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陳星河,許鐘便順著吳秀兒給出的位置,吳秀兒開著一輛黑色的悍馬來接上了許鐘。
許鐘看著吳秀兒,不得不再次感嘆對方的身材。
吳秀兒因為本身修習武道的緣故,所以身上幾乎沒有一絲贅肉,凹凸起伏的身材堪稱完美。
“黃金比例”這個概念幾乎體現在這道身影玲瓏身材的每個方面上,就算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模特與這道身影恐怕也只在伯仲之間。
就單論這身材,這個女孩就可以打敗大多數人了。
她的臉上畫著極為時尚的妝容,明眸丹唇,眼角一抹緋紅,高高梳起的發髻上扎著明媚的紅繩,耳前垂下兩縷漆黑如墨的長鬢。
坐上了吳秀兒的車,吳秀兒跟許鐘打了聲招呼,然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悍馬瞬間發出了一陣轟鳴聲,朝著城郊疾馳而去。
......
天空中鉛云開始匯聚,開著開著,就有雨點開始落下。
許鐘皺了皺眉,“喂喂喂,你不會想要把握拐跑吧?”
“我們家前輩住在城郊,沒辦法,不可能讓他跑一趟,只能我們過去咯。”
“行吧?!?/p>
他倒是不擔心吳秀兒會害自己,對方底子非常清白,而且以他現在的能力,除非B級武者出場,不然要留住他甚至殺死他根本不可能。
許鐘捏了捏吳秀兒的臉,后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青春洋溢,美貌嬌俏又對你死心塌地的千金小姐,誰不喜歡呢。
雖然綠茶了些,但沒有公主病,情商也高,你提供情緒價值,和她相處永遠都是開心快樂,永遠被棒在手心,這種女孩要過日子真的很好。
這丫頭如果不是遇到了他,被他這根歪脖子樹纏住,估摸若會有無數年輕俊彥追求。
......
悍馬車一路疾馳,大雨滂沱,因為雨太大了,所以即便是白天,路上的汽車也都打開了車燈。
在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后,悍馬車轉彎,駛上了一條不顯眼的輔道,然后駛離了高速公路。
接下來的路是山路,路面因為降雨而變得極度泥濘,好在悍馬有著頂級的越野能力,并不費力地駛過彎道和漲水的山溪。
越往山里開道路越狹窄,路面上隨處可見碎石,看得出這里年久失修,很久沒有車輛從這里經過了。
終于,汽車在半山腰的一處庭院停了下來。
這處庭院看上去頗為古樸,但是古色古香卻自帶幾分韻味。
吳秀兒領著許鐘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后,天空亮了,雨也不下了。
不用吳秀兒介紹,許鐘就明白了這應該是一個自帶的陣法。
原來這位吳家老祖,能夠以符文再造地形,也就是說,許鐘眼前看到的,可能是真實的,也可能是幻象。
“其實,這整座山,都是一座符文大陣,怎么樣,厲害吧?”吳秀兒挑挑眉。
這般法術,的確是有些讓許鐘瞠目結舌了。
等進入了這片區域之后,許鐘就開始東張西望了起來。
整個庭院非常大,一看就是一個大家族的地方,亭臺樓閣,到處都漂亮,碧綠的柳樹,種著荷葉的池子,青石板和鵝軟石鋪設的小徑,飛檐翹角的湖心亭,有著鏤空門窗的屋子組成了婉約的江南園林。
最主要的是這里的弟子們一個個看起來都那么干凈那么精致,穿著月白色的院服或是結伴而行,或是樹下讀書,的的確確像是世外桃源。
許鐘看到,在一棵樹下,一個老先生模樣的人正在那里坐而論道。
“欲攀登書山者,我贈之以布履,欲橫渡學海者,我贈之以扁舟,登山未半下山者,渡海未半而折返者,我不會看不起,只是與我無緣?!?/p>
許鐘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老先生。
吳秀兒也沒有催促,安靜地站在旁邊。
“我問你們,讀書的關鍵是什么?”
其中一個梳著辮子的女孩舉手回答:“讀!”
那個老先生搖了搖頭,“是思。”
那個老先生又問,“辯論的關鍵是什么?”
那些小孩子可能都聽不懂什么是辯論,許鐘舉手:“是杠!”
嗯?
那個老先生愣了一秒鐘,然后遲疑地問道:“這位小兄弟,你剛剛,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