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青與鄧媽媽一臉懵。
安和湊到南康身邊,“南康姐姐,你怎么不叫娘親‘夫人’了?怎么叫她‘娘子’了?”
南康心里暗想:我怎么知道為什么,主子讓我叫‘娘子’,我就只能叫‘娘子’,別說叫‘娘子’,就是主子讓她叫‘娘’她也要叫。
葉卿卿白南康一眼,“安和以后也別叫南康姐姐了,干脆叫關羽姐姐好了!”
南康愛聽話本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只討好地笑。
“不過是個稱呼,娘子說叫什么便叫什么?!?/p>
憐青卻是沒聽明白,想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給南康改了名字,又覺得這關羽怎么聽都不如南康好聽。
她一直挺喜歡自己的名字,又怕葉卿卿一時興起連帶著也給她改名字。
“這關羽聽著不像姑娘家的名字,奴婢覺得還是叫她南康好聽?!?/p>
葉卿卿被她逗得笑得前仰后合,安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葉卿卿笑的都要流眼淚,也跟著“咯咯咯”的笑。
她笑了許久才緩過來,“既然你憐青姐姐說了南康好聽,那你就接著叫南康吧!”
南康也開心,她安下心來,知道葉卿卿剛才并不是真的惱了自己。
“憐青姐姐,回頭我給你買零嘴吃,要不是姐姐,我的名字就保不住了呢?!?/p>
一旁的鄧媽媽攔著跳來跳去的安和,“小姐坐好些,這馬車跑起來快得很,要是磕了碰了可就不好了?!?/p>
她又對憐青說,“南康丫頭今日提醒的是,夫人既然出來了,以后咱們便稱娘子,不能再隨便亂叫夫人了?!?/p>
她想著葉卿卿還年輕,以后再嫁人是必然的事情,總是‘夫人,夫人’地叫著,讓人誤會,即便是那有心的也不敢上門說親了,白白耽誤了大好年華豈不可惜。
葉卿卿不在意,不過是個稱呼,她覺得叫什么都一樣。
等到了城里,正是用午飯的時候,因今日是冬至,各家酒樓爆滿,但凡有名氣一點的,門前連馬車都不好停。
小四:“娘子不如同小姐先下車用飯,這馬車總要有人看著,我另找一個偏僻點的地方停下就成。”
葉卿卿看安和一直念叨著肚子餓,想來也只能如此。
她便讓憐青拿了些賞錢,“今日過節,我們用完飯也要在周圍逛一逛,時間充足,你干脆回家一趟,給孩子買些東西也看看你娘子,過后你去匯豐樓等我們就是?!?/p>
小四心里本來就想回趟家的,但是她剛來了沒幾日,不好意思同葉卿卿開口。
聽主家這么說忙道謝,“多謝娘子,我只回去看一眼,過后就去匯豐樓等著娘子,”至于那錢確是推脫不肯要,“娘子已經準許我回家,這錢卻是萬萬不能要的?!?/p>
葉卿卿笑道:“這是給孩子們的,你只拿去就是,只一點絕不可飲酒,晚些咱們還要你駕車回家去的”
小四不好再推遲,滿口應下。
前幾日蘇仲齊找到他的時候,他原本還有一些不樂意,他怕主家是個和離的婦人,免不了家里話多手緊。
現在想想,萬幸自己接了這活兒,不然這年月哪里去找這樣的好差事。
小四駕著馬車買了一堆吃的用的,開開心心往家去了。
酒樓里剛好還有最后一個雅間,葉卿卿便包了下來。
店家小二看葉卿卿打扮得并不像哪家的夫人,穿著打扮只是得體卻并不華貴,卻連價錢都不問,便定下了他們最豪華的雅間。
又看南康隨是奴婢打扮卻格外顯眼,便多瞧了幾眼。
南康立刻惡狠狠的瞪回去,還對著他比劃了一個要挖他眼珠子的手勢。
小二吃了憋,立馬規矩起來,不敢再胡亂瞧,乖乖伺候著葉卿卿點菜選茶。
難得出來一次,葉卿卿便將店里的招牌菜點了個遍。
鄧媽媽沒怎么來過這種地方,難免怯生生的,想勸又不好意思當著外人開口。
葉卿卿瞧得明白,她拍拍鄧媽媽的手,“也不常如此,只今日過節高興咱們奢侈一把,明日再好好省錢過日子就是。”
店家的飯菜都不便宜,但是勝在味道不錯,沒有約束眾人吃得開心,葉卿卿便覺得這錢花的更值了。
天氣好街上自然熱鬧,用完飯出來道路兩旁有不少首飾衣裳鋪子,葉卿卿一眼就看到那寫著‘國色天香’的脂粉鋪子。
如今雖然不能將它買下,但是買些東西還是不在話下的,南康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
葉卿卿便跟著憐青去逛,“今日我大放血,你買什么都算我的?!?/p>
憐青:“娘子,什么叫‘大放血’?!?/p>
……
葉卿卿逛了小半日,胭脂水粉首飾布匹各色各樣東西都買了一些。
不偏不倚,人人有份。
不禁感慨有錢真是好,自從穿越過來就屬今日最開心愜意。
果然,大好的時光拿來浪費,做沒什么意義的事情最讓人開心。
她倒也不是白逛,這是鎬京城最熱鬧的一條街,她心里暗自算著各家的人流跟成交量,還悄悄打聽了打聽各家的租金。
有些掌柜的謹慎不愿亂說,只避重就輕地說些無關緊要地搪塞她,她也不在意,假裝聽不出來,依然大大方方的買東西,掌柜地看她如此,一來二去反而透露一些。
不想這地方的租金比她想的貴出不少,隨便一個鋪面一個月就要近百兩,要是想買一個,那價格就更貴了,不但貴而且還不好買到。
畢竟這種地方的鋪面極好往外租,閉著眼就能掙錢。
想來租店鋪的事情,還真要同秦明歌再商量商量才好決定。
南康帶著安和在大街上溜溜達達,看到喜歡的小玩意兒就買下,瞧見可口的嘴也買些,這一趟下來也收獲頗豐,兩人左右手都不閑著。
要不是鄧媽媽壓制著,估計還要買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