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邦兄弟,你總算回來了,這是我和秦姐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務必收下。”
傻柱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然上門還送禮物。
一旁秦淮如卻顯得非常嬌羞,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不同于剛開始那種算計心思。
閻建邦皺了皺眉,不解問道:“柱子哥你有事?別整這套行不,我可是干部怎能收禮,你這不是逼我犯錯誤嗎。”
閻埠貴想了想,問道:“該不會是那件事成了?”
“是的,秦姐和賈東旭正式離婚了,糾纏了一個多月呢,要不是上次建邦兄弟點醒我,豈不是要讓秦姐再次陷入火坑中,現在她算是無事一身輕,只要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還要麻煩建邦兄弟給她做個血脈鑒定。”
傻柱把話說到這個地步,閻建邦也是醉了。
這時代想要做DNA檢測,除了國外或是港城,其他地方他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這種機器。
燕京估計夠嗆。
不過他手里有萬能工具包,倒是可以具現出特制工具,只是這樣也會加劇賈家衰敗,說不定賈張氏還會鬧事。
不過沉吟半晌,閻建邦還是點頭說道:“這是自然,如果不出意外,檢測結果這孩子應該是賈東旭的種。”
秦淮如神情有些復雜。
低著頭不言語,心里多少有一種不舍感,畢竟這可是一條人命,而且還是從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就算賈家無情無義,可孩子卻是無辜的。
閻建邦甚至已經可以看清楚,胎兒在母體中的輪廓。
分娩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
打發兩人離開。
閻埠貴也安排讓三大媽他們來取家具。
這些并不是閻建邦親手制作,而是機器人制造,顯得十分新鮮和簡約,作為堂兄堂嫂的新婚賀禮非常不錯。
留下一面子鏡,掛在家門口當做監控器。
閻建邦閃身進入空間。
不出意外,婁曉娥還在湖邊涼亭。
閻建邦找了一圈,卻是沒看見春妮又和小五跑到那里瘋玩。
心神一動。
他則把琥珀給弄了出來。
這大貓咪一見是他,那真非常親熱,上來就要給他洗臉而被閻建邦給推開。
“看來你在這里過得還不錯嘛,很愜意哦,都長胖了。”
閻建邦調笑一番,一個翻身坐在老虎背上,示意琥珀向前向后向左右方向調動。
琥珀也不知是不是被系統給調教過,竟然都能完全按著他的指揮奔行,哪怕馱他這八十公斤的身體,也照樣身輕如燕。
離老遠。
閻建邦就看到岳父一家,正坐在涼亭說著話。
眼看他騎著老虎過來,被嚇了一跳。
剛起身驚呼,婁曉娥也同樣發現這一幕,并沒有太過吃驚,只是岳父岳母不太敢靠近。
“爸媽,我來給你介紹新成員,這是我在外面弄來的華南虎,她叫琥珀,育有兩子,我從狼群口中救下它們母子。”
閻建邦笑了一下。
婁曉娥走上前,輕輕摸了摸虎頭,也叫了一聲琥珀。
它也輕輕拱了拱婁曉娥,仿佛知道她是誰。
那機靈勁,也讓岳父嘖嘖稱奇。
“琥珀平時待在林場或牧場,不輕易放出來的,岳父你也不必害怕,琥珀很有靈性,它認得我們身上的氣味,也有小孩子七八歲智慧。”
閻建邦一揮手。
琥珀重新回到牧場。
閻建邦笑了一下,問道:“我準備最近送兩位去港城,內陸已經不適合當做家園,現在局面相信娥子也和你們說了,我看倒不如也讓娥子去港城,把她假身留在燕京,就連春妮也帶過去。”
婁曉娥嘆了口氣,點頭說道:“的確,要不是你制造了假身,這次說不定我就會拖累你,可惜不能經常看到你。”
“沒關系,可以在這里見面,你我都不受空間限制,而且你在哪,我也可以通過空間過來找你,但情況的確不容我多心。”
略微有些不安。
閻建邦需要盡快做出決定。
以免到時候被看破,那樣就不好了。
他若是猜的沒錯,近期張起山說不定還會有其他動作。
妹妹和妻子一家,不該留在這里。
反之他有這種能力,也根本無需到處跑,反而可以借助這里當做跳板。
“說的也是,只是這里時間走的很慢啊,我就怕到時候聯絡出現誤差。”
“沒關系,這種鏡子,我要多少有多少,岳父你也希望重新建設婁家,而不是躲在燕京,我同樣也需要借助婁家在海外渠道,幫我收集更多古董古玉,還要招收許多孤兒進行統一培養,具體事情你不必告訴他們,到時候我來想辦法搞定。”
閻建邦看向婁振華,對方自然沒有意見。
他女婿這么能耐,他是不該拆臺的,何況他知道的也不多,留下來指不定還會被當做累贅。
倒不如去港城,改頭換面,東山再起。
又商議和交代一些細節。
閻建邦也特地給婁振華展現一下,他現在擁有的財勢。
光是那座永遠都挖不空的金山,每天就能出產十噸左右金礦,熔煉后得到的黃金大約是五斤左右。
現在庫房里,已經有兩百公斤金條,除此之外各種食物蔬菜也是相得益彰,至少能提供十萬人吃十年,而且還在增長。
更有各種家禽肉質,這些如果變現,也不是個小數目。
這時代鬼市收金條,一克在20到30元左右。
一根小黃魚是31克左右,也就是大約600到900元一根。
一根大黃魚是312.5克,也就是大約6000到9000元一根,差不多是小黃魚的十倍。
他雖然不熟悉港城,但金子在哪都是硬通貨。
到時候開個食品加工廠,或是直接開商場,都是十分吸金的產業。
交給婁家當做代言人,反而能省去他不少事,畢竟這是樓振華老本行。
何況婁家本身也頗具家財,婁半城可不是說著玩的。
“岳父,錢財問題你不必擔心,我到時候還會安排一些機器人打手,幫你打開局面,如果可以能不聯絡海外張家,盡量不要聯系他們,以免受他們控制,等再過十來年,估計你就能回國,而不是永遠都待在那個小地方。”
閻建邦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婁家想要離開,也自然不能走正規渠道。
不過早知道有這種情況。
他已經安排,黑瞎子先去港城探路,只要他把子鏡送到港城,那準瞬間閻建邦也能抵達。
“至于我和張家之間的恩怨情仇,婁家還是不要湊過去,以免惹火燒身,這樣不好,新月飯店明顯就是打算耍賴,想要控制你們用來威脅我,這才讓我非常憤怒和反感,不想再和他們有更多牽扯。”
話必須講明白,具體原因,他不好透漏,總不能說終極可以讓人長壽,但同樣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他們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平常人,是不該被他連累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