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一道磅礴的刀魂,直接斬向了剛剛祭獻三縷三昧真火的純陽子。
‘吼。’
‘啾……’
刀靈的主體,陰陽相濟。
黑龍主魔煞,火鳳主仙靈。
龍躍鳳鳴,震耳欲聾。
在這一剎那,以許山為中心的區域內,那原本磅礴的仙靈,仿佛瞬間被抽干了一般,聚攏在刀靈之上。
愈演愈烈,在斬至純陽子身前時,已然有劈天斬地之勢。
被許山一整套‘組合拳’,完全打懵了的純陽子。
本以為,扛過了雷霆萬鈞,煉化了地獄之火,便等同于破了許山所有的后手。
可誰曾想……
真正的殺招,在這里。
從一開始,他便利用自已的輕敵,借助瑤臺的仙靈,設下了這環環相扣的‘陷阱’。
再配合著自身的硬實力。
打自已一個措手不及的同時,斬出了這一刀。
‘咝咝。’
迎上這被瑤臺內仙靈灌滿的刀魂。
感受著那龍飛鳳舞的殺意。
純陽子無比清楚,若再不拿出百分百的實力……
別說奪舍這個凡域上來的‘泥腿子’了。
自已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狗東西。”
“你讓本真君,很生氣。”
“乾尊曜靈,坤順內營。”
“二儀交泰,要合利貞……”
“敕。”
‘噌噌。’
伴隨著純陽子的話落音,被他煉化的第四道、第五道乃至第六道三昧真火,直接竄出了體外。
‘唰。’
在這一瞬間,純陽真君宛如烈火重生般,戰斗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的
“五星列照,煥明五方……”
“破。”
‘砰。’
‘轟隆隆’
待其話落音的那一刻,一道完全由三昧真火所凝化的劍魂,迎上了許山那龍吟鳳鳴的刀魂。
兩股完全能毀天滅地般的‘刀(劍)魂’,在完全碰撞之際,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炸裂聲。
下一秒……
那籠罩在瑤臺上空的層層封印,頃刻間碎裂。
竄天的火焰,映紅了整個太玄宗的上空。
剛剛才安靜下來的太玄宗,再次地動山搖起來。
以瑤臺為中心,所產生的一層層氣波,直接摧毀了周圍大部分的建筑。
原本湊上前,還準備一探究竟的修士,無不被這氣浪,沖的飛了出去。
鋪設在事發地周圍的石板,全都碎裂、炸飛。
‘嘩啦啦。’
數分鐘之后,這些石塊,從天而降。
把本就狼藉一片的周圍建筑,砸的‘啪啪’作響。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亦是夾雜其中。
可在數分鐘后……
看到那兩道,別樣耀眼的‘紅’影時,又全都下意識閉上了嘴。
天神之戰,乃是他們這些修士,此生第一次見到。
完全屏住呼吸、拉開距離的他們,目不轉睛的盯向側前方。
猩紅如血的年輕身影,依舊挺拔。
只是那白色長衫,已然破爛不堪。
束起的長發,這會兒略顯凌亂的迎風飄散。
健碩且散發著猩紅之光的體魄,透過破碎的長衫,呈現在了他們眼前。
而與其對立的那道火紅身影……
已然沒了剛剛入天域時的仙風道骨。
倍顯狼狽的他,披頭散發。
可六道繞體的火柱,將他的身影,映照的如此高大。
雙方,就這樣彼此對視著、試探著。
‘滋滋啦。’
神魂,隔空鎖定彼此的同時,更是在互相絞殺。
“許山……”
“你果然有橫推天域的實力和底蘊。”
“是本真君,小覷你了。”
‘咔嚓嚓。’
說這話時,那道六火柱繞體的身影,緊握著雙拳,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所謂的上九天天神……”
“真沒我想象中的那般強悍。”
“最少到現在……”
“純陽子,你沒讓我覺得,天道有什么了不得的。”
‘吼。’
‘啾。’
在那道猩紅之影,道出此話時。他的左膀右臂處,再次浮現出了黑龍、火鳳。
甚至在其胸口處,那朵完全綻放的【黑蓮】熠熠生輝。
其身后……
那尊佛魔兩面的金剛法相,若隱若現。
而他的周圍,陰陽相交的【無極之陣】,不斷旋轉的同時,貪婪的吞噬著,從瑤臺內溢出來的仙靈。
在自傳調息的同時,也迅速通過外界的仙靈,填充著自身元神。
“三元神,三圓滿。”
“仙魔雙修。”
“不輸本真君的半品純陽仙體。”
“還融合了圣魔體、雷元圣體。”
“七彩真魂,佛道雙絕。”
“桀桀!”
“許山,你的出現,讓本真君很驚艷。”
“更讓本真君看到了晉升【帝君】的可能。”
“你的體魄及神魂,本真君要定了。”
“誰來,都不好使。”
‘滋啦。’
說這話時,純陽真君劃破了胸口。
任由,火紅色的鮮血,融入那六道火柱之中。
發出了刺耳的燃燒聲!
‘轟。’
下一秒,在六道火紅色火柱的基礎上……
第七道顏色更為艷麗的火靈,銜接著整個天地,從純陽真君身后立起。
在這一刻,他的三元神及七彩真魂,亦是若隱若現的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七,七道三昧真火?”
“純陽真君,煉化了七縷三昧真火?”
“他,他現在的實力……”
“恐怕已經達到了恐怖的【造化四氣】。”
“戰斗力,還不止這個境界。”
聽到有高境界的長老顫顫巍巍的道出此話時,一旁的修士震驚之余,焦急的詢問道:“那,那許真君呢?”
“可有一戰之力?”
“許,許真君的殺手锏很多、手段很足。”
“可因信仰之力、魂元之力不足。目前,只能卡在【不朽九乘】大圓滿上。”
“一個大境界,四個小等級的差距啊。”
“這都已經不能用鴻溝來形容。簡直是天塹……”
雖然這些修士及長老,已然向許山獻祭了魂牽,寄希望于他能贏。
可客觀的來看……
這樣的機會,十分渺茫。
渺茫到,他們根本想不出來,自家許真君,用什么法子,能躲過此劫。
“哈哈。”
然而,許山突然放肆桀驁的狂笑聲,讓包括純陽真君在內的現場所有人,感到詫異,甚至說詭異。
都這個時候了。
實力的差距懸殊已然很明顯了。
他怎么還能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