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后一條海蛇被轟碎,他也沖到了泓汐上人面前。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泓汐上人沒有躲,也沒有施展其他法術(shù),就頂著一層淡藍色光罩,似乎深信他打不碎光罩。
“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樣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眼神,我最討厭這種眼神,給我死!”
枯瘦男修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燃燒著血焰的拳頭狠狠砸向那層看似脆弱的淡藍光罩。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接連響起。
不是光罩破碎的聲音,而是枯瘦男修的拳頭在接觸光罩的瞬間,指骨寸寸碎裂的聲響!
“啊!!!”
凄厲的慘叫聲中,那層淡藍光罩紋絲不動。
“螻蟻就是螻蟻,縱然修煉了邪術(shù)也不過是強壯些的螻蟻罷了。”
泓汐上人依舊那么平靜,雖然說的是狠話,語氣都沒有一絲波動。
“安心去死吧!”
話落,他輕輕摩挲著手上的儲物戒,藍光一閃,一顆拇指大小的藍色珠子漂浮而出。
他掐了一個手訣,藍色珠子猛地飛出,眨眼間就來到枯瘦男修的面前。
枯瘦男修一驚,連忙揮拳,“轟”的一聲,藍色珠子巋然不動。
見此,他的臉色大變,一拳接著一拳,瘋狂轟擊在藍色珠子上。
陣陣轟鳴聲響起,藍色珠子依然不動,仿佛是面對一座萬丈高山,沉重?zé)o比。
就在他揮拳速度慢了一瞬之際,藍色珠子驟然一閃,直接從縫隙中傳過去,瞬間就洞穿了他的眉心。
“不……不可……”
枯瘦男修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眉心被洞穿,筑基修士沒有活下來的希望,他的話都沒有說完,身體就朝著地面墜去,徹底沒了氣息。
“去!”
解決了最大的威脅,泓汐上人輕輕一揮,藍色珠子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那七名邪修身旁。
使用七星喚魔陣已經(jīng)消耗了他們海量的靈力,根本就擋不住藍色珠子。
沒有任何意外,十幾息后,全部邪修身死,此地再無任何邪修存在。
“哈哈哈!我就說嘛,議什么議,殺過去就是了。”
岳鎮(zhèn)淵瘋狂大笑,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他的笑聲在戰(zhàn)場上空回蕩,卻無人應(yīng)和。
聚集大家議事的是陳玉煙,岳鎮(zhèn)淵背靠著泓汐上人,或許不怕,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靠山,怎敢應(yīng)和。
李鴻看著這一幕,心中其實有著無限的感慨。
如果沒有仙靈珠,他也只是最底層的修士。
“諸位,到你們出手了。”
泓汐上人把所有邪修的儲物袋收了起來,淡淡說道。
聞言,除了陳玉煙,其他人紛紛施法,開始攻打雷鳴峰。
沒有了修士主持,再加上連續(xù)釋放出五道血色雷電,上面的陣法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沒多久,大陣便被攻破,露出了雷鳴峰真正的樣子。
“這是……?”
當大陣破碎一瞬間,李鴻就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等他看清了山頂上的東西時,露出了莫名的神色。
“雷紋石!”
有人驚呼。
沒錯,山頂上那正在沐浴著雷霆的是一塊銀白色石頭,赫然就是李鴻曾經(jīng)擁有過的雷紋石。
“可惜了。”
泓汐上人的聲音響起。
眾人很快就明白他在可惜什么,紛紛看向李鴻。
雷紋石是三階之物,價值不菲,紫霞宗也會收,但是已經(jīng)不是必需之物,或者說不是云渺峰峰主的必需之物。
僅僅只是雷紋石本身的價值,泓汐上人看不上,或者說覺得沒有那么重要。
“緣定天生,李兄的仙緣真是非凡啊!”
就連云知鶴看到雷紋石也是發(fā)出了無限的感慨。
作為整件事的親歷者,他居然有一種恍惚之感,也覺得世間之事竟然如此神妙。
而李鴻則是有一種驚悚之感,他早就有一種感覺,似乎仙靈珠出現(xiàn)的東西都有意無意的推動著他前進。
比如雷紋石,竟然是云渺峰峰主的所需之物,而且價值不菲。
再比如前段時間兌換出來的銀白色砂礫,又是一種他不知道的礦石,或許之后也是什么大作用。
只是無論他怎么試探,仙靈珠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似乎就是一件死物。
這場大戰(zhàn)就靖海峰兩人出手,雷紋石自然是他們的,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繼續(xù)!”
把雷鳴峰收刮一遍,岳鎮(zhèn)淵大喊一聲,繼續(xù)朝著鄂國深處挺進。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上去,方月和那衛(wèi)家老者跟了上去,還有幾名紫霞宗弟子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都沒有,其中就包括云知鶴和方玉麟。
“云兄,附近有一座城池,其中有一美食,名為碧波靈膾。
取自鄂國獨有的‘雪靈魚’,需以寒潭水活養(yǎng)三日,去鱗時魚身仍會顫動。
膾成后薄如蟬翼,浸在百年青檸汁中,入口時靈氣化霧,別有一番風(fēng)味,何不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請云兄嘗一下這人間美味?”
李鴻沒有傳音,抱拳邀請云知鶴。
聽了他的描述,云知鶴眼前一亮,臉上露出意動之色:“李兄如此盛情,在下卻之不恭。”
李鴻嘴角含笑,在紫霞宗,他早就摸清楚了云知鶴的品性,除了有點好面子,就是好美食。
云知鶴之所以常常前往青云樓,就是因為青云樓有紫霞宗最好的廚師在,每每都有好吃的菜式。
如果只是閑聊,云知鶴不一定會隨他前往,但是說起美食,肯定不會推脫。
“我也去嘗嘗。”
旁邊,方玉麟插過嘴。
聽見此話,李鴻一愣,沒有立即答應(yīng),看向云知鶴。
云知鶴輕輕點頭,李鴻輕笑一聲:“方道友賞臉,李某自然是求之不得。”
“我認得你,當年在方家交易會,你還交易了一幅靈畫。”
方玉麟看向李鴻,淡淡說道。
李鴻眼睛一瞇,他想不到方玉麟居然記得他,連忙拱手道:“想不到方道友還記得在下。”
思緒一動,他想到了陳玄舟,話鋒一轉(zhuǎn)問:“請問方道友,知道陳家陳玄舟現(xiàn)在的情況嗎?”
方玉麟一愣,想起了當年和李鴻一起來的那老頭,輕輕搖頭。
見此,李鴻亦是覺得有些尷尬,他有些關(guān)心則亂了。
方家與陳家的差距極大,方玉麟又怎么會關(guān)注陳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