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就剩下,該怎么引開景元的注意力呢?
符玄思來想去,只能是搬出正事了。
也不知道景元有沒有看出唐晨和波塞西的不對勁。
可在符玄思考的時候。
景元卻俯下身了身子,伸手摸在了符玄的牌面上。
“符卿你真的會打牌嗎?”
“青雀到底有沒有教會你。”
“為什么你的南風,和萬這些都是混雜在一起的,不知道該怎么擺牌嗎難道?”
符玄看到景元幫自己擺牌擺的有模有樣的。
忍不住質問:“將軍,你剛剛既然沒聽到青雀說了麻將規則,你是怎么知道擺牌的?”
“你不是說自己不會打麻將嗎?”
景元汗顏。
還真是說啥,符卿就相信啥啊。
好歹活了八百多年,更何況年輕時候的景元,可是屬于云上五驍的一員。
有一眾那么好的朋友在,很多快樂的玩法和游戲,景元自然是體驗過的。
而五個人,打麻將、玩撲克,其實都挺不錯的。
雖說五個人玩四個人的麻將牌會多出一個。
但小時候和小伙伴泡過網吧的其實都知道,玩游戲最純真的一段時間,就是輪著玩。
一人一條命,死了就換人。
念及這些,景元忽的淡淡一笑:“麻將我倒是不怎么會打,只是我忽然想起來該怎么玩了。”
“不過雖然我不會打,但在擺牌方面應該是比符卿你要熟練一點。”
景元真的很想吐槽,符玄連同花色歸類,再按大小排列都不會,就好像完全不認識這些麻將牌似的。
這還是符玄第一次聽到景元說他的某個方面勝過自己。
符玄作為羅浮將軍的有力競爭者,豈會認慫?
“哼!將軍可真是自信。”
“本座不會擺牌怎么了?若是將軍現在下場和本座來上一盤,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將軍,你敢嗎?”
符玄抱胸,那個囂張的勁兒啊,完全是在挑釁景元。
可面對挑釁,景元卻是一點不著急,像是沒聽出其中的意思。
他只是微笑的揉了揉符玄的頭。
“害,是是是,符卿的牌技天賦肯定是整個仙舟有史以來都排得上名號的人。”
“我要是和符卿對弈,恐怕是難以占據上風了。”
景元的夸獎其實算是一種帶著包容,又帶著些許敷衍,就是很常見的洪小孩。
可符玄聽了之后,卻認為不好在和景元犟嘴了、
將軍都這樣夸贊她,抬高她了,她要是繼續說什么將軍你敢和本座來一盤麻將嗎?就賭將軍之位的那種。
顯得符玄太小孩子氣了。
“好吧將軍,倒是本座小肚雞腸了。”
“將軍你說得對,擺牌還是有必要的,不只是為了美觀,更是要贏下麻將的決心。”
“但是現在...”
符玄欲言又止。
她其實想說,現在該考慮的問題才不是什么麻將不麻將的。
而現在的局勢。
如今的斗羅大陸倒是一片‘祥和’,可卻已經站在懸崖邊了。
當然了,'祥和'說的只是大局觀上,整體來看,兩大帝國和武魂殿之間都沒有爆發出不可開交的矛盾。
也就不會出現可怕的戰爭,自然算得上和平。
但這只是表面。
符玄雖然不是斗羅人,但她也不想看到斗羅大陸因為景元的出現而卷入神界戰斗。
就符玄所知,隨便幾個神界的神祇降臨斗羅,然后無差別的大開殺戒,那這個大陸都注定是要生靈涂炭的。
眼下早已是風起云涌,景元元的養老生活,或是這些棋牌類的休閑娛樂活動,恐怕都要稍微擱置一下了。
雖說景元應該不怕那些神祇。
可面對著整個神界的'討伐',景元的內心也一定是不舒服的。
符玄希望景元退休,卻不希望他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增添內心負擔,這種負擔,對他這個年紀的老登而言,誰知道是不是致命的?說不定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然而符玄還來得及多做暗示。
景元卻說道。
“符卿,你的意思我明白。”
“但是沒有關系,一切都會在掌控之內,不會有事的。”
“于我們而言,這一切權當耳旁風,除非對方已經站到了我們的面前,直面我們,否則多做顧慮是沒什么必要的事情。”
“安心啦符卿。”
符玄卻以為景元不知道神界是打算全體出動。
以為景元并不完全清楚。
“可是將軍,這一方土地,這一方人民,我們難道...”
但景元卻還是讓她放心:“無妨,既然上位世界和所屬的下位世界。”
“那多多少少是要顧及的,否則下界生靈涂炭,對他們而言可沒有任何好處。”
聞聲。
千道流和千仞雪都歪了歪頭,兩人都沒有接觸神界的中間人。
自然是沒聽明白兩人的意思。
但大概的也能聽出,是有一件很大的事情,乃至于關乎整個大陸?
不對,是關乎大陸的存亡嗎?
否則怎么會用到生靈涂炭這個詞語。
而他們的震驚是夾雜著疑惑的。
波塞西和唐晨聽著,卻是景元與符玄的大聲密謀。
兩人怎么都沒想到,原來神界那邊正在全力準備的計劃,早已被看穿。
并且聽景元的意思。
就算是整個神界全體出動,就算是整個神界全體降臨斗羅大陸,他也絲毫不懼。
這個底氣是不是太足了一點?
真的有人能夠對抗整座神界嗎?
雖說景元的金色威靈嚇到了幾位至高神,但那不代表整個神界的人加起來都敵不過景元啊。
也許幾位至高神全體出動,就能和景元戰上許久?
在波塞西和唐晨的眼里,各自信奉與追求的神祇自然是心目中無敵的存在。
而這一次,他們心中無敵的存在也將成為討伐景元的一名神兵神將而已,實在是想象不了,到時候得戰況會是怎樣的。
......
神界攪動。
照這趨勢,最可怕的一場風云即將降臨斗羅。
羅剎神可不會傻傻的等著這一切發生。
要知道,她可是最反對這次舉動的神祇之一。
她才沒工夫陪那幾個至高神作死。
她還等著比比東抓緊繼位,然后她好恢復自由之身,暢游各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