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兒坐在最中間,旁邊坐著一男一女,來的時候吳秀兒給許鐘看過照片。
女的是吳秀兒的表姐吳蘭,男的吳秀兒的堂兄吳世豪,這兩人也都算是在符箓一道上頗有天賦,所以能坐在最前面。
在這種大家族,這種排座向來不是按照年齡長幼,而是按照未來的天賦。
未來可期的意義,在大家族尤為明顯。
許鐘邁進門,目光掃了一眼,發現第一排已經滿了,許鐘撓了撓頭,畢竟,這是人家吳家的地盤,許鐘也只能坐到后面去。
他也只好向后面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吳秀兒旁邊的堂兄吳世豪看到了許鐘之后,突然站起身來,然后沖著許鐘指了指自己的位子,自己則是坐到了后面去。
阿這?
這么懂事嗎?
還是說,我這么有排面?
許鐘確實是有排面的,不為別的,就為他是武道大考的狀元,光是這一個,就足夠讓吳家引起重視了。
這可是全國的狀元,每年就出一個的天之驕子,日后的成就,怎么會低?
而且,在武道大考中,許鐘可是遭到了兩大天才金擎天和楚天賜的針對,饒是如此,對方還能輕描淡寫地拿下頭名,這等天資,絕非等閑。
另外呢,吳家其實也是有意讓吳秀兒和許鐘多親近親近,多走動走動,拉近兩家之間的關系。
在許鐘走到了吳秀兒旁邊的時候,場間頓時響起了一陣“吁——”的聲音。
周遭的人有的是故意起哄,有的是真的想要兩人撮合。
正在他還想忸怩兩下的時候,就聽門口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不是許鐘嗎?哈哈哈哈!”卻見許鐘的班主任高啟旬走了過來。
高啟旬和吳家是有親戚關系的,當初許鐘答應帶吳秀兒通過武道大考,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吳秀兒本身的符紋師身份,另一部分原因就是高啟旬的面子了。
畢竟是班主任嘛。
“咦?第一排有空位啊?”高啟旬瞄到了吳秀兒旁邊的位子,剛想走過去,許鐘直接一腳講高啟旬踹飛,然后自己過去穩穩坐到了那里,看都不看滿臉幽怨的高啟旬。
等他坐到了高啟旬旁邊后,還輕聲一笑,“真巧啊,剛好有空位。”
“是啊。”吳秀兒目光并不看他,也莞爾輕聲道:“真巧啊。”
吳秀兒之前在電話里那是極盡虎狼之辭,但現在真的等許鐘坐在旁邊了,反倒變得含蓄了。
很快,一位穿著蟒袍的老者從院子里面走了出來。
老者須發皆白,走路身體都有些搖晃。
他看上去老態龍鐘,盡管武者可以錘煉氣血,但是壽元如果窮盡,該死還是會死的。
旁邊的吳秀兒介紹道,“他是我們吳家的一位長老,叫做吳三元,你叫他吳老就行,現在已經兩百多歲了。”
“今日呢,我想給諸位進行一次符道測試,嗯,測試的內容很簡單,我會給你們展現各種符箓的威能,而你們需要據此來重新畫出這道符箓,根據你們畫出符箓的威力,對你們的符道造詣進行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