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城內,楚王就藩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
對于云州百姓來講,該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雖然楚王是剿滅了盤踞西南道的土匪,可是他們生活在云州城內,土匪距離他們很遠,也侵犯不到他們的利益。
至于那些官老爺大人物們之間的爭斗,他們哪里管得到。
總之就是該吃吃該喝喝,完了他們還要擔憂近日聽到的一個壞消息。
聽說西北方的漠北蠻子和東北方向的大昭王朝在邊境屯兵數十萬,很有可能要開戰。
一旦開戰,那朝廷就得增加賦稅。
大淵王朝建國已經三百年有余,上層結構早就被世家門閥和官家大戶所壟斷。
每次打戰,這些大老爺們就會增加賦稅,使得百姓們苦不堪言。
“大爺,上來玩呀!”
“哎呀,原來是張公子啊,你都多久沒有來我們胭脂坊了,小雅早就想你了。”
云州是西南道第一大的郡城,大部分的西南道的官宦名門在這里居住。
為了服務好這些有錢人,不管是教坊司、青樓等場所均是應有盡有。
李驍穿著便裝,走在大街上,心中正在思索著事情。
這些天來,西南道的官員來王府的有一半左右的人。
不出李驍意外的是,西南道布政使孫長陵和都指揮使陳萬元都沒有來王府。兩人只是象征性地交出了一個替死鬼,不過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從六品官員。
最讓李驍生氣的是,西南道的三大世家,龍家、羅家、楊家竟然直接裝死當不知道。
“哼,還真是有意思。”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冷哼一聲。
自己這個楚王要想徹底的掌控西南道,看來還真的需要些手段。
忽地聞到一股子胭脂香味,隨后就是聽到一群鳶鳶燕燕的聲音。
一抬頭,李驍就看到了讓眾多男人心生向往的意一幕。
因為他此時正站在云州最大的青樓胭脂坊前方,如同是一個賊心沒賊膽的讀書人。
想要要不要進去好好的享受一番,可是自己口袋卻是吃緊,這去一晚上接下來可就要苦一段時間了。
胭脂坊的窗前站著不少的年輕女子,一個個是身著薄紗,露出白皙的肩膀。每每有人看過來都會故意將自己肩膀上披著的薄紗給滑落,引得路過男子是一陣的心生向往。
相比之下,在不遠處的教坊司卻是要含蓄許多,雖然有不少的女子或坐或站在窗前,可卻是各自手持修扇,露出微笑。
不時還會朝看向他們的男子笑一笑。
隨身護衛的施海平看到李驍走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他沒想到自己家王爺第一次出王府,就來這個地方。
不過想來也能理解,因為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想來這里。
“哎呦,兩位公子,一看就是新來的吧?我們胭脂坊的姑娘那可是水靈得很。”一個老鴇子模樣的中年臃腫婦女見李驍這個猶豫模樣,急忙是熱情打招呼。
“嗯?這是?”
李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眼看那老鴇子已經是即將到自己身前,他眸子一縮。
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主要這大白天的,也不合適。尤其是這個老鴇子,使得他想起了藍星上他經常看的某個脫口秀節目,一副妥妥的那個啥首爾面相。
惹不起惹不起。
“施海平,你丫的干嘛呢?”李驍不由的一陣無語,施海平竟然沒有阻攔這個老鴇子靠近自己。
“啊?王,李兄,我以為是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想放松一下。”
“放松個屁,還不趕緊走。這種地方不干凈你不知道嗎?到時候打槍兩百,修槍五千坑不死你。”
施海平急忙一臉嚴肅地攔住了熱情攬客的老鴇子。
他雖然不明白李驍口中的打槍兩百,修槍五千的意思,不過想來不會是什么好話。
倒是那個老鴇子不樂意了,見李驍兩人轉身走遠后小聲啐了一口道:“兩個窮鬼,還想吃好菜,老媽子我這樣的你們都玩不起。”
李驍心想,古代也是有古代的好。
就這種場所,起碼在古代這個世界是合法的。
不用擔心拘留十五天罰款五千。
他今天就是想出來看看云州城,另外想想接下來自己要怎么做。
“說到底還是缺人,得想個辦法找一批人來幫我干活。不然什么都要我來辦,那不得累死。”
作為一方藩王,李驍這幾天根本就過不上所謂的清閑生活。
手頭總是一堆的事情,忙得他是焦頭爛額。
還有一個事也讓他頭疼,他發現自己的兩萬親兵和三千驍龍騎用起來雖然好用。
可是這人吃馬嚼的,發現錢有些不夠了。
尤其是那三千驍龍騎,喂馬都是需要高等草料混合雞蛋作為日常口糧。
花銷可不是一般的大。
現在這些人都是自己人,那就得自己養活。
“啊,頭疼。”
李驍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嘟囔出聲,這當個王爺都這樣頭疼,何況是當皇帝。
自己那個便宜皇帝老爹也是不簡單啊。
眼下他需要人,需要自己人。只有培養出一批能用的人,他才可以當個逍遙王爺。
“王爺,莫不是外面風涼,你得了風寒?”施海平急忙關切詢問。
李驍擺擺手道:“我沒事。”
兩人正走著,忽然身邊就有四個身著錦緞的年輕人走來。
“媽的,最近那個什么楚王就藩,家里把我關好幾天,可悶死我了。”
“可不是嘛,龍兄。我家來也是,告訴我最近要低調些。可這是哪里,這是云州啊,那可是我們幾個的天下。”
“你們還好,我才最慘。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一伙聽話的土匪,這些年的花銷全靠他們了。結果那個楚王一來,給老子一鍋端了,上那說理去。”
幾個公子哥肆無忌憚地走在路上,大訴苦水。
無外乎是楚王到來后,使得他們不那么瀟灑了。
“走,今兒個去教坊司勾欄聽曲兒,咋們是誰?那可是云州四少。”
四個年輕人一臉豪邁地朝著不遠處的教坊司走去。
李驍卻是將剛才他們所說的話聽到了耳朵里。
其中好像是有個姓龍的公子哥,想來應該是龍家的人。
另外三個好像背景也不差,四人好像都或多或少的參與過豢養土匪搜刮百姓的事情。
想了想后,李驍給了施海平一個眼色。
示意兩人也去教坊司看看。
他也想從這云州四少口中聽聽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從他們的看法就知道他們各自身后人的態度。
這樣也好做針對性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