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涂完了。”
忙碌了半天的袁師傅終于直起身,擦了一下額頭并不存在的汗水,看著眼前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白則是看著自己全身像是鬼畫符一樣的東西,抽動了幾下嘴角。
“這東西,確定有用?”
聞著鼻間那股像是茅廁又像是某種東西餿了一樣的味道,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誒,這你就不懂了吧,汝之砒霜,彼之蜜糖啊。”
袁天罡似乎十分的自信:“這東西遇水也不會消融,你就放心吧。”
眼見至此,李白也只能無奈接受,隨后便點了點頭,朝著那渭水之中走去。
“白兄,記得遇到那惡蛟不要力敵,只要把它弄上岸即可。”
看著李白揮手跳入河中的身影,顧長生走到袁天罡的身邊,抱著雙臂:“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這渭水兩岸,本就氣運鼎盛,咱們需要先布置一番,給它來一個斬龍陣!”
……
跳入水中的李白并沒有感覺到那股河水的冰冷刺骨,反而是有一股氣息在幫他隔離河水
察覺到這一幕的李白也是目光閃爍,便朝著那河水深處游去。
只是隨著他潛入的深度越深,河水中的光線也越少,周圍烏漆麻黑的。
而越往深處走,這河水之中卻開始多出了一股難以言表的氣息。
那股氣息,李白似乎在之前的那位老者身上感受到過,但卻又有所不同。
壓下心底的不安,繼續(xù)朝著更深處游去。
不知道游了多久,終于在這河水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波動。
順著這股波動,李白繼續(xù)向前游蕩,卻不想有絲絲的亮光在河底之中流出。
李白朝著那光芒的方向不斷游動,這才發(fā)現(xiàn),那光芒是從一個黑黢黢的洞穴之中溢散而出。
那洞穴中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遞出一陣熟悉的威勢,這股感覺李白不會忘記,正是那惡蛟身上的氣息。
游蕩到這洞口,李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鉆進了這洞口之中。
陣陣血絲隨著李白進入這洞穴后,便開始出現(xiàn)在周圍的水波中。
李白不斷的朝前游去,直到前方豁然開朗,這才發(fā)現(xiàn),此地竟是一處巨坑般的空間。
坑底似乎被妖力隔絕開,是一處龐大的血池!
那血池中,還能看到具具的白骨在其中飄蕩。
眼見這一幕,李白雙拳都不自覺的握緊。
這得需要多少黎民百姓的命才能養(yǎng)起這么一大片的血池!
而此刻,那惡蛟的身軀正盤桓在血池之中,閉著雙眼,身上散發(fā)著詭異的光輝,似乎在進行某種儀式。
李白牙關(guān)緊咬,可卻并沒有著急打草驚蛇,反而在那血池之上,發(fā)現(xiàn)了一枚珠子。
那珠子看上去金光燦爛,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東西,但能被那惡蛟放置在此,怕是什么重要的物品。
再看那惡蛟身上的變化,怕是一時半會不會蘇醒。
李白想了想,終究是壯著膽子朝著那珠子游了過去。
再經(jīng)過血池之上時,那惡蛟身上的鱗片隨著它身軀起伏間而不斷顫動。
雖然有想要趁此干掉這惡蛟的想法,但李白明白,他拿這惡蛟根本沒辦法。
若是貿(mào)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
只是在他游蕩到這惡蛟頭頂時,那惡蛟竟是動了動,似乎是聞到了李白身上的味道,但現(xiàn)在的儀式對它應(yīng)該很重要,即便如此,也沒有醒過來。
李白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這才繼續(xù)朝著那珠子所在的方向游過去。
動作極輕的將這珠子拿在手中,看了一眼惡蛟,便朝著來時的路飛快游離。
……
“袁兄,你說李白不會被那惡蛟吃了吧,這么長時間還沒出來?”
“應(yīng)該不會,我之前應(yīng)該沒看錯,李白那小子身上,有至寶護身,那寶物,絕不是普通凡品。”
“所以這才是你讓他下去的原因?”
“當然了,不然你去還是我去?”
顧長生和袁天罡蹲在岸邊,看著平靜的河面,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只是河面上突然掀起一陣波瀾,看的兩人都是精神一震,趕緊站起身,緊緊的盯著那冒出水泡的地方。
“呼!”
卻見那水泡中間,李白的身影猛的竄了上來,幾下便游到了岸邊。
顧長生趕緊上前接應(yīng),袁天罡則是警惕的注視著河面。
“白兄?那惡蛟呢?”
李白大口喘息幾口,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搖了搖頭:“那惡蛟泡在這河底的血池中,似乎沉睡了,還沒醒。”
“血池??”
“沒錯,一個能將那惡蛟裝下的血池。”
顧長生聽聞,眼睛中都跟著爬上了血絲。
這狗日的惡蛟,殺了這么多人,居然是為了弄這么一個血池!
“你手里這是什么?”袁天罡注意到李白手上攥著的金色珠子,走過來問道。
“不知道,這是我在惡蛟的洞穴里找到的,我見那惡蛟即便是沉睡了都要放在身邊,想來應(yīng)該是好東西,便一起拿上來了。”
李白將手里的珠子遞給袁天罡,袁天罡接過珠子,細細的觀看。
過了半天,似乎才有些驚疑不定的出聲:“這玩應(yīng),我怎么看著……像是書里記載的龍珠呢?”
“龍珠?”李白和顧長生都是一愣。
“沒錯,應(yīng)該就是龍珠,這也就能解釋這惡蛟為何能進境如此之快了。”袁天罡看著手上的龍珠點頭道:“就是不知道,這龍珠哪里來的。”
“先別在這站著了,先回廟里,從長計議。”
……
金黃色的珠子擺在中間,三人圍繞著這珠子坐成一圈。
顧長生摩挲著下巴,看著袁天罡:“也就是說,這惡蛟需要將這龍珠完全煉化了,才能真正的邁出最后一步對吧。”
“按理來說是的,按照白兄之前所說,那惡蛟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還沒到能煉化這龍珠的地步,所以才會蟄伏。”
“那珠子已經(jīng)被咱們拿到手了,就是說那惡蛟沒有機會躍龍門了?”
“也不能這么說,雖然龍珠不見了,但情況會更加的危機,畢竟咱們接下來要對付的,可是一條要發(fā)狂的蛟龍。”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沉默下來。
“要不,再去朝廷調(diào)些高手?”
“現(xiàn)在朝中哪里還有高手給你了,能將這渭水圍起來,已經(jīng)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了,若是再去,怕是那位會把咋倆直接砍了。”
“我認識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不如……”
“也不妥,若是能來或是愿意來,他們早來了,這都多長時間了,除了咱們?nèi)B個鬼的影子都沒有,就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誒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