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鶴自然是知道那東西的詭異,算一次顧長生已經將他的龜甲都給算碎了,這次沒了龜甲,怕是碎的就是他的小命了。
搖了搖頭,隨后看著這遍地的狼藉,這才道:“這黑龍跑出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
“先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去考慮一下茅山的善后問題吧。”
顧長生則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對著萬鶴說道。
萬鶴并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顧道友,我就先走一步了。”
抱了抱拳,隨后萬鶴直接閃身離開。
顧長生見此,也不在此停留,直接朝著山下走去。
走到山口時,才發現吳道的人正手里拿著各種裝備嚴陣以待。
在看見顧長生的時候,吳道眼前一亮,趕緊走上前:“顧總隊,這里面怎么樣了?”
畢竟剛才那股架勢實在是有些駭人。
黑龍龐大的身軀即便是他們在這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更不用說能將黑龍捉在手掌之中的那金身法相。
實在是有點像神仙斗法一般,那股激蕩出來的余威都讓他們感到窒息。
如今正主走出來,吳道也是心里有些緊張,直接就把石青丟在了一旁。
顧長生臉色并不好看,瞥了一眼石青,發現對方還在昏迷,轉頭看向吳道:“給上面說一聲,茅山鎮壓了一條入魔的黑龍,跑出來了。”
“入魔?”吳道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趕緊點了點頭:“總隊,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顧長生搖搖頭:“讓咱們的人撤吧,這東西瞞估計是瞞不住了。”
隨即便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那個只有六個人的小群此刻已經開始響了起來。
【顧道友,在不在,茅山那邊什么情況?】
【茅山怎么打起來了??】
【怎么有條龍從茅山飛出來了??】
顧長生看了看,隨后便在手機屏幕上開始打字:
【我在茅山被人刺殺,茅山鎮壓的一條魔龍跑出來了。】
消息發出去后,群里有短暫的沉默,隨即便如同爆炸了一般。
【?】
【刺殺?誰這么大狗膽?】
【石家的人,勾結了膏藥國的家伙混進了茅山,還弄死了三個靈隱寺的和尚。】
這消息發出去,其余幾位看著上面的文字,臉色都是一變,只有那兩位喂魚的沉默不語。
【顧道友,此事可是屬實?】
【石家的那個叫石青的在我手上。】
遠隔千里的蕭善看著顧長生發出來的消息,原本皺著的眉頭突然舒展開。
隨即將一旁的經費預算單拿起來看了看,又瞄了一眼圍城的走勢圖,嘴角突然揚起一絲弧度。
隨后手上打字速度不減。
【顧道友,那石青你看好了,此事一定要嚴懲,這些世家的人,有些太放肆了。】
蕭善此話一出,原本還想著說點什么看看能不能撈一把的喂魚二人組全都是沉默下來。
將聊天框中的字默默的刪掉,沉默了好一會,這才拿起手機打出去幾個電話。
穆劍生和李有忠自然是明白了蕭善的意思。
送上門的散財童子,怎么可能拒絕。
但現在不止有這一個問題。
【顧道友,那條魔龍情況如何?】
【很強,剛破封出來,就能靠著殘軀抗衡我和茅山的合擊,肉身有點變態,若不是茅山陣法夠強,怕是真要著了它的道。】
見此,穆劍生等人紛紛面色嚴肅起來。
【這魔龍被鎮壓了這么多年,還有如此實力?】
【我懷疑這魔龍怕是煉氣化神一道已經走到頭了。】
【那魔龍從茅山離開后,定是受了傷的,還有天劫臨身,它現在的情況可是差到極點了。】
【我們看見云層之中有一條龍朝著南邊海域飛過去了,本來以為是花了眼,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龍。】
【現在那魔龍肯定是要找個地方療傷,若是它跑到海里,咱們還真拿他沒辦法。】
【那就先在沿海一帶建立起圍城,再從沿海向內延伸,將這魔龍的威脅先制衡住。】
看著群里的消息,顧長生這才收了手機,走向了石青的身邊。
看著對方仍然處于昏迷之中,顧長生直接將他扛在了肩上。
現在除了將這個家伙送回去,就是弄明白自己的陽神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若是這個蟲子的問題不解決,那他的陽神就跟被廢了沒什么區別。
和吳道打了聲招呼,便在吳道的安排下,坐上了專車送他去京城。
一路上走的都是高速,遇上堵車都會聯系當地部門進行協調專用通道。
到了最后,甚至上了一艘直升飛機。
若不是現在顧長生消耗嚴重,怕是早就自己扛著石青跑回京城了。
當天晚上,載著顧長生的直升機便到了京城。
在指定位置降落后,蕭善似乎已經在這里等了很長時間。
看見顧長生露面,趕緊迎了上去。
“顧道友,沒事吧?”
看著蕭善有些擔憂的目光,顧長生搖了搖頭:“就是消耗大了點。”
隨即直接將在直升機中坐著的石青拽了下來。
蕭善看見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石青,臉上都是一愣。
臉上的腫脹雖然消下去了一點,但還是有點走樣,嘴里似乎被塞著什么東西,那眼睛紅的仿佛要吃人。
“他這是……”
“怕他畏罪自殺,所以就采取了一點小手段。”
顧長生看了一眼石青幾乎要失去理智的眼神,隨后將他嘴里的襪子掏了出來。
“你不得好死!!”
顧長生皺著眉聽著對方那怒吼出顯得有些刺耳的聲音,又將襪子塞進他嘴里。
“你看,情緒太激動了。”
蕭善點了點頭:“好,那咱們走吧,爭取今天晚上把該辦的都辦了。”
顧長生牽著石青有些好奇道:“總隊打算怎么做?”
“這還不簡單嗎?”蕭善笑了笑:“所謂師出有名,這不就來了嘛。”
顧長生也是明白過來,點了點頭:“確實,這種人能為國家做個貢獻估計就是他們最后的價值了。”
兩人的對話絲毫沒避諱石青,聽的石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但他只能干著急,嘴里發出的聲音全被襪子變成了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