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小子是在違反宗門規定,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從宗門利益出發了!”
話音一落,廖不凡起身就走。
“廖班長,聽我把話說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做主,分你兩成!”
“我在聽。”
看著戲劇性的一幕,陸家的兩人有些愣神。
蘇倩和周夢瑤表情莫名,曾幾何時李源還是對方手下的一個小兵,這才過去了幾年,已經到了平起平坐談利益的時候了。
“知不知道宗門是不允許開賭坊的?”
“我沒有說要在宗門里面開啊。”
“放屁!”
“廖班長,你好好想想,我們是不是有地盤的界限,只要你去找其他勢力的人協商,將這條線明確,那么就以這條線為中心開一個賭當一體的營生,不需要任何投入,也不需要任何資源,全部是無本買賣。”
李源開始說服廖不凡,幫他提出這個意見以來陸曼就非常的感興趣。
因為星河中有不準開青樓不準開賭場的宗門規定,陸家沒有,
據說這時星河宗才是一個小小筑基門派的時候,老祖就立下了規矩,使他的成仙之路,曲折坎坷,差點因為青樓和賭場就將星河宗都輸了出去。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到目前為止,整個新和中上上下下是不允許弟子開賭場開青樓的。
但是一些暗中參股和一些勢力往來,這些沒有擺在明面上的東西不算,的就算是不算也得需要很多條件。
就算是李源現在如火如荼,他都不敢明目張膽的開賭場。
陸家敢!
不僅敢而且在這方面做的還很好,作為神識類家族,賭場就是一個很好的營收手段,也是一個很好的情報機構建立的手段。
他們有完善的流程和規矩,所以這件事情交給他們來做就是水到渠成。
陸曼沒有想過李源會提出這個要求,因為這是星河明令禁止的,但很快他就釋然了,這家伙膽大包天什么不敢做?
“這是承擔風險!”
“規矩在建立的同時,往往給了違反規矩的人巨大的利潤。”
此話一出,桌子上的幾人面面相覷神色有些莫名,這話可飽含深意。
“況且我們不是在明面上搞,我們要確定分界線,只要不是在星河地盤上,就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那地盤怎么算?”廖不凡開口。
“問錢玉要。”
“你是他爹啊,你要他就給你?要是知道你開賭場,他肯定要搗亂。”
“他不給我我就弄死他呀。”
?
氣氛突然沉默了,除了李源大家都沉默了,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開口
“你今天晚上就去找趙鼎劃清界限,我明天就去找錢玉要地盤但是我不會告訴他干什么,賭場開起來他要是有任何意見,我就把他弄死。”
“你贏了!”
“除了賭場的生意之外還需要有一個當鋪,所有的東西以這件東西的價值九成,利息……”
李源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原本十分抗議的廖不凡突然來了興趣。
這個生意可以做!
因為他知道賭徒是什么樣子的。
賭起來只要給錢,什么都可以。
而且這門生意不違反任何宗門規定。
星河宗大招牌背書。
當鋪不是沒有,很少見,但開在賭場旁邊一條龍的當鋪,目前就只有李源弄出來了。
“我有一個問題。”安靜的周夢瑤在聽懂了所有的介紹之后開口。
“要是還不起怎么辦?你設的這個點太高了,九成?玄光城沒那么多的弟子有時間成本去干這種事情。況且賭徒的錢十有八九是收不回來的。”
“可以干。”周夢瑤剛剛說完,廖不凡就開口。
就讓他神情一愣,因為老廖這兩年沒有任何事情是如此決斷的。
“那你得保證賭場的安危。”
“讓我他媽去當一個看場子的?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廖不凡一聽這話就火了。
“你就是換個地方打船而已。”
“沒得談!”
“所有收不回來的錢全部由你處理。”
“好。”
???
???
“你這樣做太不公平了,廖班長怎么有時間去處理這種事情?”
“我有時間。”
周夢瑤再次開口,廖不凡破天荒的再次開口。
陸曼不語,她聽出來了,但是她不能說。
“李源怎么回事?”
周夢瑤有點急眼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她只能裝作是要求教的樣子詢問李源,畢竟對方答應過他不欺負廖不凡,可是從討價還價的過程中,她聽出來的只有李源在壓著廖不凡。
“還不出來可以用其他東西抵債的。”
“比如說去做一些什么事情,或者比如說去打聽點什么消息。”
“啊?”
一聽這話周夢瑤就傻眼了,她馬上就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明白了,為什么廖不凡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就答應了下來。
當鋪掙不掙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廖不凡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重新建立一支情報機構!
她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剛剛不停的插嘴有些不妥,不過在場的人都沒在意。
“陸家只要四成利,剩下的你來分。”
“什么四成給你們五成。”
“啊?”
不單單是陸曼,包括陸豐成也一看的震驚
“李源,你不給下面的人?”
陸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玄光城下面的聯盟公約執法長老。
“他算什么東西也配要我李源的錢?”
???
“這種錢要分給像廖班長這樣的人才精英要分給像蘇師姐這樣的人才精英,至于其他的在我看來都是小弟。”
“這樣會不會有不妥?”
“我被人欺負的時候,這老東西屁都不放一個,還給我講不妥?妥的很,打架我打不過他去找我師姐找我師尊。”
幾人面面相覷,畢竟現在的李源滿眼的狂熱,但是他這番言論,可是非常的危險。
“放心吧,陸大美女,我這艘船不會翻的。金字招牌拿錢辦事。”
“好,既然你這么爽快,我也不會失了禮數。以后我們每個月分一次錢。”
“漂亮的人就是會說漂亮話。”
“最后一個問題。”
“我來處理。”
…………
……
沉默,安靜,很沉默。
李源似乎知道對方要問什么,陸曼剛剛開口他就給出了回復。
原本熱鬧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好!干了!”
廖不凡率先表態,別人他不相信敢做這件事但是李源一定敢。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家是想活捉他的,所以付出一個賭場的代價
很合理!
他是最想干這件事的尤其是當鋪,如果背靠賭場的話生意會好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而他的目的并不是掙錢,是利用三教九流的人為他提供大量的情報,當中在篩選一些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利益誘之。
這樣是最快速能夠建立起情報機構的。
當天晚上廖不凡就來到了萬寶樓,趙鼎親自出來迎接兩人像是多年不見的兄弟一樣,講了半天,最終確定了在城北街道,以一家酒店為界限。
這件事情剛剛結束的第二天李源就找到了錢玉,得知是李源約他,錢玉特意安排了一桌豐盛的晚宴。
李源帶著陸曼赴宴,這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和趙鼎還聊過這個問題,李源這是一種曲線救國的方式,他在玄光城的所作所為,是在很大程度上影響永夜島的事情的。
李源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明了這個問題。
“租地啊?這種事情怎么能夠勞煩李道友親自跑一趟呢?直接傳音玉符通知我我就給你辦好了。”
錢玉一聽,拍著胸脯一副這件事交給我,一定給你辦好的樣子。
主要是萬寶樓的周圍地皮現在越來越便宜了。
因為趙鼎不管治安,他只管聚寶人有沒有完成任務,自己能不能掙到錢。
“于情于理都還是得和錢道友說一聲。”聽到對方說這話李源心里就明白趙鼎一定沒有和錢玉說話清界限的事情。
將來他們都認為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
‘也就如此了’
這個想法幾乎是錢玉和李源同時出現的。
錢玉認為這種事情就被都要親自跑一趟,說明他根本對自己的身份含金量沒有一個準確的認識。
畢竟那塊地就算是給他租十年又何妨?簡簡單單的讓廖班長出手打個船修復一個船,這租金就回來了。
李源想的是內部出現了極大的問題,這些人已經被利益沖昏了頭腦。
如此以來自己后面的事情做起來就非常的方便了。
“錢道友,這是陸家的見面禮,日后發生什么事請出手幫忙。”
陸曼非常識大體,事情既然談妥了,她就拿出兩個大的儲物袋遞了過去,來的時候她已經大致打聽過房租要多少錢了。
所以這兩個儲物袋就是租金。
里面的價值大概有200萬左右,20萬中品靈石一年的房租,對于萬寶城來說,這片地已經很便宜了。
同等的位置換做是蓬萊港口的話,這個價錢要翻五倍!
“陸道友客氣了,我和李源道友乃是親兄弟,這種小事情怎么能收禮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錢玉帶著試探的口氣,畢竟和李源做親兄弟他可夠不上格。
可李源什么人?
他是水有容乃大,什么都可以包容,能伸能屈這種時候自然是抬起酒杯微微一笑
“錢兄弟,這次的事情就多謝你了,李源敬你一個。”
“客氣客氣。”錢玉心中更小看李源,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連忙站起來還以禮數。
隨著推杯換載時間的推移三人都喝醉了最后陸曼給的錢全部落到了李源的兜里。
要結束的時候萬寶樓的馬妮蓉來了,三人都有些喝多的樣子,她眼神中閃爍過一絲嫌棄,稍縱即逝。卻還是將雙方簽署的協議放到了桌子上,陸曼和錢玉都簽署了這份協議。
至此,蓬萊港口和聚寶港口的交界處的位置。出現了一塊十年內免租的地盤!
地盤很大,李源很滿意!
一杯酒,一句親兄弟,換來了到他登島之前每個月的大量分錢,非常劃算!
“難為你了,見錢玉還低下頭。”陸曼是非常明白的一個人。
“陸大美女,我李源歷來都是小人,不會在乎這些所謂的虛榮,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收取利益的一種手段罷了。”
“小人?兩大海域包括陸家自己的子弟,見過那老東西的人不超過20個,和他說話超過三句的不超過五個人,和他聊天超過一炷香時間的只有你李源一個,你這樣自詡小人,其他人怎么辦?”
“我們來之前陸長老都說了,年輕一輩當中有人能學你五成的詭辯,陸家未來可期。”
“對我評價那么大呢?”
“李源。”
“陸大美女請吩咐。”
“陸家談利益,談的是人,如果有一天你輸了,陸家的大門為你敞開,陸家嫡女陸曼,愿做你道侶。”
李源一愣,連忙抱拳行禮。
“李源拜謝。”
談判結束,星河宗弟子裝扮成陸家人悄然在蓬萊港口開啟賭坊建造。
李源參與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將界限劃清楚。
當鋪是蓬萊港口的,賭場不是。
就以分界線為基礎,他在這里設置了一個陣法,簡單來說就是只要踏入分界線,那么里面的修士就會得到蓬萊港口的庇護。
具體的事情,廖不凡會處理的,他對這個賭場的興趣非常大,基本都是他在監工。
大量的人員投入下,賭場的建設如火如荼
一群弟子在不斷的施法,隨著法訣推進,地底深處傳來輕微的嗡鳴聲,像是巨石挪動的悶響。
緊接著,一塊塊石板,如被無形絲線牽引,從地底有序浮起,自動拼接成穩固的地基。
下面有無數的陣法,雖不如之前那般聲勢浩大,卻能默默扎根地底,抵御靈能沖擊。
其他弟子也各施手段。
有的弟子閉目凝神,指尖輕彈,幾縷幽藍色的靈焰飄出,圍繞著木材盤旋。
能悄無聲息地滲入木材,將其質地變得堅韌,還附帶一絲抗魔特性。這是陸家特殊的神識手段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出千。
有的弟子手持靈筆,筆尖輕點,幾縷晶瑩的靈液滴落磚石縫隙,
在一個月的時間里,星河宗弟子們以相對低調的方式,建成了一座散發著神秘氣息的賭坊,悄然現身于蓬萊港口,只是別人并不知道,畢竟還沒有牌匾。
李源也是監工,他在找人,找優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