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眼蜥王猛地嘶吼一聲,看著此刻手無寸鐵的紀靈兒,眼中滿是興奮。
“畜生。”
“真當姑奶奶……”
紀靈兒下意識摸向懸掛在自己腰間的三柄指頭大小的短劍。
三柄短劍受到了感應,此刻抖動的不停。
可沒等紀靈兒手指觸碰到,綠眼蜥王就猛地撲了過來。
它巨大鋒利兩只前爪抓住紀靈兒的酥肩,將其死死地摁在地上。
兩個綠色的眼珠子里,此刻閃爍著貪婪和殺戮。
“該死……”
紀靈兒只覺得肩膀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動彈不得,血順著肩膀不斷的往外流,瞬間就將上身青衣浸成了紅色。
如若不是她對天懸三菱劍掌握還不夠,不能憑借意念隨意操縱,斷不至于此刻毫無反抗之力。
吼吼吼!
綠眼蜥王怒吼一聲,貼近紀靈兒的身體,嗅了一下其身上流出來的濃濃鮮血的味道。
然后張開血盆大嘴,準備咬下去。
咻!
突然,一道空氣爆鳴聲從遠處傳來。
由遠及近,響徹在紀靈兒的耳邊。
綠眼蜥王看著直奔自己而來的黑色長槍,瞬間被嚇出一身冷汗,身子立刻彈射起來,才躲過這一致命襲擊。
紀靈兒只見一道黑影降臨在她的面前。
身著黑衣,手握一根黑色龍槍,背對著她,迎風而立。
一時間留給了她無限的瞎想。
“蘇……蘇遠?”
“好巧呀!”
聽到聲音,蘇遠扭過頭,看著躺在地上,肩膀受傷,臉色發白的紀靈兒。
“嗯?”
“我們認識?”
紀靈兒臉頰微紅,趕忙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謝謝你專門過來救我。”
與蘇遠對視,紀靈兒不知為何突然心跳加速。
就連肩膀處的疼痛現在也被忘的一干二凈。
她沒有想到關鍵時刻會是蘇遠出手,將她救下。
聞言,蘇遠將燭九陰噬槍插在地上,然后伸出一只手向紀靈兒。
紀靈兒握住蘇遠的手,艱難地站起來,只覺得肩膀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臉色發白,兩眼發昏,下一秒身子一軟,眼看要倒在蘇遠的懷里。
蘇遠并沒有抱住她,而是穩住她的身子,然后將其重新平躺在地面上。
“我不認識你。”
“也沒有專門過來救你的意思。”
“找了一圈都沒遇到獸王,現在聽到有獸王的動靜,我能不來嗎?”
蘇遠現在只想盡快宰了近在咫尺的綠眼蜥王。
然后獲取它體內的確獸源。
其他的,他并不是特別的在乎。
紀靈兒此刻躺在地上,嘴角發顫,血順著她的肩膀不斷往外流。
好疼……
吼吼吼!
綠眼蜥王怒吼一聲。
當看清楚眼前的少年的實力時,他頓時興奮了氣來。
“小子,沒什么實力。”
“還學人家英雄救美呢!!!”
“今天你也給我留在這里。”
聞言。
蘇遠冷哼一聲。
將插入地面的燭九陰噬槍拔起,腳踩虛空,槍尖指直綠眼蜥王。
后者見狀,迅速反應,身軀陡然后退,與直沖它而來的黑色龍槍保持距離。
它能感受到,若是被捅到,估計要直接涼涼。
噗嗤!
黑色龍槍竟然從后背刺入了它的身體里。
綠眼蜥王一臉的不可思議,他低頭向下看,只見身體已經被徹底捅穿。
綠色的血液從它腹部碗大的傷口處噴涌而出。
“怎么可能……”
“你……”
只見蘇遠手中握著的黑色龍槍瞬間化為虛無。
而從后背插入綠眼蜥王身體的龍槍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直接洞穿了它的腹部,然后回到了蘇遠的手里。
撲通一聲。
綠眼蜥王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動彈了兩下便斷了氣。
到死他都不明白,蘇遠是怎么出手的。
“畜生就是蠢。”
手一伸,一顆獸王級的綠色獸源出現在手中。
這是蘇遠在隕落森林獲得第一顆獸王獸源。
將其收入回空間指環中,蘇遠旋即選擇離開。
“喂!”
“你就放我一個人在這兒嗎?”
躺在地上紀靈兒看著要離開的蘇遠,用一絲微弱的語氣說道。
蘇遠扭過頭。
的確。
差點忘了。
大家都是同學,能幫自然是要幫的。
不過……
“三顆獸靈獸源,不過分吧?”
蘇遠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倒不是他趁人之危,而是在秘境之中本就是生死有命。
這是一個很殘酷的現實。
剛剛順手救了紀靈兒已經是仁至義盡。
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犧牲自己的時間,藥品,圖什么呢?
不圖幾顆獸源,難不成還要趁人之危,圖她的美色?
蘇遠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
對于和他利益不牽扯的人,他從不會圣母心泛濫。
紀靈兒搖了搖頭,只覺得胸口發悶。
不是吧……
還要獸源??
不過轉念一想,也有道理。
“我……我只有兩顆。”
“可……可以嗎?”
紀靈兒睫毛顫動,肩膀處傳來的絲絲疼痛讓她現在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遠聞言,勉強點了點頭。
兩顆就兩顆吧。
螞蚱腿再小也是肉。
如果他用不上,還可以留著給葉纓。
紀靈兒從自己袋子里拿出兩顆獸源,交到蘇遠的手里。
這是她剛剛獵殺兩只獸靈級的他蜥蜴兇獸得到的。
也是她進入秘境到現在的全部收獲。
蘇遠接過獸源,確認無誤后,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云南白藥,止疼藥和止血紗布。
“喏,你的了。”
紀靈兒將胸前的衣物猛地撕扯開,露出一大抹雪白。
雪白之上,一道又一道的傷口在不斷的往外面淌血。
蘇遠趕忙用手遮住眼睛。
不該看的東西,他一點都不會看,省得弄出麻煩。
紀靈兒在傷口上敷了一點云南白藥,然后用止血繃帶纏住傷口。
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服下幾顆止痛藥后,傷痛才逐漸減緩。
想起剛剛那驚險的一幕,她不由得額間滲出冷汗來。
“謝謝你了。”
“蘇遠學弟。”
紀靈兒擦拭了一下額間的汗珠,對蘇遠道。
突然,二人的面前出現了兩道虛空裂縫。
蘇遠見狀退后兩步,心中一震。
獸皇??
空間之力??
從虛空裂縫中,赤衣和曜玄從中走出。
旋即立刻下跪。
“抱歉小姐,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