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正美呢,大寶從房間里出來,隱約看見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
二話不說,隨手拿起拖鞋就往沙發上扔去,不偏不斜正好砸在了齊梁的肚子上。
齊梁疼得一咕嚕坐了起來,當時客廳黑乎乎的,他像個耗子一樣從地上爬到了樓紅英的臥室。
樓紅英正在看書,看見齊梁爬進來,又隨手把書砸到了他的頭上。
這是本能反應,齊梁示意她別出聲,把門輕輕的關上,鬼鬼祟祟的上了床,鉆進了被窩蒙上了頭。
樓紅英很氣憤,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滾出去,你這個流氓。”
“小點聲,你外孫女在客廳里。”
“看到你了?”樓紅英一驚,她不想讓外孫女看到家里有男人,這小家伙人小鬼大,什么也懂,要注意自已在她心里的形象。
“看到了,還給了我一拖鞋呢!還好我反應快,趁著沒開燈就爬進來了。”
哈哈哈。
樓紅英笑了起來,這時,外孫女在外面敲門。
“姥姥,有沒有看到一只大黑耗子進了你屋?”
樓紅英趕緊否認,沒有啊!快去睡覺吧。
外孫女自言自語道:奇怪了,難道是我夢游了?姥姥,開門,我來你屋里睡,要是有大黑耗子我就幫你拿拖鞋打它。
樓紅英強忍著笑,讓大寶回自已房間睡,家里哪有大黑耗子啊!有也讓我下耗子藥藥死了。
大寶回房后,齊梁才把頭從被窩里探出來,連捂帶嚇的一腦門子汗。直言這小丫頭真厲害,比她媽媽強,長大了只能欺負男人,男人肯定欺負不了她。
說到這個話題,樓紅英又難過了,她想起了若若現在生死不明。齊梁摟住了她輕聲安慰,這么久以來,她都是一個人承受,現在他又回到了自已身邊,突然就有了安全感。
這一夜,他們相擁而眠,沒有任何的越軌。
第二天,樓紅英在齊梁的懷中醒來,很久沒有睡得這么踏實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齊梁的胳膊已經麻得抬不起來了。
“對不起,把你胳膊壓麻了。”
“嘿嘿,說什么話,這是我的榮幸,只要你愿意就是給我壓斷都行。”
樓紅英的臉像小女孩一樣紅了,想起以前和齊梁濃情蜜意時,他也說過這句話:你給我整折了都行;那是屬于他們的情話私語,現在再次體會,卻有千言萬語難上心頭。
“起床吧,該上班了。”
樓紅英把思緒拉回,看了一眼身邊的他,歲月在他眼角處添了幾絲細紋以外,和年輕時并無多大改變,反而多了幾分從容淡定。
齊梁還想賴一會兒,他太享受這個時刻了,只是門外有人在喊:姥姥,起床了沒?
嚇得他又把腦袋縮進了被窩,這小孩怎么起得那么早?
“我們家,都是她第一個起床,精力旺盛的很。”樓紅英又對門外的大寶說:“大寶,我身體不太舒服,再躺一會,你先去洗漱。”
大寶一聽緊張起來,跑到客廳拿起電話就叫了120,她在電視上看過,只要不舒服就得打120。
十分鐘后急救人員趕到咚咚咚地敲門。
大寶著急地喊著:“姥姥開門,120來了,快開門。”
樓紅英慌了神,齊梁也顧不上許多,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在屋里四處找地方藏,想鉆床底,奈何床是柜狀的;想躲窗簾后,可窗簾是紗狀的,一眼就能看到。
這可咋辦啊?齊梁快急哭了,樓紅英急中生智,一把把他推進了大衣柜關上了柜門。
她這才去給急救人員開門。
醫生詢問癥狀,樓紅英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寶在一旁急得不行:“姥姥,你快告訴醫生哪里不舒服啊!”
醫生要給樓紅英做檢查,樓紅英又緊張又無奈的配合著,生怕被發現衣柜里的齊梁。
醫生檢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啥來,一臉嚴肅的質問:“女士,您是真得不舒服嗎?要知道你浪費的這個資源對于真正用得著的人,是多么的重要。”
樓紅英又愧疚又心虛。
就在這時,衣柜里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大寶一下子就警覺起來,朝著衣柜走去。
急救人員也把目光投向了衣柜。樓紅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大寶要拉開衣柜門的時候。
樓紅英急忙說:“我好像又沒事了,可能就是剛睡醒有點迷糊,對不起醫生,我浪費了社會的資源,請您罰我吧。”
急救人員看了看樓紅英,又看了看衣柜,好像明白了什么,留下幾句注意休息,把出車費用付了后就離開了。
古靈精怪的大寶打開了衣柜的門,看見一個人綣縮在衣服后面,她拿起一個衣服撐子就砸了上去,正好砸在了齊梁的背上。
齊梁無奈的從衣柜里出來,心有余悸,而大寶則一臉狐疑地盯著他。
“齊爺爺,你是不是昨晚那只大黑耗子?”
呃呃呃…大寶你別誤會,我是來找你姥姥有點急事。
大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審視著齊梁,把他盯得心慌意亂。
“齊爺爺,要不你當我姥姥的男朋友吧?我就看著你比那個閔爺爺靠譜。”
大寶突然說出了這句話,能得到她的認可,估計這事就成功了一半了。
齊梁受寵若驚,就在剛才他還擔心被大寶嫌棄,這下放心了。
“大寶,你說的這個問題有點復雜,我倒是挺愿意的,可這事光我自已愿意也沒用啊!”齊梁邊說邊觀察著樓紅英,發現她面無表情后心涼了半截。
樓紅英把話題岔開,然后各自洗漱各自忙碌。
出門前,大寶突然神秘兮兮地把樓紅英拉到一邊,“姥姥,你要是喜歡齊爺爺,就答應他嘛,我覺得他挺好的。”
樓紅英臉一紅,“小孩子懂什么。”可心里卻泛起了漣漪一般,都是齊梁的影子。
到了上班的地方,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樓紅英心不在焉。
突然看到桌子上有一張請柬,是幼兒園的老師這個周末結婚,邀請她出席婚禮,而且需要帶一名男伴。
中午休息的時候,同事們一起吃飯聊天。大家問樓紅英:出席李老師的婚禮嗎?
“當然去了,這可是大喜事,就是我不去份子錢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