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是靈符堂的六長老。”
在一座大院之中,李鴻見到了江映雪,她指著一位中年男修說道。
中年男修臉色紅潤,身形健碩,正端坐在主位上,慢慢品著茶,直到江映雪開口,他才慢悠悠道:“行了,映雪,你回去吧,他就交給我吧?!?/p>
聞言,江映雪看向李鴻,一臉擔(dān)憂。
李鴻朝著她點點頭,給出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江映雪走了,走前還很憂心。
六長老站起身,來到李鴻的面前,冷言道:“贅婿在江家是沒有地位的,無論你制作出多少張符紙,也沒有報酬?!?/p>
媽的,比牛馬都不如!
當(dāng)然了,李鴻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形勢比人強,現(xiàn)在只能臣服:“至少不用挖礦了,我不奢求報酬?!?/p>
這是他的真心話,當(dāng)然了,只是一部分真心話。
他如此恭順,六長老很滿意,點點頭:“你在家族中應(yīng)該學(xué)過制作符紙吧?”
李鴻點頭:“學(xué)過。”
“那好,每天早晨,外面就會有人把離火草送過來,你每天都需要把這些離火草浸泡、蒸煮和壓榨,最后晾曬。
制作符紙的不僅僅是你一人,還有另一位贅婿。
切記,你值班的時間一步都不能離,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拿走這些符紙。
還有,如果下雨了,就要把符紙收回來?!?/p>
六長老表情嚴(yán)肅,吩咐道。
李鴻專心聽著,頻頻點頭,一副認(rèn)真受教的模樣:“長老放心,我定會好好完成任務(wù)?!?/p>
六長老微微頷首,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李鴻連忙跟上。
走出房間,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輕男人迎了上來:“六長老?!?/p>
六長老微微頷首:“這是張玉塵,來自東岳城張家?!?/p>
“見過張師兄?!?/p>
李鴻連忙上前行禮。
六長老指著李鴻:“這是李鴻,來自云山鎮(zhèn)李家。以后就你們兩人負(fù)責(zé)制作符紙,這個月他從辰時到酉時,下個月?lián)Q過來?!?/p>
張玉塵立馬回話:“明白?!?/p>
吩咐完,六長老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進(jìn)房間,一層光暈浮現(xiàn)而出,覆蓋住整個房間。
這是陣法,李鴻兩人的神識探不進(jìn)去。
“聽聞李師弟靈根很好,怎么會入贅呢?”
六長老離開了,張玉塵放松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神色,上下打量著李鴻。
李鴻微微一笑,他倒很灑脫:“靈根好有什么用,這個時代,沒有資源,天靈根也沒用?!?/p>
張玉塵輕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一塊靈石難住天下英雄?。 ?/p>
“不說這些了,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制作符紙吧?來,我給你演示一下,以后就這樣做就行。”
說完,張玉塵走到一堆靈草前。
那是一堆很平常的靈草,除了在根莖處有一條紅色的靈絲,其他的地方都如同凡草。
這就是離火草,一階下品,不值什么錢,作用有限。
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制作火屬性符紙。
把靈草抓起,放進(jìn)早就裝滿水的水缸中。
緊接著,張玉塵走到另一個水缸前,把里面早就浸泡好的離火草放進(jìn)旁邊一個鍋中蒸煮。
去除雜質(zhì)后,他把處理好的紙漿放入石臼反復(fù)捶打。
汗如雨下,很是辛苦。
過了許久,壓榨脫水后,他把濕紙頁貼在墻上。
這個過程歷經(jīng)了半天,太陽西斜時才做完。
“好了,剩下的時間就可以休息了,雖然很辛苦,但是中間區(qū)域靈氣比起外圍區(qū)域好多了,趁著這點時間,我們可以修煉?!?/p>
擦了擦汗,張玉塵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李鴻一直都看著,制作符紙確實辛苦,但是比起挖礦就輕松很多了,再加上這里有靈氣,這個贅婿還是不錯的。
“這些我都學(xué)過,沒有問題?!?/p>
“好,這個月我做晚上,時間已經(jīng)到了,我先跟娘子說一下就回來?!?/p>
說完,張玉塵走出院門,跟一名護(hù)衛(wèi)耳語幾句后重新走回來。
“你不回去嗎?”
走到李鴻面前,張玉塵疑惑問道。
看著夜空,想著江映雪會擔(dān)心,李鴻沒有留下,告辭離去。
……
符紙的制作沒有什么技術(shù)含量,而且離火草并不珍貴,少了多了也沒人計較,李鴻很快就上手了。
此后的時光,一半的時間,他都在靈符堂制作符紙,剩下的時間則是回家造人。
贅婿的地位很低,他不惹事,但是總有人會來找他麻煩。
這一日,李鴻像往常一樣把符紙晾曬好后,就在院子邊緣端坐,吸納靈氣。
他不敢閉眼,即便是修煉也睜著眼。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門外傳來。
不一會,一名怒氣沖沖的年輕男修沖進(jìn)院門,恰好與李鴻對視。
“媽的,你這個贅婿看什么?是看我的笑話嗎?”
李鴻皺了皺眉頭,他并不想惹事,微微低頭,不再看對方。
哪知道對方不想放過他,快步走過來,破口大罵:“你這個廢物,要不是江家收留你,你能在這里修煉?廢物,你是廢物!”
李鴻的臉色微微一變,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fā)作。
此人名為江飛,江陽的弟弟,擅長制作靈符,時不時就會來找六長老請教制符技巧。
只是他的天賦不算高,每一次都被六長老罵得狗血淋頭。
之前,李鴻都沒有與他對視,他也沒有發(fā)作。
今天與對方對視,就被他盯上了。
李鴻一言不發(fā),這個時候說得越多死得越快。
江映雪是族長的女兒,江飛不敢打死他,但是打個半殘,也不會受到責(zé)罰。
罵了幾句,眼看李鴻不說話,江飛自覺無趣,收拾好表情,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走進(jìn)了六長老的房間。
“蠢死了,這也不懂,之前不是教過你嗎?”
很快,六長老憤怒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活該!
李鴻暗自啐了一句。
“出去吧,回去好好琢磨,別再來煩我,制符之道,光靠問是問不出來的,得自己領(lǐng)悟!”
許久,六長老不耐煩聲音傳出。
李鴻立馬低頭,全程都沒有看江飛。
噠噠噠~!
腳步聲遠(yuǎn)離,李鴻抬起頭,江飛的身影已經(jīng)走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