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qiu~”
顧長生走出帳篷,看著不遠處紅姑正在忙活,揉了揉鼻子,隨后走過去,看著忙活著的紅姑:“要不要幫忙?”
“不用。”
“那你這……”顧長生看著已經搭起了一半的帳篷,摸了摸下巴:“咱倆住一個?”
“你在想屁吃?”紅姑斜了顧長生一眼:“你要是敢在這里亂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顧長生看著紅姑眼中的威脅意味,縮了縮脖子:“那我的帳篷呢?”
“自己搭。”紅姑用眼神往旁邊瞥了一眼,這才發現一旁已經放了一地的搭建帳篷用的零件。
顧長生看著鋪了一地的零件,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
這打鬼捉僵尸他在行,但這搭帳篷他還真不太了解……
蹲下身拿起那一堆零件,頗有一種和尚逛青樓的無力感。
只是此時劉奎走了過來,看著蹲在地上的顧長生,趕緊上前道:“顧總隊,您還沒搭帳篷呢吧,我叫人給你搭?”
“呃……我還真沒弄過這東西,那就麻煩了。”
“誒呀,這有啥麻煩的。”劉奎直接朝著另一邊揮揮手,便見幾個年輕的小伙子跑了過來。
在劉奎的一番吩咐下,當即便拿著那堆帳篷零件搭了起來。
顧長生見此,也是樂得清閑的走到紅姑那邊,低聲笑道:“嘿,有人幫我搭了。”
紅姑瞥了一眼顧長生,狠狠的扯了一下手中的繩子,隨后直接走進了帳篷之中。
看著紅姑這副模樣,顧長生好笑的搖了搖頭,看著帳篷逐漸完工,卻有一陣陣的汽車響聲從山谷的入口處傳來。
顧長生有些好奇的抬頭望去,卻見入口處開始駛進來大量的車隊。
那些車隊停在路邊,上面的人紛紛走下來,前來劉奎這里打招呼。
原本和顧長生客客氣氣的劉奎此刻繃著個臉,對于這些人都只是點了點頭,便算是打了招呼。
等到這些人全都離開,回到車上準備明天開始的蠱神節時,劉奎走到了顧長生的身邊。
繃著的臉色已經消失不見,反而換上了一副相當熱情的笑容。
“總隊,帳篷搭好了,之后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我說就行。”
顧長生點了點頭,隨即便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些人都是來參加蠱神節的?”
“對啊。”劉奎點了點頭,解釋道:“這些都是Y省的各方勢力世家,也有一些部落之中的部族成員,幾乎都是奔著蠱神節來的。”
“背景都干凈嗎?”
“這個總隊放心,來的人我們都有記錄在案的,背景不清不楚的,咱們也不會放進來。”
顧長生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對方這種做法是否正確,但自從之前遇見了那個黃天教的面具男和那個降頭師之后,尤其現在陽神蒙塵,對這些人氣息的感知沒那么敏銳,自己又不可能隨時開著天眼,便對周圍的一切都帶著點警惕。
“我之前來的路上,和紅姑遇到了黃天教的人,這幫人手段很刁鉆,還是小心點為好。”
“黃天教?!”劉奎語氣微微一頓,隨后臉色也是嚴肅起來:“總隊放心,我之后會再篩查一遍的。”
顧長生點了點頭,但無意間看見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年輕人視線總是似有似無的落在自己身上,微微皺了皺眉,回望過去時對方卻又避開了視線。
“那人什么來頭?”
“您說那個黃毛?”劉奎順著顧長生的視線看去,在見到那人之后,臉色變得有些奇怪:“那人是部落部族之一的族長之后,平日里比較散漫。”
“他老看我干什么?”顧長生眼中帶著一絲不解,因為他能明顯看出來對方眼里帶著敵意。
他好像記得,自己沒得罪過這么一號人物吧。
“咳咳……”劉奎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道:“那個……雖然這個人遺傳了那些二代很多不好的毛病,但他有一點有點不同……”
“哪點?”
“有點變態……”
“變態?”顧長生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會是我想的那種變態吧。”
“呃……他就是喜歡被打的那種感覺,因為怕被家里人誤會是變態,所以經常出來找揍。”
“這什么鬼癖好?!”顧長生聽的眉角直跳。
“咳咳,就是因為這個嗜好,所以很多人都不愿和他一起玩,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紅姑可不管這些,只要這小子犯賤,紅姑打起他來是一點手都不留,每次都要把他打個半死……”
劉奎偷偷看了一眼顧長生的臉色,發現還在可接受范圍內,就繼續說道:“這久而久之,一來二去的,這人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要追求紅姑!”
“搞得紅姑不厭其煩,可又不能動手打他,怕把他打爽了,連最后的臉面都不要了。”
顧長生眼睛微微瞪大,他本來以為這哥們有點奇怪,沒想到不是奇怪,而是獵奇啊。
感受著對方那似有似無的視線,卻是感覺一陣惡寒在自己的后背上攀爬。
顧長生搓了搓手臂,趕緊朝著帳篷內鉆去。
隨后有些悶悶的聲音從帳篷中傳了出來:“那個啥,蠱神節開始之后記得叫一聲,我先休息一會兒。”
“好,顧總隊你先休息吧,等時候到了,我會叫您的。”
看著顧長生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劉奎臉上的笑容緩緩緩和下來,反而帶著一絲奇怪的探尋意味。
“不對啊,我明明感覺他倆有事”
有些費解的摩挲著下巴,又看著已經放下簾子的帳篷,心里在合計什么。
“難道是我刺激的不夠?算了,還是先觀察看看。”
劉奎搖了搖頭,還是先把精力放到蠱神節上。
畢竟剛才顧總隊跟他說的可不是小事。
這是他們的蠱神節,他們不允許任何人來搗亂,若真的是黃天教那群瘋子,那不但是在顧總隊那邊沒了臉面,就連他自己都沒臉繼續在部落中待著。
更何況,這里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不怪顧總隊不放心,其實就是他自己在說那些話時也在動搖。
畢竟,這么多人之中,表面上背景清白,可背后如何,還真得拿起放大鏡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