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無終老祖暗罵一聲。
他知道鎮(zhèn)海真君很可怕,但是沒想到,一交手,他就落入了下風(fēng)。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接這一招,手上凝練出一滴滴血滴,而后不斷往后拋。
轟轟轟~!
一滴血爆發(fā)出的威能驚天動地,就連雙方上千萬修士都被吸引。
一滴滴血爆炸,藍色劍痕不斷遲滯,并且不斷削弱。
一共拋出了十滴血,藍色劍痕終于消散無蹤。
無終老祖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僅是我的隨手一招,你還有多少魔血呢?”
鎮(zhèn)海真君從容無比。
說完,他再次擎起藍色長劍,又一道藍色劍痕斬出。
見狀,無終老祖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向下遁去,眨眼間就遁入了山谷內(nèi)。
藍色劍痕也跟在后面,但是山谷快速升起一層禁制,劍痕竟只是留下一陣漣漪。
看見此景,鎮(zhèn)海真君眼睛微瞇:“五階陣法?”
他是元嬰巔峰修為,能夠擋住他攻擊,并且沒有什么明顯變化的,只有五階陣法一種可能。
他沒有選擇強攻,而是傳音到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再次醞釀九道靈光。
幾息后,九道百丈光柱再次撕裂蒼穹,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狠狠抽向那籠罩山谷的光幕。
轟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幾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恐怖的能量沖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將地面掀起數(shù)十丈高的土浪。
待到塵煙消散,那光幕竟還穩(wěn)穩(wěn)地,毫無裂痕。
“不止五階下品?”
鎮(zhèn)海真君愣住了。
歸墟城的每一道攻擊都堪比化神初期全力一擊,九道光柱都不能把光幕打破,這陣法很顯然不止五階下品。
想到這,他突然扭頭看向蒼莽林海深處,眼神危險。
很明顯,這是那些化形大妖給的東西。
否則血魔宮不可能有這樣厲害的陣法。
“好一個蒼莽林海!好一個妖族!”
鎮(zhèn)海真君的聲音冰冷徹骨,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與蒼莽林海算賬的時候。
“全力出手。”
鎮(zhèn)海真君的話在天地回蕩。
任何人都聽出了他的語氣嚴厲,歸墟仙門一方不敢留手,全都全力出手。
天空劃過無數(shù)恐怖的光柱,每一道光柱掠過,就有無數(shù)邪修隕落。
在死了上百萬人后,邪修終于扛不住了,終于開始崩潰。
在打了整整一天后,邪修終于全都逃走了。
但就在全部邪修都跑的一瞬間,天地間驟然降臨一股莫名的氣機。
這氣機是那么的浩瀚,那么的無垠。
眾修有一種感覺,似乎身處于無垠宇宙之中,無盡的黑暗壓迫而至,令人發(fā)狂。
突然,天空一剎那就黑了下來,烏云密布,除了極遠處有一些光芒傳入,這片天地黑了一大片。
烏云在醞釀雷電,每一道都極為恐怖,即便是稍微露出的都比陸云渡劫時強上幾倍。
“雷劫?有人要突破?”
“元嬰雷劫嗎?”
“不對,如此威勢,恐怕是化神雷劫。”
……
就在雷劫出現(xiàn)瞬間,一個人影從天空之城走出。
鎮(zhèn)海真君立馬躬身:“參見老祖。”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了,紛紛躬身:“參見老祖。”
新出現(xiàn)的赫然就是化神老祖。
這是一個老頭,滿頭白發(fā),仙風(fēng)道骨。
“退到千里外。”
“是。”
鎮(zhèn)海真君應(yīng)下后,迅速飛到天空之城,大喊:“都退到千里外。”
話音剛落,歸墟城緩緩啟動,其他人見狀,更是慌不擇路。
化神雷劫,這可是極為恐怖的東西,別說他們,即便是化神修士也要謹慎應(yīng)對。
千里外,這里還在烏云籠罩范圍,只是沒有那么壓抑的氣機存在。
不過遠處還時不時會有厲害的氣機傳來,還伴隨著陣陣恐怖的雷鳴聲。
雷鳴過后,又是更加可怕的轟鳴聲傳來,時不時還有一道恐怖的劍芒橫亙天地。
最厲害的一劍斬破千里山河,竟從他們側(cè)面斬向遠處,一道恐怖的裂縫出現(xiàn)在地面,上面還殘存著可怕的劍氣。
“再退千里。”
鎮(zhèn)海真君的聲音亦是充滿了忌憚。
再退了千里,這一次,不再有劍氣斬到他們面前,但是還是能感受到種種可怕的氣機。
這場大戰(zhàn)持續(xù)了整整十天。
十天后,白發(fā)老祖一步步走來,他的臉色很不好,有些慘白,神識氣息有些不穩(wěn)。
“都回去吧。”
他也沒有說敗了還是勝了。
聞言,整個修士大軍沒有廢話,立即往回走。
無論敗了,還是勝了,化神老祖都發(fā)話了,他們不走更待何時。
歸墟城,最中間有一座萬丈高山。
高山最頂處有一個巨大的宮殿,但是這宮殿卻不是矗立在地面上的,而是飄在半空中。
宮殿中,鎮(zhèn)海真君垂手而立,主位上住著歸墟仙門老祖。
“老祖,怎么樣?”
鎮(zhèn)海真君小心翼翼問道。
白發(fā)老祖臉色一沉,緩緩道:“金龍突破到五階了,再加上血魔宮的那位,我并沒有占優(yōu)勢。
不過他們承諾了,除了現(xiàn)在的地盤,不再擴張。”
聽到金龍突破,鎮(zhèn)海真君一驚:“他們謀劃了很久了,不可信啊。”
“我知道不可信,不過現(xiàn)在宗門還與太真仙門對抗,并沒有人手騰出來,我會跟歸墟說的,估計只能和太真講和了。”
聞言,鎮(zhèn)海真君點點頭。
他非常同意講和,太真和他們只是一些利益之爭,無關(guān)痛癢的利益。
說白了,就是爭奪話語權(quán)。
但是血魔宮的崛起就非常可怕。
他們在動搖修真界的根基。
太真仙門肯定會同意的。
原因很簡單,沒有誰想被練成血丹。
血魔宮可不是善茬。
他們與蒼莽林海勾結(jié),之前的一切動作都是為了化神和進階。
如果不把他們鎮(zhèn)壓,后果不堪設(shè)想。
“回去后,讓下面的人都去探一探,我們太被動了,信息太少了。”
“好。”
鎮(zhèn)海真君點頭。
這一次就是吃了情報太弱的虧。
如果知道他們正在謀劃化神,肯定不止這點人,也不知一位化神出手。
歸墟仙門不止一位化神,而且最厲害的歸墟神君都沒有出手。
他的手上握著最厲害的歸墟劍。
如果他出手,這一次不會鎩羽而歸。
歸墟城沒有停下,一直朝著歸墟仙門而去。
天機閣靈舟大軍也走了,李鴻和凈蓮上人回到了云山城。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有一種緊迫感。
這一次,歸墟仙門都出手了,都沒能拿下血魔宮。
他有一種感覺,血魔宮會成為整個修真界的毒瘤。
一回到云山城,李鴻就吩咐下去,打造靈舟。
在末法時代,傳送陣和靈舟是大勢力鎮(zhèn)壓四方的兩大手段。
沒有這兩大手段,宗門的影響力將大打折扣。
而且有靈舟在手,即便整個太虛域都沒了,他們還能前往其他地方,從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