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我的弟子,不對你們好,對誰好呢?”
蕭凌風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要觀摩虛空鏡嗎?盡管拿去便是,別帶出拙峰就好。”
說話之間,除了蟠桃,悟道茶外,就連虛空鏡也扔給了姬雪月。
感受到手中虛空鏡的沉重,姬雪月張大了小嘴。
別說是萬青與段德兩人了,姬雪月也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有這般收獲。
“多謝師尊!”
姬雪月滿臉激動道。
“你下去吧,好好修煉。”
蕭凌風說道。
“好的,師尊!”
姬雪月捧著虛空鏡,拿著這些天材地寶向著她的房間走去。
萬青與段德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都看見了震驚。
去師尊面前賣慘,就能夠獲得極道帝兵,以及蟠桃與悟道茶,還有真龍蛋。
這世間居然還有這等好事?
一時之間,兩人眼睛不由亮了起來。
突然發現,一條之前從沒有發現過的致富賽道。
“師尊,我們也好慘啊!”
“不錯不錯,修煉了那么長時間,也就只達到化龍秘境罷了!”
“師尊,您看我們如此努力修煉的份上,也給我們發點獎勵吧。”
“嘿嘿,我們的要求并不高,隨便給兩把與雪月師姐一樣的武器就好。”
兩人來到蕭凌風面前,一副自己非常凄慘的樣子。
“你們兩個,鬼點子倒是很多。”
蕭凌風看了兩人一眼,毫不客氣的一揮手,兩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被掀飛了出去。
拙峰的山腳之下,萬青與段德兩人臉朝下,雙腿朝上,猶如標槍一般插在了地里。
萬青好不容易爬了起來,開口道:“師尊怎么沒有給我們極道帝兵呢?”
段德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上也滿是嚴肅。
他仔細的復盤了一下,總結了經驗教訓,最后說道:“我個人覺得,是我們的演技太過拙劣,賣慘的時候完全看不出慘來。”
“嗯。”
萬青贊同的點了點頭。
“還有師姐才得到極道帝兵,我們就這樣,目的性太強了。”
“真想摸一下極道帝兵啊。”
萬青一臉向往道。
“我也想啊,就是不知道,師尊到底是不是在給我們畫餅。”
段德也是滿臉羨慕。
與此同時,海魔宗山門前。
這大半年以來,來自北斗各地的人紛紛涌入海魔宗,想要打探情報,還原那一日的情況。
可是幾乎所有人都徒勞無功,最后就不了了之。
按理來說,這件事應該平息下去才對,而今天兩道黑影出現在此。
他們全身血氣沸騰,帶著死一般的氣息,猶如半截身體入土的年暮之人一般。
“真是該死!”
“這地方被陣法遮掩,我們根本推演不出當時發生的事。”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此人果然是一位垂暮的黑衣人。
“血魔大人贈送給我們的陣法,都無法使用嗎?”
另一位看起來稍微年輕一些的黑袍人,滿臉疑惑道。
要知道,血魔給他們的可是帝紋啊!
可就算是帝紋,也都在這里起不到半點作用,就像被屏蔽了一般。
無論他們如何施展秘法,都無法將推演帝紋給激活?
那位年輕的黑袍人,繼續說道:“長老,難道這個地方同樣布置了帝紋來守護?”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年老的黑袍人直接否定道:“我們等了足足半年時間,東荒各地的人都已經不在調查海魔宗的事情,放棄了這處地方。”
“就算是有帝紋在,對方理應收回去才對,不可能一直安插在這里,他這是在防誰呢?”
帝紋!
就算對于他們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東西。
這海魔宗就算再強大,終究是一個不入流的勢力。
只是通過邪修的方式,讓各方勢力忌憚。
海魔宗是何德何能,能夠讓對方使用帝紋,一直在這里防止別人推演。
況且,這都已經過去半年時間了,對方就算再謹慎,也應該將帝紋撤走才對。
畢竟誰又能有他們兩人這般有耐心,特意等了那么長時間,才來海魔宗調查。
“那為什么我們遲遲無法使用,血魔大人給我們的帝紋呢?”
那位年輕的黑袍人問道。
“也許是我所施展的秘法有誤。”
年老的黑袍人再次掐動法訣,調動力量,重新啟動了帝紋。
“傳聞海魔宗覆滅,是先前那位中州的準帝所為,這難道是真的嗎?”
年輕的黑袍人再次問道。
“這只是一種說法罷了,不過既然血魔大人十分在意,我們只需要按照血魔大人的命令辦事,繼續調查就好。”
那位長老低聲說道。
“調查一位準帝,難道血魔大人想要對一位準的下手嗎?”
“呵呵,只是準帝罷了,在血魔大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年老的黑袍人說道。
準帝都不值一提?
年輕的黑袍人心中大駭,在準帝之上那是怎樣的境界?
那可是萬事不出的大帝啊!
難道他們所效忠的血魔大人,是一位大帝?
這世界上當真還有大帝存在?
大帝強者都出現了,這世道是不是發生了變化?
那位長老看了一眼那名青年,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我要告訴你的是,這不是我們該討論的,也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范疇。”
“記住,不可想,也不可說!”
“是,長老!”
接下來,兩人聯手施展帝紋,為了讓帝紋啟動,兩人甚至都祭獻了一滴精血,耗費了極大的力氣。
可最終的結果,卻依舊無法推演,仿佛石沉大海一般。
甚至因為用力過猛,砰的一聲,帝紋居然當場炸開。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不好,滅海魔宗的人,應該是沒有將它的帝紋撤走!”
這位長老立馬慌亂起來,看著殘破的帝紋,立馬大驚失色。
能夠將大帝級強者磨滅的帝紋,對方必定也手握著帝級陣法。
他本以為自己足夠小心謹慎了,沒有想到對方哪怕是滅了海魔宗后,卻依舊沒有在此地放松警惕。
長老直接卷走了青年,想要第一時間離開這里。
“唉,總算是等到了,足夠小心謹慎!”
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惋惜聲,聲音忽遠忽近,仿佛就在耳邊,又仿佛隔著很遠。
可是不難聽出,其中散發出來的殺機。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