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驚懼萬分,猛踩虛空,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后退五步不到,兩道靈芒從左右兩側虛空中刺出。
噗嗤!
兩道靈芒如毒蛇吐信,精準貫穿邪修兩側太陽穴!
靈芒中蘊含的強勁靈力瞬間在他顱內炸開。
“呃啊~!”
邪修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七竅中同時噴出血霧。
轟!
他的頭顱如同西瓜般炸裂,紅白之物四散飛濺。
見狀,李鴻忍受著劇痛,把儲物袋和那上品靈器級別的魂骨收起。
做完這些,他徹底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在昏死前,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團溫柔之中,旋即徹底昏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昏死過去的李鴻勉強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緊張卻不失俏麗的容顏。
李鴻與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眸對視,一時間竟忘記了言語。
那張精致的鵝蛋臉上瞬間大喜,江映真連忙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對?”
鼻子嗅了嗅,一陣清香撲鼻而來,讓李鴻混沌的意識漸漸清醒。
他這才發現自己正枕在江映真的膝上,她纖細的手指還搭在自己額頭上,輕輕撫摸著,一縷縷靈力涌入,正在為他療傷。
“沒……咳咳……沒事,把我扶起來再說。”
李鴻的臉色看似平靜,然而內心波濤洶涌。
這還是他第一看見江映真這樣的表情,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氛圍,實在是有些不妥。
哪知,江映真眉毛一揚,沉聲道:“不行,你的傷還沒好,就這樣躺著不好嗎?”
聞聽此言,李鴻內心更加不安,緩緩側頭,不敢與她對。
他不是傻子,江映真的情義已經很明顯了。
但是她畢竟是江映雪的姐姐,李鴻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不愿見我嗎?”
江映真的聲音突然低落下來,手指也微微顫抖著收回了靈力。
李鴻心頭一緊,竭力使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緩,淡淡道:“沒有,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因為我是映雪的姐姐?還是因為我是江家人?”
后一句不是關鍵,重點是前一句。
如果接受了她,李鴻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江映雪。
看見李鴻萬分糾結,江映真嘴角上揚,微笑道:“映雪從小就聽我的,到時候我來跟她說。”
聞言,李鴻久久無言,最后無奈輕嘆一聲,旋即便閉目養神起來。
……
李鴻的傷很重,不僅僅是體內經脈刺痛,神魂亦是非常衰弱。
要不是江映真在場,他根本就不敢使出如此多的流云刺。
流云刺。
這是《青冥真解》中最簡單的一招。
一旦使出,身如飄絮,步若流云。
而且在此過程中,施法者隨時能夠使出九根流云刺。
每一根都完全由施法者操控,并且神魂越強,就越隱蔽。
最后,李鴻就是因為施展出了兩根隱蔽的流云刺,才使得神魂撕裂,昏死過去。
不過此招亦是非常可怕,那邪修可是能夠與尋常筑基后期抗衡的存在,居然被這一招滅殺,威力可想而知。
李鴻用了整整三天,才完全恢復。
兩人走出山洞,李鴻看著眼前稀稀疏疏的幾棵小樹,好奇問:“這是哪里?”
身旁的江映真回答道:“當時我也沒有多少靈力,就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個山洞住下,再往西邊百里,應該就到據魔城。”
聽罷,李鴻緊皺眉頭,凝聲道:“我感應到不少邪惡的氣息,估計血魔宮已經打過來了。”
“那現在要怎么辦?”
他有些意外地側頭看向江映真,這還是江映真第一次問他的意見。
江映真的臉瞬間酡紅一片,嬌聲道:“看什么看?”
見此,李鴻嘴角微揚。
他只覺得有些感慨,遙想當年,那位高貴、優雅的女修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如今卻會因自己的一個眼神而羞赧。
他沒有多看,收斂心神后,沉聲道:“我就快要破境,現在強敵環伺,等我到達筑基中期,闖過去并不是難事。”
“你快要破境了?怎么這么快?”
江映真睜大了眼睛,紅唇微張,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齊國附近十幾個國家,絕大部分筑基修士想要從筑基初期到達筑基中期,至少需要二十年,甚至有的還要三十年。
而李鴻筑基到現在,不過短短六年多,這可快了不止一倍。
縱然他是雙靈根資質,也不可能有如此快的進階速度,除非……除非是有充足的靈石,還有時不時服用靈丹。
李鴻沒有多解釋,本來他是要在據魔城破境的,沒想到一系列意外來臨,沒有辦法,他只能在此破境。
重新回到山洞,他手一揚,一個簡陋的禁制遮蔽了此地。
“看來要買一座陣法了。”
修士隨手布置的禁制作用很小,最大的作用就是警戒。
還好他現在只是小境界的突破,要是以后結丹,沒有布置陣法,后果不堪設想。
奈何,現在還是囊中羞澀,沒有靈石買陣法。
“嗯?”
突然,李鴻想到了那名邪修的儲物袋。
立即盤膝坐下,從胸前取出那儲物袋,神識破開禁制。
看清了里面的東西,李鴻心中一顫,驚呼道:“這么多靈石?”
儲物袋中,赫然放著兩千多塊靈石,其中還有五塊中品靈石。
“這不虧啊!”
儲物袋中不僅僅有靈石,還有幾十株靈藥和十幾塊礦石,甚至還有不少靈符。
只是這些靈符都是一階的,邪修并沒有使用。
李紅光粗略估算了一下,里面的東西差不多價值一千靈石。
加上兩千多靈石,那就是三千靈石了。
這么多靈石,比起凈蓮上人留下來的都少不了多少。
最關鍵的是,凈蓮上人可是佛道大宗的真傳弟子啊!
不過很快,李鴻就明白過來。
這邪修肯定殺了不少正道修士,或許正是這些利益使得他冒進,最終死在了李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