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火鳥都和一個“人”戰(zhàn)斗,戰(zhàn)斗非常精彩。
只是最后,“人”還是比不上火鳥。
原因很簡單,火鳥都有修士靈力的持續(xù)輸送。
轟!
戰(zhàn)斗許久,其中一只火鳥轟然洞穿對手,而后那所謂的“人”再也沒有站起。
隨著一“人”倒下,就如同多米諾骨牌被推倒的第一塊,戰(zhàn)局瞬間呈現(xiàn)一邊倒的態(tài)勢。
唳——!
第一只獲勝的火鳥昂首長鳴,赤紅羽翼燃起更為熾烈的真火,轉身便撲向鄰近的戰(zhàn)團。
戰(zhàn)局瞬間逆轉!原本膠著的戰(zhàn)場,此刻演變成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每損失一“人”,邪修身上的氣息就驟然跌落一分,臉色也越發(fā)慘白。
“噗!”
邪修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身形搖晃著單膝跪地。
遠處,李鴻看見這一幕,臉色緩和了許多。
本來他還以為要動手,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了,邪修遭受了重創(chuàng),估計再有十幾息,他就會失去戰(zhàn)力。
然而就在此時,李鴻臉色微變,視線橫移,看向了遠方某一棵大樹。
邪修和圍攻的筑基修士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異常,兩人迅速轉頭,看向大樹。
一陣靈力波動蕩起,從大樹后走出了一名身穿紅衣的嫵媚女修,女修極為膽大,穿著極小,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她腰間只系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紅紗,上半身僅以繡著鴛鴦的紅色裹胸遮體,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纖細的腰肢。
“咯咯!師弟,怎么這么慘啊?”
女修掩唇輕笑,聲音酥媚入骨。
聽女修這樣說,她似乎是邪修的師姐。
然而當邪修看見她的瞬間,臉色狂變,立即大喊:“停,都停手!我投降,我投降!”
看他這樣,似乎更害怕女修,寧愿投降都不愿意面對女修。
聽見此話,女修臉色一變,狠狠說道:“師弟,你太令師姐傷心了,既然不想師姐救,那就獻出你的一切,成為我的血食吧!”
話音未落,腰間紅紗突然暴漲,化作漫天血影向邪修籠罩而去。
邪修滿臉絕望,只是此時的他毫無反抗能力。
紅紗瞬間就包裹住他,把他拖到女修腳下。
“血眉,你不得好死,總有一天你也會被他殺死,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邪修沒有求饒,而是發(fā)出凄厲的詛咒,聲音如同九幽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血眉面無表情,那紅紗爆發(fā)出強大的吸力,幾息之間就把邪修的血肉吸食干凈,變成了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
嘭!
紅紗重新回到血眉的腰間,骷髏失去了支撐,轟然倒地,碎成一地慘白的骨渣。
一陣陰風吹過,骨粉飄散在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腥甜氣味。
血眉的指尖輕輕撫過紅紗邊緣,紗面上浮現(xiàn)出一道新生的血色紋路。
她滿意地瞇起眼睛,紅潤的舌尖緩緩舔過唇角:“師弟的血……還是這么難吃呢!”
場中一片死寂,眾修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身心受到暴擊。
邪修的做派已經(jīng)很邪,但是與血眉相比,竟然顯得如此“正常”。
“咯咯!諸位,我?guī)湍銈兘鉀Q了一個大麻煩,要怎么感謝我啊?”
血眉嬌笑著環(huán)視眾人,雙眸中泛著妖異的血光。
她用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下巴,作思考狀:“不如……不如也成為我的血食吧!”
話音剛落,腰間紅紗再次飄出,猶如地獄紅綾,飄向眾修。
筑基修士立馬反應過來,手指一點,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的火鳥轉變攻擊方向,前赴后繼涌向紅紗。
然而與之前邪修相比,血眉的手段更加詭異,那紅紗上面的血色紋路驟然發(fā)光,竟然裂開了無數(shù)細小的口子。
眨眼間,紅紗竟在半空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大口。
火鳥撞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火星都沒能濺起。
火鳥前赴后繼,紅紗上的血色紋路一條條放出光芒,最后上面的所有紋路全部亮了起來,放眼看去,一共有整整五條。
紅紗全力爆發(fā),吞噬著火鳥,雖然不斷鼓起,但是很快就被鎮(zhèn)壓下去。
見此,筑基修士大駭,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如此。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或者說他已經(jīng)沒有更強大手段,只能驅動著一只只火鳥沖入那血色巨口之中,試圖撐爆紅紗。
這是什么邪術?
看見此幕,李鴻眉頭緊皺,心中不安。
“咯咯!這里還藏著一只老鼠呢!”
突然,嬌媚的聲音從李鴻的身后傳來,一根冰涼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脖頸。
他還聞到了一縷詭異的甜香,渾身的靈力瞬間一滯。
不好!
李鴻暗叫一聲,毫不猶豫一踏,瞬間閃了出去。
半空中,他回過頭看向剛才藏身的樹冠。
只見血眉正娥眉輕蹙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我感覺到你的血氣很旺盛,如果能夠吞了你,我的血蔓紗肯定能再增加兩條血紋。”
李鴻沒有說話,他非常警惕。
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竟然沒能察覺血眉的近身。
這對于他來說極為重要。
他不怕硬碰硬,不敵的話逃就是了。
他就怕的是這樣無聲無息,擁有極為高明身法的修士。
面對這種修士,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道友,你怎么在這?”
看見李鴻,那名筑基修士瞬間大喜,語氣中能聽出劫后余生的感覺。
李鴻頭沒有動,眼睛一直盯著血眉。
不過他的神識從血眉近身后就一直外放,但是觀察了片刻,他不認識對方。
“你是?”
“在下古川,在滅魔大會上曾經(jīng)見過李道友,道友不認識在下,在下可是很想與道友認識一下。”
聽到對方的解釋,李鴻恍然。
古川所說的滅魔大會不是只有幾人參加,陳玉煙主持的那一場,而是之后整個據(jù)魔城所有筑基修士參加的會議。
那一場會議,除了陳玉煙,所有筑基修士都參加了,就連陳家那五十名筑基修士都參加了。
會議討論的就比較雜,什么事都談,最后足足談了一整天,才把細節(jié)談妥。
自從參加了由陳玉煙主持的滅魔大會,李鴻也算是名聲在外,很多人都認識他,但是他只認識小部分人。
因此古川才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