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自認為廚藝很高,又是譚家菜傳人。
雖然沒有教導過傻柱。
卻能看得出,眼前這青年,廚藝水平在自己之上。
光是那一手刀工,就讓他整個人都被鎮住。
聽著菜板子上開的音樂會,就讓人如癡如醉。
稍微烹調兩道菜,一道糖醋魚,一道清燉雞。
除此之外還給女人準備兩道甜菜,拔絲地瓜和果仁菠菜。
“請品嘗吧。”
閻建邦輕笑,吩咐讓春妮去叫大伯和堂哥來吃飯。
女眷就留在外面石桌用餐。
吃的是甜粽子,香味讓整個四合院住戶,再次猛吸鼻子,借著香味都能多干掉兩十個窩窩頭。
何大清嘆了一聲,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吶,小閻你這廚藝已經半步踏入宗師境界,太讓人吃驚了。”
何雨柱原本就有些不服氣,上次在軋鋼廠也不過是吃了幾口炒土豆絲。
如今算是服氣了。
他在軋鋼廠做了幾年大鍋菜,手藝已經好久都沒有提升。
可今天嘗過閻建邦的菜品,卻是對自己產生疑惑,被打擊的懷疑人生。
“小閻也是軋鋼廠廚師嗎?”
“哈哈老何你這可就說錯了,我侄子是軋鋼廠八級鉗工,做廚子能賺多少錢,你回四合院可要好好調教柱子,未來說不定也是廚藝界的宗師。”
“他不行,悟性太差,根本繼承不了我的衣缽,何況他學的是川菜,我師兄培養他,這小子卻偷跑去了軋鋼廠,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閻埠貴走近了,無奈道:“還不是被易中海給忽悠到軋鋼廠,當初傻柱在鴻賓樓當學徒,轉正當二廚上灶也有三十多塊錢,我就想不明白為了那點利益,怎么就去了軋鋼廠。”
何雨柱也有些懊惱,當初被易中海領到廠里,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甚至還和他師傅周瑾安鬧翻。
其中也有自尊心受阻,更多的是沒辦法照顧何雨水,被易中海拿話引誘。
閻建邦笑笑,倒酒道:“事情都過去了,何必再多想,我的確是軋鋼廠八級鉗工,我對廚藝也只是興趣愛好,并沒有在廚藝界發展的興趣。”
“那真是太可惜了。”
“柱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簡直就是廢物,明天你開始跟我學譚家菜,別再虛度年華。”
“別和我大侄子比,他才是真正的天才,不僅僅會廚藝,還會功夫,就連傻柱都打不過他,不過是不打不相識哈。”
“至于鉗工我沒見過,但聽聞是在軋鋼廠廠領導的考核下給了八級鉗工證明,看到外面那輛自行車沒,那就是我侄子徒手搓零件組裝的。”
閻埠貴沒有吹牛,但就是這樣平淡的話,最為致命。
傻柱都被教訓的低著頭,不停喝悶酒。
何大清整個人都傻了。
世間真有這種天才?
“看到這些家具沒有,都是我侄子這段期間制造的,他來燕京投奔我都還沒有一個月,光是這份手藝,都能讓他吃喝不愁。”
閻埠貴也有些醉意。
那真是非常開心。
閻建邦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一些技能都是系統給予,當然也不缺乏他自己認真學習。
有時候態度也很重要。
一頓酒喝的還不算走心,何家父子和大伯被三大媽,何雨水和閻解成送回中院。
婁曉娥笑嘻嘻過來收拾碗筷。
“沒想到,大伯這么看重你,我真的好幸福。”
“那是,這還是你丈夫我冰山一角,不值一提,明天我們的婚宴結束后,大后天我們就去郊外野餐怎樣,不能度蜜月,也好歹要放松放松,等上班可就沒啥時間,對了你不是在百貨商店上班嗎,怎么你是請假了?”
“嘻嘻,那是我家產業,我爸在百貨商店有股份的,我去不過是做做樣子,我并不怎么喜歡那種工作,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陪著你。”
原來如此。
兩人不由回憶起當初在王府井見面,相識的樂趣。
如果沒有那次緣分,他們之間當真能走到一起嗎?
聊到半夜,閻建邦這才抱著嬌妻睡去。
第二天上午。
整個四合院都非常熱鬧。
婁振華夫婦和閻埠貴夫婦站在院門前接待來往賓客。
喜宴是在西院準備,傻柱父子倆齊上陣,開始炒菜忙活。
閻建邦和婁曉娥身前披著紅花,穿著軍綠色的衣服,顯得朝氣蓬勃。
四合院住戶非常吃驚。
因為他們看到了軋鋼廠領導出現,楊廠長就不必說了,李副廠長和廖副廠長更顯得驚異。
因為他們都得到消息,說是林領導認了閻建邦當做干兒子,已經走入這些領導眼里。
那就是優質股資源啊。
雖說李副廠長背后靠山是他岳父,不算楊廠長一系,但與林領導之間并沒有恩怨,平時兩人合作還算不錯。
如今同時出現在四合院,一個年輕人婚宴上,真是讓人意外。
“周秘書,你來了,我干爹干娘他們也到了?”
當周秘書出現,楊廠長等人也慌忙站起來。
只見白安在前引路,林振國和宋梅,一身中式唐裝,出現在四合院外。
更是由紅旗轎車開路。
身后則是工業部領導座駕。
“林老,您也來了,快里面請,小閻真是面子大啊。”
楊廠長不敢怠慢,自當跟著周秘書出來接人。
一群鄰居,那是目瞪口呆,尤其許家,賈家和劉家,全都起了一些心思。
劉海忠做夢都沒想到,閻建邦來頭這么大,這才是隱藏在大雜院里的真神啊。
他何苦巴結領導,若是讓閻建邦滿意,指不定能有多少好處。
不管他做美夢。
“干爹,干娘!”
閻建邦和婁曉娥,歡喜上前,挽住兩人胳膊,一左一右迎進四合院。
婁振華心里一陣歡喜。
雖然已經有了南下想法,但還是不太確定,如今看到女兒女婿跟隨的那位,一顆心立刻就放到肚子里。
“哈哈,你倆今天結婚,我們怎么可能不來,大家都坐,別這么緊張。”
林振國一開口,立刻讓四合院吵鬧安靜下來。
何家父子趕忙上菜,除了賈張氏那桌發出聲響,引起眾人怒目,但賈張氏豈能錯過這么好的機會,那真是拿著自家大臉盆,一股腦就把好東西往盆里弄。
“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周建國和王春芳兩人一開口,原本滿臉喜色的賈張氏,立刻像是鵪鶉一樣,傻傻的不敢動彈,幾乎被拖著離開。
并未有人在意。
王姨他們那桌,趙宣和甄敬山也坐在一塊。
閻建邦站起身,舉起酒杯剛想說什么。
但很快就被出現在西院門前的人驚到。
“他們,怎么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