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黃沙武魂,不僅僅可以阻礙敵軍的視線,甚至能夠在漫天黃沙當中殺之無形!”
“一旦氣場釋放,就絕對讓敵人陷入無盡的被動中!”
在四大家族中,秦蟹的武魂極為特殊。
論起攻擊性雖然并不是最為強悍的。
但絕對是最為棘手的。
當武魂氣場釋放的一刻,整個身影會隱藏在漫天黃沙,甚至趁機出其不意。
“我說過,今日只要有秦家的人落在此處,就得死!”
“玄境界也是一樣!”
葉飛說話之間同樣釋放武魂氣場。
只見虛空當中盤龍氣場全開,無數金色劍氣,在上空蔓延不斷。
仿佛萬里黃沙,皆被劍氣所斬。
“啊……”
瞬間,一聲慘叫,在黃沙當中響起。
漫天黃沙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肉塊跌落地面。
剛剛還氣宇軒昂的秦蟹,此刻卻已經被千刀萬剮遍體鱗傷。
甚至在臨死前瞪著血紅的眼睛看向葉飛,半張的嘴巴只是涌出一口鮮血,最終一命嗚呼!
“怎么回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連玄境界的人都沒有成功踏上擂臺?”
“而且,黃沙氣場能夠被打散?”
明明是武斗會場這一刻所有的觀眾全部倒吸口涼氣變得異常安靜。
那秦家之主早已經是吹胡瞪眼!
“冷月,從今以后,你便是我家族死敵!”
隨著一家之主的呼喊,兩方徹底結仇。
但是秦開泰的無能狂怒的態度已經足以證明,今年的武斗大會和秦家無緣。
“聽說他們秦家繼承人,早就突破玄境界,并且有所成就,只可惜在宗門當中修煉,并沒能及時趕來!”
“否則的話,也不至于讓這個冷月欺負到這般田地!”
“不過也算是大快人心,自古以來,四大家族掌控江北的一切,讓其他修真者,無利可圖。”
“今天正好讓他們嘗嘗滋味!”
此刻秦家確實是心中一團窩火。
一家之主的話語同樣也代表今天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秦家子弟再上去送死。
起初以為冷月,不過是九重天境界,如今來看,能夠釋放氣場,分明已經到達玄境界。
可是身為玄境界的秦蟹,哪怕釋放武魂氣場的情況下,結局也沒有絲毫改變。
這神秘之人。
只能讓人望而止步。
身為四大家族之首的秦家,不敢上前其他三大家族,自然也不會貿然頂撞。
原本對冷月出言侮辱不過是為了彰顯家族身份,如今面對這么棘手的人,誰還愿意以身犯險?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
武道大會已經陷入白熱化階段。
天之驕子王琳和城主之女,自然是霸占一臺。
冷月所在的擂臺也無人敢犯。
出乎意料的是,剩下唯一的擂臺四大家族也沒有占據半分名額,反而是散修隊隊長霍秋獲勝。
上百人的比武,如今只剩下四方鼎立。
慕容城主哈哈一笑打破僵局。
“你們四人是今日武斗大會的勝利得主。”
“但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最終還請四位高手論出排名!”
“你們可以各自選擇彼此對手,進行交戰!”
慕容城主剛剛說完規矩。
霍秋轉身看向葉飛。
“冷月先生,我選擇您作為我的對手。”
“不過這場比賽我主動認輸!”
霍秋說完這句話,立刻翻身走下擂臺。
周圍的看客一臉迷惑,同時略顯失望。
今年武斗大會,可謂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四方擂臺,在往年有四大家族,彼此站位,輪流更換。
可如今。
卻連一個位子都沒能搶得!
慕容城主看到比賽再生變故。
索性一改再改。
“這倒是蠻有意思,既然擂臺上只剩下你們三個人,莫不如干脆混戰,一斬千秋!”
話剛剛說完。
葉飛一聲不吭走向擂臺的核心。
此刻現場氣息極為古怪,慕容雪雙眼,緊緊盯著王琳。
兩個女人之間的戰斗早就已經在無形中展開。
“你們說這場戰斗究竟誰能得到冠軍?”
“王琳身為頂流家族的天驕之子,據傳言,對方可是有雙生武魂,另外一個從來沒有人見過。”
“慕容雪可是吃盡了江北所有最優秀的資源,再加上古怪的獨臂武魂,無堅不摧!”
“不管誰勝誰輸,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戰斗!”
周圍的修行者在兩個女人之間探討不斷。
雖然各有看法不同。
但唯獨沒有人去賭冷月能贏。
雖然人群不得不承認,冷月很強。
強的絕對是這場比賽唯一的一匹黑馬。
可是在連宗門都看好的天之驕子面前,以及城主之女面前,依舊還不夠格。
隨著微風拂過,三個人的氣場也越來越強。
透過面具的葉飛望向身邊兩人,將一舉一動,盡顯眼中。
“王琳,你和你父親,顛倒黑白,密謀奪權,甚至將他人生命視同螻蟻,今日,必然血債血還!”
“慕容雪,身為城主之女,高傲無比,一言不合就暗殺他人,如此修真世界的敗類,隕落也是必然!”
在葉飛眼中這一刻已經等待太久。
就在兩個女子彼此目光相對時。
慕容雪微微分神,將眼角瞟向葉飛。
“冷月,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你下去吧。”
“另外你的天賦我們慕容家已經看在眼里,擇日,你可以來我慕容家擔當護衛,甚至可以讓我父親對你進親自指導!”
周圍人群聽到這番話,臉上紛紛露出羨慕表情。
“我的天,能夠直接進入慕容家的護衛隊,在江北是多少修行者的夢寐以求?”
“怪不得這個冷月敢和四大家族作對,說不定在比賽開始前就已經打好了算盤!”
在眾人眼中,冷月所做的一切無外乎于此。
但所付出的努力絕對值。
凌駕于四大家族之上的慕容家,足夠可以藐視群雄。
當慕容雪認為塵埃落定的一刻。
感激的聲音并沒有從耳邊傳來。
那冰冷的面具下卻反而傳出一絲陰陽怪氣。
“這么說來,我還應該感謝慕容小姐嘍?”
冷月并沒有選擇退出擂臺,而那古怪的語調讓慕容雪眉頭一皺。
“難道不是嗎?”
“能夠得到我父親親自指導的,除了我外,還別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