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鐘小兄弟,快點屏住呼吸,這氣味是我煉藥失手,散發的毒藥氣味……”
wok.....
你煉藥失手了,早說啊,而且,你們煉藥失手了,氣味就任他這樣擴散嗎?
你們是真的抽象。
許鐘整個人都無語住了。
然后,就陷入了昏迷狀態。
事實證明,氣味香不香,和有沒有毒沒有必然關系。
......
許鐘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吳世豪的那張憨厚的大臉,以及吳秀兒以及吳蘭兩個小姑娘一臉關切的眼神。
吳世豪搓了搓臉蛋子,不好意思地看著許鐘,“那個,許老弟,你沒事吧?”
許鐘眨巴了眨巴眼睛,感覺渾身酸痛,這毒藥的感覺,還真是酸爽啊。
他一呼吸,便有刺骨劇痛自頭顱深處傳來,仿佛呼吸都能要他半條命。
看來D級武者還是太弱了,隨便一個煉藥失敗的氣體就險些要了他半條命。
呼吸帶起耳鳴,這感覺就像是一個暈車的人坐了四小時長途,而鄰座的是一位渾身灑滿劣質香水,還有嚴重狐臭的中年大嬸,對著耳朵喋喋不休,這感覺,別提有多酸爽了。
劇烈的刺激從大腦深處與感知神經同時傳來,無法忍耐的反胃感涌上喉頭。
好半晌之后,許鐘這才稍微頭腦清醒了一些,他朝著四周打量,這是一處煉丹房。
煉丹和符箓兩者本就是相通的,所以很多符箓師,也會煉丹。
當然,真要說煉丹的話,還是炎家炎理理那一脈煉丹造詣最高。
許鐘朝著四周打量,藥香濃郁,溫度比室外要高出許多,煉丹房中間放著巨大的煉丹爐,周圍擺放著檀香木做的架子。
周圍丹香濃郁。
不過,現在許鐘對于這種丹香都有些PTSD了,香沒用,有可能越香越毒。上面放著成捆的草藥和白色瓷瓶,瓷瓶中應該是煉制成功的丹藥。
許鐘四下張望了一下,發現地上雜亂堆放著一摞摞畫著丹藥煉制方法的草圖。
除了這些草圖之外,細心的許鐘還發現,這里還有很多關在籠子里的小白鼠。
嗯.....
心里默默替這些小白鼠默哀了三分鐘。
整個煉丹室里面,只有一個草堆堆起的地方,勉強稱之為床。
許鐘就躺在這個草堆上面。
吳世豪見許鐘清醒了過來,便解釋了一句,“那個許鐘老弟,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剛剛煉丹的時候分神了,沒控制好火力,把丹藥煉成了毒藥。”
吳秀兒在旁邊聽著,插了一句,“許鐘,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了,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表哥經常失手,但還一次都沒有毒死過人。”
吳秀兒說著,吳世豪還頗為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我測.....
你別說,你人還怪好嘞。
你真的很會安慰人啊,我現在感覺更慌了。
許鐘艱難起身,挪了挪屁股,他覺得要遠離吳世豪這個危險的家伙。
這貨看上去憨憨的,沒想到下手是真的狠。
許鐘覺得,自己還是離開這個吳家大院,不然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