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不要告訴映真。”
李鴻看著李承佑。
李承佑點點頭。
他也了解一些情況。
當年就是因為陸家襲擊,江望才死的那么早,江映雪對江望沒有那么深的感情,并無所謂。
但是江映真不一樣,如果被她知道,陸興沒有好日子過。
這只是小事,李鴻話鋒一轉,問起了其他問題:“靈舟打造得怎么樣?”
“一共打造了一百余艘,其中千丈的一艘,五百丈的五艘,其余的皆是百丈。”
李承佑立即回話,顯然他很熟悉靈舟事宜。
李鴻點點頭:“這事要做好,血魔宮肯定在醞釀著什么,我們就在邊境,必須要做好準備。”
“父親,是不是太看得起血魔宮了?聽說太虛域和太真域已經聯手,兩家聯手可是有著十幾位化神修士,還搞不定血魔宮?”
李承佑小心問道。
聞言,李鴻搖搖頭:“血魔宮真正的威脅不是有多少高階修士,而是他們的血丹融煉之法。
這樣的方法,多少凡人,多少低階修士渴望?
現在,兩大域估計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一旦打起來,歸墟仙門沒事,我們這些小宗門就不好說了。”
他解釋得很清楚了。
李承佑也明白他的顧慮,點頭表示要全力做好靈舟打造工作。
……
事情說來就來,就在李鴻與李承佑談話半個月后,一道來自天機閣的命令傳來。
云山宗議事殿中,江映真坐在主位上,李承佑、李道真等五位新晉金丹都在。
江映真看著手上的命令,看了很久,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許久后,她語氣幽幽道:“歸墟仙門發布了命令,所有宗門都需要出一半力量,跟隨歸墟城。”
“一半?”
“這么多?”
……
聽到這話,其他四人都臉色驟變。
這太多了,一旦沒了,整個宗門都會崩的。
就在此時,李鴻從側面走出,身旁還跟著凈蓮和幽魂。
“按照命令去做吧,這一戰,除了承佑留守,其他人都跟過去,我已經打好招呼,紫霞宗會和我們并肩作戰。”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李鴻沒有會洞府修煉,而是來到宗門深處,這里有一座宮殿。
推來宮殿,里面有一個傳送陣。
走上傳送陣,場景變幻,他來到了據魔城。
經過據魔城傳送陣,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里佛力彌漫,陣陣悠揚的佛音從遠處傳來。
身邊的凈蓮上人非常激動:“終于回來了!”
這里就是法華寺。
大戰起,李鴻要把法華寺解決,最好是把凈蓮上人推上住持之位,到時候,他就有一個堅定的盟友。
傳送殿內,一位金丹佛修看見他們,露出異色。
凈蓮上人渾身都散發著佛性,毋庸置疑是佛修。
幽魂全身魂力非凡,肯定是擅長操弄靈魂的家伙。
反倒是最中間的李鴻是最正常的,雖然氣息若隱若現,但是那金丹佛修卻能感受到一種深不可測的威壓,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他心中凜然,不敢怠慢,上前一步,雙手合十,恭敬道:“阿彌陀佛,不知三位道友從何而來,駕臨法華寺所為何事?”
凈蓮上人看著他,驚喜道:“妙真,你結丹了?”
妙真一愣,他仔細看了看凈蓮,突然臉色大變,結結巴巴喊道:“你……你是凈蓮師叔?”
凈蓮笑了:“你還認得我啊?沒想到啊,三百年了,竟然還記得貧僧?”
妙真終于緩了過來,連忙問:“師叔,你這些年都去哪了?”
凈蓮臉色微變,沒有立即回話,而是手一揮,一個隔音禁制出現。
他把前因后果都告訴了妙真。
聽完后,妙真被驚得目瞪口呆:“不……不可能吧?”
凈蓮沉聲道:“這事千真萬確,你現在就去召集寺中金丹到大雄寶殿,我與凈念當場對質。”
聽見他這樣說,妙真已經信了八成,連忙走出傳送殿,去召集金丹佛修。
在凈蓮帶領下,李鴻三人來到了大雄寶殿。
很快,一位位金丹佛修來到了這里。
每一位金丹佛修看見凈蓮都非常驚訝,有的更是露出了駭人之色。
有的人看見他后,立即走出殿門,分明是要去告訴凈念。
果然,沒多久,一位年輕佛修走進寶殿。
他快速走到凈蓮面前:“阿彌陀佛,師兄這些年去哪了?真的讓師弟想念得很。”
凈蓮臉色一變,恨聲道:“凈念,何必惺惺作態?當年不是你伏殺,我會消失三百年?”
凈念臉色變了變,肌肉抽動,明顯是心虛了,但他還是會嘴硬:“師兄,你是不是撞壞腦子了,師弟一直都在法華寺靜修,怎么會伏殺你?”
凈蓮卻沒有和他廢話,把前因后果都跟在座的金丹佛修說了一遍。
待他說完,全場震動。
“師兄,不可能吧?凈念這些年兢兢業業,法華寺在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怎會做出如此之事?”
一位金丹佛修出聲質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是啊,師兄是不是搞錯了?”
“是不是有人冒充啊?”
……
其他人也在附和。
見狀,凈蓮臉色一沉,不過他沒有氣餒,反駁道:“法華寺的佛法可以冒充,人總不能冒充吧?我是確確實實看見了他。”
聞言,不少金丹佛修還是不相信。
凈念笑了:“師兄,紅塵紛擾,你既然回來了就安心做事,我的住持之位可以讓給你,不要無理取鬧。”
聽見這話,在場佛修心中已經傾向了凈念。
凈蓮臉色更加難看,他看向了李鴻。
李鴻笑了笑:“打一場吧,上人,佛祖也是有無法佛法的。”
李鴻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