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本來也不想去的,誰讓張起山那老王八蛋逼著讓我去,特么的,小爺我現在也是一肚子氣,瞎爺若是有意讓我打幾拳出出氣,這一盒就都是你的。”
閻建邦揮揮手。
十來斤重的鐵盒子就落在地面上。
散落在的小黃魚,讓黑眼鏡也愣住。
“我去,啞巴張你這位啥情況,還是個財主呀,老板你說真的?”
張麒麟伸出手攔住黑瞎子,搖頭說道:“武藝上面,他與我們不相上下,或更勝一籌,他只是沒有下地經驗,他也是麒麟。”
“啞巴你恢復記憶了?”
“外姓麒麟,我可從沒聽說過,你張家還有這規矩?”
黑瞎子原本躍躍欲試,聽張麒麟這樣說,沒來由打了個寒顫,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黃魚,目測也有十幾根。
這可比下地來錢要實在。
這些年他也沒少下地,可還是窮困潦倒,這些錢幾乎都拿去買藥了。
閻建邦撇撇嘴。
這張麒麟真是不可愛。
合著就是讓他來受罪。
“不要啊,那就算了。”
閻建邦手一揮,存放小黃魚的盒子也被收回去。
這玩意他的確不缺。
來下地是因為被系統推著走,而不是九門算計他。
只要他不想,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酒足飯飽,設定好目的地,三人開始比拼腳力。
閻建邦只是第一次來這邊,不熟悉而已,速度上他絕對不會比不過任何人。
憑借五禽戲鳥渡術,反而能讓他短暫凌空虛度,踩在樹枝或山體巖石縫隙處借力。
在兩人還沒有啥反應瞬間,一道黑影從頭頂掠過。
只是閻建邦沒急著跑。
放慢速度,但同樣與兩人錯開有一千步左右。
只聽張麒麟說道:“此番不是來下地取任何東西,而是要把一些東西放入里面,九門有想法想要挑選能幫我對付它的人。”
“啞巴,你就這么相信,九門當真能把第十家給斗倒嗎?”
兩人在奔跑中交談。
閻建邦聽了好一會,心里冷笑,他就知道張麒麟提議比拼速度沒這么簡單。
可惜他們并不知道,他如今五感提升,聽力范圍已經達到方圓一公里內,任何風吹草動或是當他凝神時,都是可以精準聽到。
哪怕聽不到,也能通過口型得知意思,除非會什么傳音入密,否則打探消息而已,他還沒怕過誰。
除此之外,閻建邦心里也冷笑,憑什么不讓他動,他就不動。
等著瞧吧。
不把墓室搬空,他閻字倒過來寫。
等到了目的地。
黑眼鏡裝作大口喘息,伸出大拇指說道:“你厲害,我果然是老了,不服不行,啞巴張你說的對,這小子絕對是個妖孽。”
張麒麟不說話。
閻建邦自顧自擺弄他獲得的麒麟槍。
黑瞎子只覺得這東西,簡直要比寺廟佛像帶來的克制更強烈。
而且身后的陰靈,也出現了抖動。
“閻爺你這左輪,看起來好別致啊,只是怎么沒有子彈孔,難道不需要裝填?”
黑眼鏡裝著好奇來詢問。
閻建邦嘿笑道:“那你們可找對人了,這可是我親手制造的兵器,不需要裝填,打出的也不是子彈,而是我的精神力,對待一切陰靈邪祟有極強克制作用,瞎爺你要不要試試。”
黑瞎子打了個寒顫,趕緊搖頭。
雖說他也想治療眼疾,可如今早已根深蒂固,哪有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話說也有意思。
閻建邦心神沉浸查看華夏古墓分布,他這片區域,可不僅僅只有魯王宮,周邊還有七八處未曾挖掘過的古墓。
“吶,別說我吝嗇,瞎爺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當然我保證這子彈穿過,藥到病除。”
閻建邦手一揮,麒麟槍就消失不見。
黑瞎子這才反應過來,問道:“閻爺你這是什么手段,道家須彌芥子?”
“你這反射弧這么久嗎,剛才不問現在問。”
“啊哈,這不是不夠熟嗎,別人的秘密我怎好意思探聽。”
黑眼鏡這哪里是詢問,根本就是沒話找話,轉移話題。
既然不想在這種問題上有任何想法。
閻建邦也懶得再提。
他可沒說假話,麒麟槍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圣物,張家麒麟血脈,本身就具備克制邪祟陰靈之能,說不上是百毒不侵,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解決大部分麻煩。
一路急行。
總算在太陽落山前,找到一處還算平坦的山坳。
閻建邦收集了一批干柴,壘砌土灶,準備引火做飯。
既然都是奇人異事,張麒麟也去過他那處地方,閻建邦也不介意給他們露一手絕活。
黑瞎子目瞪口呆,原本還打算繼續吃青椒炒肉,卻看見閻建邦弄出的火鍋套餐愣在原地。
特殊香料的氣味,飄散在這處空間,各種牛羊豬身上最精華的部位,全都被切片碼放整齊。
等靈泉水一被煮開,那種奇特的味道,讓人沉醉。
“來來來,別和咱客氣,我可是國宴級別的神廚,這地方不少野生菌子都很不錯,尤其是這雞油菌,味道鮮美。”
“閻爺手藝的確是這個,瞎子我走南闖北,還真沒吃過這么特別的一餐。”
有好菜豈能無酒。
何況這山坳的確陰森,又比較寒冷。
五瓶特供茅子,也是從林爹那邊收來的好酒。
經過靈泉水勾兌,飲用味道香醇,還能減少疲憊。
打開直接對瓶吹。
閻建邦的豪爽行為,也讓這南瞎北啞看呆,好一會都接了大口飲酒。
黑瞎子喝了幾口,甚至都覺得身上陰靈灼燒刺痛感,都不大強烈。
這老小子不動聲色,拿走兩瓶放在背包里,閻建邦看了他一眼,淡然道:“這酒就當是送給瞎爺的見面禮,我可是老中醫,你這病不好治,要嘛根除,要嘛就要長期和陰靈抗衡,等病入膏肓晚矣。”
“閻爺這又是廚師,又是中醫,你本職工作到底是啥。”
黑瞎子稍微有點微醺。
閻建邦靠在墻壁,看向月亮,搖了搖頭。
“他很特別。”
“聽小張說是燕京軋鋼廠的高級工程師,發明了不少機器和槍械。”
“喲呵,啞巴張你果然恢復記憶了,那欠我的錢啥時候還?”
黑瞎子湊過來,上下打量張麒麟,說的話也有些好笑。
兩人勾肩搭背,的確算有合作默契。
年齡估計也都差不多。
都是純純的老怪。
閻建邦不言語,意念與在空間內的妻子道了聲晚安,這才取來三條毛毯,丟給他倆,道:“睡吧,我可從來不熬夜,別耽誤我養生。”
“閻爺,你還沒說呢,啞巴張說的都是真的,看來你也是大學高材生畢業嘛。”
“沒有,我只是上過中專。”
“那就更厲害了,瞎子我可是老德音樂及解剖學碩士,啞巴張也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