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里的荒野人早就習慣了這里的氣溫,冬季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多么難熬。
相反,對于這里的人來說,可能是春夏的時候,因為雪山上面的水會快速融化,導致河流水位上漲,使生活面積迅速縮減。
此時,一隊人正開著越野車,正行駛在崎嶇的小路上。
這個車隊的行駛速度非常快,就像是完全沒有在意如果不小心就會把車子開得跌落懸崖一般。
車隊迅速行駛,明明已經是深夜了,這里的天色依然沒有完全黑暗下來,白皚皚的雪在夜里仿佛會發光。
這是這座雪山獨有的風景。
這山路并不好走,汽車行駛在上面,因為一路上的碎石,導致車輛會不停地顛簸。
而每當車輛顛簸,車上面荒野人脖頸上,用麻繩連成一串的指節骨就會因為顛簸撞在一起,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這個車隊一共有五輛黑色的重型越野,十七輛黑色的大皮卡。
這些黑色的大皮卡車的車斗里,都滿載著獵物與皮毛,其中還有一頭起碼有1000斤的野牛尸體。
或許那不是野牛,而是荒野中真正可怕的妖獸。
這野牛不僅身材極其壯碩,而且,它的犄角上有著暗紅色的紋路,眉心處還有一抹朱紅色,仿佛一只閉合的天眼。
而且,因為這頭牛太重了,所以,在那臺皮卡車的后面,還專門有一臺皮卡車什么東西都沒有裝,排在那輛車的后面,用動力幫前面的皮卡推著走。
而此時,在第一輛越野車的后座上,一個女孩正臉色平靜地坐在那里。
這個女孩,正是林妙真。
在進入京都武大之前,林氏財團,或者說林正武決定把林妙真送到這西北雪山來歷練一番。
一方面是為了提升林妙真自身的素質,另一方面,也是規避七長老林旬的事情再次發生。
林妙真羽翼未滿,又是天度命,這個時候正是是非最多的時候,林正武也是為了讓林妙真出來避避風頭。
此時的林妙真,臉色平靜,目光卻是有些復雜地望著遠方壯闊的雪山。
這時,月亮反射到地球天光被折射下來,照在那座孤零零的雪山上,那雪山孤寂高遠,仿佛一眼也望不到盡頭。
而月亮的光反射在那座高山上,就像是被人點亮了一盞燈,久久不息。
開車的是一個壯漢,B級武者,叫做秦酒,和林正武是多年的好友。
秦酒指著那座雪山,對林妙真介紹道,“妙真啊,那座雪山,叫做阿布里山,是我們的圣山,據說神明便是從那里降生的。那一天蒼穹之上有一只巨大的、被光芒環繞著的手,將嬰兒放在雪山之巔,那個嬰兒,就是我們現在的族長。”
林妙真對于這種傳說,其實并不是很相信,倒不是別的什么,主要是這些傳說多少有些不合邏輯,一個嬰兒被放在雪山上那不就凍死了?
再說了,嬰兒就這樣被放在那個雪山里面,他不用吃東西的嗎?
不吃東西怎么活啊,但如果要吃東西的話,能吃什么呢,吃雪嗎?
林妙真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和那個叫做許鐘的少年已經有了差距。
那個少年在全國武道大考上大放異彩,已經證明天賦超過自己了,如果自己不抓點緊,說不定真有可能被對方慢慢超過了。
想到這里,林妙真就憋著一股勁,從這里修行完之后,等到了京都武大重逢的那一刻,她一定要比那個少年還要優秀才行。
車子慢慢行駛在路上,顛簸了一晚上。
終于,車子行駛地速度慢慢放緩,當他們通過了一條細細的山口后。
周遭的雪景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