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峰落在小船上,恐怖的勁浪直接掀起了那個人的竹笠。
笠帽高高飛起,落到了海中,露出了那個男人的臉來。
那人的容貌樸實古拙,一雙眼睛靜如秋水。
如果知道華國十大高手的話,一定能夠認出,眼前之人,便是排名華國十大高手中第九的白玉手木擒鶴。
在面對吳奇峰如同鐵塔般的身影突然襲擊之時,木擒鶴的兩只手化作白玉一般,在袖外輕輕一舞。
A級武者,隨手一揮,便是能夠引動天地能量的變化。
卻見他白玉般的兩只手在前方的空間驟然起舞,霎時間,他身前的空間像枯枝發芽般指節散開。
無形的氣波從木擒鶴的周身涌動而出,竟是直接將吳奇峰往后推了兩步。
要知道,吳奇峰從那么高的懸崖落下,那是借助了天地間的勢的。
這天地間的勢為他提供了巨大的前沖加速度,正常人硬接他這一下,一定會粉身碎骨。
但是木擒鶴不僅接了,而且還毫發無傷地接了。
吳奇峰如同天外巨石般砸在了那處小舟上,這恐怖的巨力,根本不是一只小船所能承受。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那艘船被恐怖的巨力給直接扎到了海里。
船體直接失去了平衡,船尾高高的翹起。
木擒鶴也是借著這股力,高高躍起,在空中雙手一展,略顯狼狽。
這艘船自然是沉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也是這般道理。
但是即便沒有船,對于這兩個高階武者來說,水上戰斗依然是沒什么問題的。
剎那間,吳奇峰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黑金長刀。
長刀破開水面,直接朝著木擒鶴的咽喉刺去,這一擊,是奔著要木擒鶴性命而去的。
然而,木擒鶴面對著吳奇峰的黑金長刀,竟是完全沒有要躲避的意思。
卻見他白玉一般的雙手在身前一錯,那看上去美麗不可方物的雙手,如同搭建房屋的房梁一般,極穩定而有美感地展現在自己面前,竟是強行封住了吳奇峰的這一刀。
一剎那之間,雙方互相試探了三招,卻都沒有讓對方討到任何便宜。
兩個身影迅疾分開,同時落在了岸邊。
而海面上的小船碎屑緩緩地浮出了水面,看上去就像中藥罐子里的殘渣,好像整個世界受傷的只有這個小船而已。
“都多大的人,還是這么喜歡偷襲?”木擒鶴挑了挑眉,語氣輕松。
仿佛他對面站著的不是刀劍相向的敵人,而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你為什么在這里。”吳奇峰沒有理會木擒鶴的調侃,而是目光冰冷地看著對方。
“我這不是想你嗎?好久沒跟人打架了,今天跟你打一架,權當活動活動筋骨了。”
吳奇峰目光冰冷地說道:“我們家族里有你們木家的內鬼?”
吳奇峰其實非常清楚對方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了。
這段時間吳家和以往并無什么變化,偏安一隅,也不去招惹什么勢力。
并且和官方紅英聯盟,值夜人還有三大軍團都有往來,別的勢力一般也不會得罪吳家。
唯一的不同就是,吳家最近來了個小客人。
叫許鐘。
第一次接觸符道,就能讓向來刁鉆的吳三元嘖嘖稱奇。
如果不是吳三元跟他說這個事,身為家主的吳奇峰,其實也不會過問這種小事。
而木家,最為擅長的就是陣法了。
白玉手木擒鶴,憑著他那雙白玉手,構造了不知多少恐怖的陣法。
而陣法和符箓本就是相通,所以,木擒鶴這一次目的很明顯了,挖人!
許鐘現在也算是半個名人了,畢竟是全國武道大考的狀元,并且已經被京都武大錄取。
最重要的是,他是散修,背后沒有勢力或者家族支持。
唯一的一個姐姐許蕓兒,雖然在值夜人小隊工作,但,官方和家族并不沖突。
你加入了官方,也可以成為我們家族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