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茶室之中,令人安神的檀香輕輕的搖曳。
昏暗的格調配上暖色的燈光,點綴著絲絲的曖昧。
顧長生身體有些緊繃的坐在茶桌的對面,看著面前手里拿著龜甲的武彤,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沒錯,最終顧長生還是沒能擺脫掉武彤的糾纏,只能隨著她來到了這里。
只是武彤手里的龜甲看上去和萬鶴那個不一樣。
這枚龜甲上的紋路要比那個龜甲上的更深。
在告知了生辰八字后,武彤便一直在推算著什么。
片刻后,武彤睜開雙眼,眼中帶著奇色:“果然,竟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見。”
“我都說了,是真的看不見,你還不信。”
顧長生聳了聳肩道。
可武彤卻是抬起頭,看著顧長生,臉上沒有一點想要放棄的想法:“既然直接算不成,那我們就換個思路!”
“呃,換個思路?什么思路?”
武彤立馬抓住顧長生的手,還沒到顧長生反應過來,便開口道:“前輩你想一下你現在想要做的事!”
聽著武彤的話,顧長生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在心里想著如何去解決陽神問題之事。
隨著顧長生腦海中念頭出現,武彤立刻閉上雙眼,抓住顧長生的那只手攥的格外緊。
看著武彤緊鎖眉頭的樣子,另一只手不斷在龜甲上劃動,顧長生也是有些不敢輕易打擾她。
上次萬鶴又是吐血又是龜甲擋災的,誰知道這次又會怎么樣。
只是過了片刻,武彤猛的睜開眼,另一只手一用力,竟是將手中的龜甲捏爆,眼眶周圍的血管爆起,身上的法力也在不斷的消耗,甚至見了底。
隨后,武彤直接軟到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香汗淋漓,將衣衫都有些浸透,胸前翻滾起波濤,可謂是一幅人間瀲滟圖。
只是坐在她面前的是顧長生,他只是走到武彤面前,蹲下來看著她:“沒事吧?”
“沒事……”武彤雙眼還有些迷離,似乎還沉浸在某種狀態中無法自拔。
“你到底看見什么了?”
“我看見……”武彤語氣有些呢喃,身上的那層水霧在皮膚上滑落,氣息卻是越加凌亂:“我看見……好多蟲子……Y省……前輩……被雷劈……”
說完之后,臉上竟是升起一絲潮紅,雙腿交織在一起,眼神迷離的不像話。
顧長生看著像是壞掉一樣的武彤,嘴角抽了抽,本來還想著能問點有用的,可這副樣子還怎么問……
無奈之下,顧長生只能先行離開。
至于武彤,這是她自己的家,能有什么事。
在顧長生走后過了好一會兒,武彤才從那種狀態中清醒過來,扭頭看著地上的水漬,雙眼漸漸從無神泛起光亮。
可在記憶像潮水般涌上來時,武彤臉紅的像是碳一樣。
渾身顫抖著看了一眼自己濕透了的衣服,有些絕望的癱坐在地:“完了……怎么能在前輩面前露出那副樣子……前輩不會認為我是變態吧……嗚嗚嗚……”
……
從武彤那里離開后,顧長生便朝著第六局的總部走去。
現在自己得到的線索全都指向Y省,就連武彤給自己算命都是這個結果。
莫非自己這陽神蒙塵的解決方法,真的應在了那Y省不成?
只是一邊想著,一邊回到了第六局的總部。
不過,即便是去Y省,也得先問問知情人再說。
一路來到了蕭善的辦公室,先是敲了敲門,在得到允許后才推門進去。
“蕭老。”
“原來是顧小友啊,怎么了?”
蕭善似乎是在看什么文件,在顧長生進來后,便將文件順勢放下。
“蕭老,我來是有點事情想要向您請教一下。”顧長生坐到蕭善的對面道。
蕭善和善的笑著:“既然是顧小友想問,那我這個老頭子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先提前謝過蕭老了。”顧長生一抱拳:“就是我想向蕭老打聽一下,咱們這第六局之中,有沒有擅長用蠱蟲的高手?”
“蠱蟲?”蕭善眉頭皺了皺:“有倒是有,不過他們幾個現在都不在。”
“哦?為什么?”
“因為擅長蠱蟲一道的,大都是Y省那邊的人,最近他們那邊好像要舉辦蠱神節,也算是他們族的老傳統了,便都回去了,小友可是找他們有事?”
顧長生點了點頭:“只是正好對蠱蟲一道有些好奇,所以想要研究研究。”
“顧小友若是只想要研究研究,怕是不會上來找我吧。”
看著蕭善打趣的眼神,顧長生連忙擺手道:“確實是瞞不過蕭老,只是這次包括之前和黃天教打交道的時候,都見過對方善使蠱蟲,所以就想著有沒有同事擅長此道,做個預防也好。”
蕭善聽后,目光閃動了幾下道:“原來如此……不過顧小友,既然他們不在,你完全可以去找他們嘛,就當是出個差了。”
“這……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蕭善看了一眼顧長生明顯有些猶豫的臉色,瞬間便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放心,那兩個家伙現在可是抽不出身,畢竟這個可夠他們頭疼的。”蕭善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文件笑道:“再說,那邊離老穆的地方也不遠,若是人生地不熟的,就給老穆打個電話。”
顧長生聽后,這才抱拳笑道:“那就多謝蕭老了。”
有了蕭老給自己背書,這心里底氣就多了不少啊。
“不必謝我,若是此事能成,怕是你顧小友的功績又要再添上一筆了。”
“一切為了人民。”蕭善和顧長生對視一眼,紛紛沒忍住輕笑出聲。
“對了,上次不是答應給你一把劍嘛。”蕭善止住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正好那把劍也是從Y市運過來的,你去之前可以先把那把劍拿上。”
顧長生聽聞,也是才想起來,答應給自己的那把劍還沒到手。
于是也不準備再猶豫,直接站起身和蕭善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離開蕭善那里后,便一路按照提示找到了存放他那把劍的地方。
打開大門,這間金屬質感的小房子內正躺著一個劍匣子,劍匣上雕刻著某種銘文,讓顧長生的內心深處升起一絲奇怪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