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紅英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不管怎樣,也得把這個冒充若若的人揪出來。她有點后悔剛才的沖動,按兵不動與之周旋就好了。
事已至此,只能等對方把自已從小黑屋放出來;她心里恨啊,若若的人生,就毀在了這個人手里。
好久未聯系的閨蜜發消息來:
紅英,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聯系,我和周啟文現在生活的很幸福,但是他有時候喝醉酒后還是會喊你的名字,你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不是了,所以我們沒必要再聯系,你和周啟文也沒必要再聯系。
樓紅英內心五味雜陳,她最愛的兩個人,現在卻近乎是仇人,如果閨蜜愛的那個男人不是周啟文,可能她們依然是好閨蜜。
她沒回復閨蜜的消息,而是悄悄的刪了她,余生將成陌路一去千里。
在一個暮秋的傍晚,快遞員喊她下樓拿快遞。
想想也沒買什么啊,樓紅英收到了一個神秘的包裹,拿到時她還不敢打開,生怕是什么嚇人的東西,但又忍不住好奇。
膽戰心驚的打開包裹后,里面裝了一封信,還有一些土特產,沒有寫名字,通過字體樓紅英知道,這又是周啟文送來的,他總是這樣,你都結婚了就過你幸福日子去就是,天天來招惹我干嘛。
信上訴說著對她的思念,愛而不得的無奈。要是之前她可能會甜蜜糾結,現在只覺得惡心,瞬間下頭,那點殘存的愛意也消磨殆盡了。
她把信扔進了垃圾桶,把鮮花餅和其他土特產分給了員工。
之后,還會有包裹和信件過來,她連看都沒看,直接扔了,從不回復。反復幾次后,見得不到回應,便沒有后續了。
遠在云南的周啟文,終日黯然神傷,對樓紅英的思念越來越濃烈。
看著身邊的伴侶,他又非常愧疚,現在才知道,自已愛著的女人一直是樓紅英,甚至和妻子在一起時,也把她當成樓紅英。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男人都這樣嗎?有了紅玫瑰,就想白玫瑰。
后來,周啟文逼迫自已放下,除了拼命工作外,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已。
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了一位姑娘,一眼淪陷,因為那位姑娘,眉眼之間像極了樓紅英。
他給自已找了個替身,而他可憐專情的妻子什么也不知道。當發現時,已經晚了,那位姑娘已經懷了周啟文的寶寶。
姑娘讓周啟文選擇,是要家?還是要她和孩子?
周啟文根本不受這種拿捏,他是個行走了一輩子江湖的老油條。
直接對那姑娘說:我選我現在的妻子,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是長得像我一個故人而已,如果你試圖用這種方式上位的話,那就是你出局的時候,因為,你像的那個她,根本不會這么做。
那位像樓紅英的姑娘沉默了,她知道自已是個替身,但沒想到他會這么絕情。這一招不好使,那就下一招。
姑娘突然給周啟文一堆單子,告訴他自已已經做完手術了,這次,我像她不?
周啟文冷笑著說:不像,她不會拿這種事來騙我,現在,你該出局了。
其實從頭到尾,周啟文都知道這女孩是假孕,只是沒有揭穿,靜靜的看著他表演。
女孩崩潰了,大罵周啟文無情無義,你根本就不愛任何人,愛的只是你的想象,愛的只是那種得不到的快感,愛的只有你自已。
小姑娘罵完后一陣痛快,最后還加了句:你就別去害人家樓紅英了,就是跟你結了婚,你一樣會嫌棄她后而愛上別人。
周啟文被劈頭蓋臉罵一頓,沒吱聲,為什么?罵對了唄,這小姑娘厲害的很,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質,看來是不能留了。
“想打發我走也可以,看你給的錢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就去找你的妻子。”
周啟文才不受這種威脅。
“你愛找誰找誰去,我不怕。”
呵呵,行啊!那咱走著瞧,反正我有樓紅英的地址,親自找到她,把你干的事說給她聽聽。
你…
周啟文有點慌了,樓紅英是他心口的朱砂痣,是他的白月光。不管別人怎么說,他就是在意她的看法。
“說吧,你想要多少?”周啟文一改之前的強硬態度。
小姑娘得意的笑了,在心里說:樓紅英,是你幫了我,謝謝你。
她考慮了幾分鐘后,給了一個數:100萬。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你可真敢要啊!小姑娘,你和我好了不到三個月,卻敢問我一百萬,信不信我告你敲詐勒索?
小姑娘不信,她說自已就值這個價,如果不給,就去他們的事說出去。
這小姑娘還是小啊!怎么可能是老油的對手呢!周啟文假意答應,暗中搜集證據,并花高價雇了一名律師,把小姑娘以敲詐勒索罪,送去吃了牢飯。
這件也瞞不下去了,周啟文的妻子也知道了。她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著友善,實則是個偽君子。
從那以后,妻子對他產生了防備。她沒有吵鬧,裝作不知道這事,而是偷偷的暗中轉移財產,就是不知道單純的她,是不是周啟文的對手。
樓紅英那邊依舊是波瀾不驚,不過也有好消息。
就是她曾收養過的義子王雪飛,也就是那個叫小亮的男孩,要回來了,而且明確表示,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這幾年來,身邊的人走的走,丟的丟,所有人都在離去。
王雪飛回來的那天,樓紅英早早的去高鐵站接他,幾年未見,他滄桑了,成熟了,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救贖感,一看到他,不知為啥就像見了自已的兒子。
樓紅英跑了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雪飛,你可算回來了,這次,就不走了吧?”
王雪飛也很激動,剛才的那個擁抱,讓他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溫暖。
“紅英阿姨,這次回來我不走了,永遠留在您身邊陪您。我的養父母移民去了國外,所有的家產都留給了他們的侄子,所以,我也盡完了自已的責任,用余生來報答您小時候給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