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在不知疲倦地挖礦,外界三大勢力的博弈,他不知道,即便知道也無能為力。
只是他不想惹事,事情并不會消失。
從廣平坊市回來還不到一年,他正在靈石礦深處努力挖礦。
突然,從外界傳進(jìn)來一陣陣輕響。
李鴻放下手中鏟子,皺著眉細(xì)細(xì)聽著。
響聲越來越密集,他立即反應(yīng)過來,全速往外沖。
他身處的位置在靈石礦最深處,深達(dá)百丈。
外界的動靜傳到這里,基本上都沒有聲響,然而此時聲響不但傳到這里,還越來越密集。
細(xì)想之下,他覺得很不對勁。
果然,越是往外,聲響越大。
快到洞口,李鴻感應(yīng)到了天地間彌漫的各種靈力波動。
“有人攻打靈石礦!”
瞬間,他就反應(yīng)過來,如此大動靜,如此多的靈力波動,只有這一種可能。
想到這,李鴻臉色難看至極。
有著仙靈珠,十年內(nèi),他就有足夠的靈石購買筑基丹。
按他的資質(zhì),只要有筑基丹,必定能夠筑基成功。
對于他來說,動蕩沒問題,只要不影響到自己。
“為什么要攻打這里?”
想了很久,他都不明白為什么要攻打這座靈礦。
這座靈礦一般,最關(guān)鍵的是這里距離臨江城很近。
以筑基修士的遁速,不到半刻鐘就能趕到。
想不清楚,李鴻也就不想,現(xiàn)在先要看一下外面的局勢怎么樣?
很快,他跑出了礦洞。
眼前的景象令他心中一緊。
只見在天空上,數(shù)十名陸家和葉家修士正在攻打法陣。
為首的是葉凌霄,旁邊每一名修士身上的氣息都非常可怕。
沒有一人的修為低于煉氣七層。
或許是知道此地距離臨江城很近,就連葉凌霄都出手。
紅色的靈槍噴出一大團(tuán)紅色火焰,即使身處法陣之中,李鴻也能感受到其上驚人的高溫。
似要將半個天空都融化。
法陣內(nèi),江家修士竭盡全力往法陣中注入靈力,試圖維持法陣的運(yùn)轉(zhuǎn)。
然而葉凌霄太可怕了,筑基修士隨便一擊都能滅殺煉氣十二層修為的修士。
此時的葉凌霄全力以赴,法陣發(fā)出了陣陣哀鳴,一道道裂縫出現(xiàn)。
看見此幕,李鴻心頭一震。
擋不住!
絕對擋不住!
果然,十息不到,那些正在為法陣注入靈力的江家修士突然口吐鮮血。
覆蓋靈石礦的法陣被可怕的火焰燒穿,露出了一個十幾丈大小的空洞。
“殺!”
葉凌霄大喝一聲。
身旁的兩家修士兇神惡煞地舉著法器,如潮水般涌入法陣缺口。
法陣破了!
李鴻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往西邊奔去。
“啊~!”
“快跑啊!”
“都死吧!”
……
“轟”的一聲,有人自爆了,瞬間就帶走了附近的幾名敵人。
見此,李鴻跑得更快。
修士之間的爭斗實(shí)在是太慘烈了。
不少人不想被抽魂奪魄,寧愿自爆也不想茍活。
來襲的兩家修士皆是精銳,這座靈石礦,最高修為的也就是江陽,不過他也只是煉氣十層修為。
根本就抵擋不住,一觸即潰。
李鴻跑得最快,但是很快就有人盯上他。
瞬間,李鴻就感應(yīng)到了對方的注視。
不過他沒有做什么,繼續(xù)埋頭飛奔。
很快,他就跑出了靈石礦,一頭扎進(jìn)了一座森林之中。
身后的修士緊追不舍,御器飛行自然比李鴻更快。
十幾息后,李鴻感覺后背發(fā)涼,臉色大變,迅速向前一滾。
轟!
一個大火球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將前方一棵參天古樹瞬間燒成焦炭。
李鴻就地翻滾起身,發(fā)絲還帶著焦糊味,往后看去。
只見追來的年輕男人足踏赤紅飛劍,看著他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煉氣四層,你還逃什么?安心赴死不是更好嗎?”
把對方的話略過,他根本就不聽,腦袋在思考著:煉氣八層修為,能殺,不過不能硬來。
對方的修為不高,也就煉氣八層。
在無限資源的供應(yīng)下,他已經(jīng)煉氣七層。
不過李鴻不打算硬拼,對方還認(rèn)為他只是煉氣四層,這是一個非常有利的信息差。
想到這,他轉(zhuǎn)身就跑。
年輕男人臉一沉,手一捏訣,一個磨盤大小的大火球射出,直撲李鴻。
李鴻順勢一滾,又把大火球躲過。
見此,年輕男人臉色更難看了幾分,似乎被激怒了,他轉(zhuǎn)變了手訣,一把虛幻的金劍在身前凝聚。
“去。”
金劍化作一道金色長虹,瞬間就來到李鴻背后。
似乎早有預(yù)料,金劍剛剛射出,一張靈符飛出,憑空自燃,一層土黃色光罩顯現(xiàn)。
轟!
金劍狠狠地刺中光罩。
光罩瞬間破碎,但是金劍也同歸于盡了,消散開來。
李鴻臉一沉,這是玄壁符第一次被一道法術(shù)斬碎。
年輕男人很可能不是葉家人,葉家人沒有這種戰(zhàn)力。
“玄壁符?”年輕男人驚訝道,“莫非你是江家嫡系?”
玄壁符雖然只是一階中品,但也不是隨便那位煉氣四層修士能擁有。
李鴻能夠拿出玄壁符,讓他以為李鴻是江家嫡系。
李鴻不想廢話,猛地一跺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瞬間就拉近了與對方的距離。
年輕男人眉頭緊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突然,一道靈光從李鴻胸前飛出,速度很快,眨眼間就沖到對方面前。
異變陡生,感受到靈光中蘊(yùn)涵的強(qiáng)大的氣息,年輕男人冷汗瞬間冒出。
已經(jīng)來不及施展其他手段,只能迅速側(cè)身。
“啊~!”
一聲慘叫,他的右臂被鎮(zhèn)岳刀一斬而落。
感應(yīng)到鎮(zhèn)岳刀的氣息,他瞪大了雙眼,恐懼大喊:“中品法器?”
很快,他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看向李鴻,駭然道:“煉氣七層?”
“你是怎么遮掩氣息的?”
“蠢貨。”
李鴻一聲怒罵,而后不再廢話,神識一動,鎮(zhèn)岳刀再次斬向?qū)Ψ健?/p>
這一次,年輕男人終于有時間施展其他手段。
輕拍儲物袋,一張靈符出現(xiàn),注入靈力,靈符憑空自燃。
眨眼間,一層金光燦燦的金色光罩浮現(xiàn)。
當(dāng)!
一聲極為清脆的響聲出現(xiàn)。
只見鎮(zhèn)岳刀砍在金色光罩上,居然連裂痕都沒有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