
其實一開始他還真沒打算對許鐘下什么殺手,就是打算教訓對方一下。
畢竟許鐘現在也算是紅英聯盟的新寵,也是人族未來很有可能出現的一個S級武者。
大家都很看好他,可是,今日之事,楚擒鶴丟臉丟到家了,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楚擒鶴深吸了一口氣,叫來了自己的心腹說道:“幫我聯系一下吳老板,就說我有事要找他。”
“少爺,這里可是洛城,值夜人現在都看著許鐘的,若是因為這點事就殺了他.......”
啪!
“傻叉!”楚擒鶴眼神冰冷,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那名心腹的臉上。
心腹的臉迅速紅腫,他低頭,不敢再繼續言語。
“我又不傻子,怎么可能會在洛城城區動手,我要殺他,就不能挑個沒人的地方?”
許鐘如果要練習精神念力,一定會離開城區進入秘境,那就是他動手的時機。
“派人監視他,有動向了,隨時向我匯報。”
“是。”
.......
宴會在一曲小插曲后繼續進行。
許鐘還是對那些主動向他傳遞善意的人一一回禮。
兩世為人的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看不慣的愣頭青。
不得不說,這里匯聚的大多都是人類高質量的年輕男性和女性,一眼望過去,的確是頗為養眼。
陸子野在許鐘身邊小聲說道:“喏,那個,那位,就是這次宴會的主辦方,房蘇蘇!她如今在值夜人任職,算是洛城值夜人的二把手,地位僅次于陳星河。”
“這么年輕?”
“廢話,現在上位者比得可不是資歷,而是天賦。”
許鐘順著陸子野的目光望去,眼前的那名身穿優雅晚禮服的女子大約在三十歲出頭。
她身材高挑,論顏值起碼在九十分以上,只不過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下巴微抬,眼神凌厲。
房蘇蘇看到了許鐘,那張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盡管這笑容落在許鐘的眼里,那真是比哭還要難看。
房蘇蘇伸出手,主動打招呼,“房蘇蘇,你叫我蘇蘇姐就可以了。”
身為值夜人的二把手,對方既然這么給面子,許鐘也不是一個驕傲的人,急忙伸手和對方握了一下。
“許鐘。”
房蘇蘇領著許鐘朝宴會深處走,旁邊的人都隔得遠遠的。
顯然他們也知道,這位房蘇蘇可能要跟許鐘有話要說。
“怎么樣,你和陳會長關系這么好,以后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值夜人?”
房蘇蘇笑瞇瞇地說道。
許鐘很認真地回答,“我目前還沒有任何打算。”
“嗯,也是,一般都是在武道大學第三年來確定的,不過,像你這樣,天天冷著張臉,隨便去哪里都活不長,你要學會兩張面孔。”
許鐘沉默,跟在房蘇蘇旁邊,思索了一下,覺得這番話也有些道理。
“這個也不急,我先跟你講一講咱們值夜人平時要干嘛?簡單來說吧,就是殺異獸,殺人。”
“殺人?”
殺異獸,許鐘自然可以理解,畢竟,經常會有異獸潛入城區造成破壞的情況,值夜人主要就是負責這個,但殺人?
房蘇蘇解釋道:“說到底,我們要做的,就是維護基本的治安,除了異獸外,還有一些過了線的亡命之輩以及兇殘之修,尤其是那群經常鬧幺蛾子的邪惡組織成員,碰到他們,就必須要我們值夜人出手,我們會有一個專門的通緝犯榜單,平日里就是要追查這些通緝犯。雖然我知道我不應該說這些,但是,其實值夜人的傷亡率,比起前線,并不會低多少,我麾下的幾個隊長,已經換了不知多少人了,有的是出任務死的,有的是被人暗中干掉的,所以,你要想清楚。”
“但我們值夜人也并非是一點好處沒有的。首先,我們值夜人的待遇是最好的,而且,這些通緝犯,只有我們值夜人抓到了,才能拿去換錢。”
許鐘看著房蘇蘇,對方眼神凌厲卻清澈,看上去不太好相處,但實際上,內心感覺更像是一個知心大姐姐?
他想了想,認真地問道:“那,殺了這些通緝犯對方的物品歸屬呢?”
“嗯?”房蘇蘇的腳步頓了頓,第一次認真的打量了許鐘幾眼,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有點意思,你是第一個聽到我的介紹后,問出這樣話語的新人。那么我就多和你說幾句,亡命徒與兇殘之輩,你單獨殺了后,戰利品就是你自己的,若是大家一起動手,自然是分配。”
許鐘哈哈一笑,和房蘇蘇是相談甚歡。
很快,房蘇蘇把許鐘帶到了角落的沙發邊,那里聚著一群妍態各異的女性。
我測.....
你這是在考驗我!
嗯...
我確實有點經不住考驗了。
在許鐘的面前,有青春正茂少女,有明艷動人的小御姐,有豐腴誘人的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