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到勾魂術臉色都變了,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花妖。
也理解大師兄他們的反應了。
被花妖使用勾魂術,特別是那些修為高的修士,很難把持住。
此時的他們,非常慶幸自己修為低,花妖的勾魂術對他們沒有作用。
秦奕可看著敖陽朔幾人,走過去,直接把四人收進空間,隨后扔出不凡,再快速擺下陣法,把花妖困在陣法中,隨后帶著其他們逃命。
面對修為高強的花妖,隊伍中修為高的幾人又被她迷惑住,秦奕可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救下他們,唯一之計,就是逃。
“小九,花妖不會逃出來吧?”
秦奕可也不知道,“我那陣法只能拖住他們一時,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茍著,找到解決花妖的辦法再離開。”
裴經亙不解,其他們也不解地看著她。
江修為看了他們一眼,“怎么就那么笨呢!花妖有她自己的跟蹤方式,只要她想,不管我們逃到哪里,都會被她找到。”
“啊!”
大家一臉吃驚,不由得擔心起來。
“那現在怎么辦?”
“先找個地方茍著,再想辦法解決花妖。”
秦奕可語氣冷靜的道。
不知跑了多久,終于找了一個偏僻的山洞,秦奕可讓他們先進去,而她把山洞外面設了一個障眼陣法,就算花妖尋到這里,一時半會也不會找到他們。
他們還有時間進空間躲避。
至于為什么不進空間,不可能遇到任何危險,都進空間躲避吧!
進入山洞,秦奕可把敖陽朔幾人放了出來。
敖陽朔幾人還一臉懵逼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事。
江修為看到他們,嘲笑道:“剛剛真恨自己沒把你們的蠢樣用留影石記錄下來,讓你們看看,你們剛剛有多舔狗。”
暴脾氣的簡修宜直接拿劍放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你再說一次,剛剛要干嘛?”
江修為一手揮開脖子上的劍,得意的笑道:“記錄剛剛你們舔狗模樣。”
“就好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那模樣,嘖嘖嘖,真丟男人的臉。”
一心只有修練的簡修為,從不考慮男女感情的事,如今被自己的師弟如此說,哪受得了,直接拿著劍就對著他砍去。
江修為暴出粗口,“簡修宜,你無恥!”
敖陽朔眼神冷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沒有管他們,總之兩人不會傷到對方,就是吵吵鬧鬧罷了。
敖陽朔走到秦奕可面前,問道:“小九,剛剛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我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
“修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發生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陳浩和常天祿也是一臉懵地看著秦奕可,也想聽聽他們是不是真的出現記憶差亂了。
“姐妹,我剛剛在路上看到一個美女,想要她的聯系方式,我真的遇到了?”
秦奕可看了三人一眼,把花妖的事跟他們說了。
正在跟江修為打在一起的簡修宜聽到這話,也愣在原地。
剛剛被簡修宜壓制的江修為,此刻一臉囂張地叉著腰道:“看吧!我說得沒錯吧!”
“二師兄,等出了秘境,找個仙侶,緩解一下你那暴躁的脾氣。”
簡修宜直接給江修為使了一個禁言術,他走到秦奕可面前,想問問自己真的如四師弟所說,成為別人的舔狗嗎?
他知道舔狗是什么?
因為他聽小九說過。
秦韻然身邊不缺舔狗,就連咸劍尊的大徒弟也是那名女子的舔狗。
他堂堂修士,不想做誰的舔狗,只想當自己的王。
“這也不能怪你們,是花妖修練勾魂術導致,這種術法,只能修為高的修士有影響。”
常天祿看向正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的裴經亙幾人。
只感覺自己的底褲都被扒干凈了。
“有,有,有這么嚴重嗎?”
“姐妹,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陳浩臉色有些不好,以前當地方神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村里會獻名女子給他,可他現在還是童子身。
他,真的不花心。
真的,不是渣男。
“你說勾魂術只對修為高的人有效,那他呢?”
陳浩指著江修為。
江修為朝他傻笑兩聲,張了張嘴,無聲道:“因為,我不愛女色啊!”
差點沒把陳浩給噎死。
“太,太過分了。”陳浩自以為失去面子,對秦奕可道:“姐妹,你可有什么辦法解決這花妖?”
秦奕可如實搖頭,“我就是想跟你們聊聊對付花妖的事。”
“你有什么想法?”
秦奕可搖頭,“我對妖不熟悉。”
大家看向陳浩。
陳浩搖頭,“我雖然是妖,但我的心是奉信科學的。”
隨后大家的視線又落在翟燁熠身上。
他是火孤,也是妖。
翟燁熠擺手,“我雖然是妖,但我已經不做妖好多年了。”
大家無奈嘆氣。
“別急,容我想想法子。”
誰都沒有辦法,那只能秦奕可從無字書上尋了。
大家也沒吵她,小心地討論著花妖的事。
這時,裴經亙把花妖有可能會追過來,讓他們做好準備。
敖陽朔聽到這話后,擔心花妖追了過來,跑到洞外去守著,結果被聞西給推進去。
“你站在這里有什么用,花妖一來,你的神智又得被她勾走。”
敖陽朔輕嘆一聲,回了山洞。
等秦奕可再次出現的時候,就見她手里拿了四副眼鏡。
陳浩看到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姐妹,你這是從哪里弄來的墨鏡?”
秦奕可揮了一把辛酸淚,在無字書上看到,只有屏蔽視線就能擋住勾魂術。
屏蔽,怎么屏蔽。
不可能不讓人當瞎子吧!
她試過符紙,也試過隱身衣,通通都沒用。
最后想到遮陽墨鏡。
秦奕可把空間能用的材料都用上了,才煉制出四副無敵墨鏡。
“你們試試,適應適應。”
陳浩第一個拿著墨鏡戴在鼻梁上,眼前一片黑暗,但能看到路,只是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了。
不過……
“那是什么?”
大家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沒有看到。
“什么都沒有啊!”
“陳兄,你是不是看錯了,那里什么都沒有啊!”
“不可能,明明有東西在流動。”
陳浩敢保證自己看到了有東西在流動。
“沒有,什么都沒有。”
被質疑,陳浩取下墨鏡往外看,還真的什么都沒看到。
隨后想起什么,又把墨鏡戴上,那流動的東西又能看到。
一副驚呆的模樣看著手里的墨鏡。
大家見狀,紛紛好奇這東西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在秦奕可哪里拿過墨鏡戴上,當看到眼前黑沉沉的一片,失去原來世界的光彩,卻多了一些從未看到的東西。
大家都有些吃驚。
秦君昊指著正朝他們飛速過來的一朵粉色的花朵,吃驚道:“快看,那是什么?”
沒有墨鏡的人,什么也沒看到。
戴著墨鏡的人,順著秦君昊所指的方向看去。
“艸,是一朵桃花!”
“正往我們這邊飛來。”
“小九,它不會是那花妖吧?”
不然怎么會往他們這邊過來。
還有,一朵花能飛行這么快嗎?
秦奕可沉著臉,“不管是不是花妖,我們都不能輕視。”
“哥,把墨鏡給大師兄。”
“大師兄,這墨鏡能阻擋花妖對你們使用勾魂術,至于旁的,等解決完花妖再慢慢研究。”
轉頭看向身旁的人,“師兄們,準備起來,干掉花妖!”
“好,干掉她!”
大家一副志在滿滿的模樣,氣勢很大,走到山洞外。
秦奕可撤掉障眼陣法,不一會,花妖出現在他們面前。
花妖用她那雙噴火的勾魂眼兇狠地瞪著秦奕可,惡狠狠道:“小丫頭,你敢騙我!”
秦奕可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道:“姐姐,你在說什么啊!”
花妖又怎么會承認自己大意著了他們的道,直接發起攻擊,同時想利用勾魂術把敖陽朔幾人弄到自己這陣營里,這群小嘍啰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只是,當看到敖陽朔他們戴著的東西,一時差點破防。
都是些什么鬼東西。
還有,她的勾魂術怎么失效了?
花妖一口老血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差點沒把她卡過去。
“你,你們臉上戴的是什么鬼東西?為什么我的勾魂術對你們沒有作用了?”
陳浩一想到自己被這個女人勾去了心魂,成為她的舔狗,冷笑道:“當然是防你的好東西。”
“老子三十年的童子身差點在你身上破了,看老子不滅了你!”
簡修宜一想到自己被老四嘲諷的畫面,眼中的殺意更堪,下手更是往花妖的致命點攻去。
花妖看著修為高強,但真正打起來,很快就落入下風。
見自己不敵,花妖想逃,可無論它往哪里逃,自己的本體都會發現。
明明以前不會這樣啊!
為什么他們會看到自己的本體呢?
花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到底為什么。
花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死了呢!
以前她從未失敗過啊!
為什么這次就不行了呢!
花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既然會死在她最看不上的修士手里。
敖陽朔幾人很清楚,能殺死花妖,完全是小九給的墨鏡的功勞。
要不是墨鏡,他們根本看不到桃花的本體,更不會如此快速地定位它,從而一劍殺死她。
“小九,你又救了我們一次。”
秦奕可笑了笑,沒有邀功,因為她知道,她也是在救自己。
秦奕可擔心后面再出現花妖的事情,又進空間煉了幾副墨鏡出來。
此時的大家,統一服裝,統一配飾,猶如他們才是這世界最靚的仔。
來劫殺他們的人,就這么看著他們眼睜睜地從身邊走過,還一副摸不清頭腦的樣子。
“這哪里來的火雞仔,在這種地方炸街,想死不成?!”
“師兄,這好像不是火雞仔,這好像是赤云宗的那伙人。”
“什么?!”
用力打了說話的男子一巴掌,怒斥道:“你剛剛怎么不說,人都走遠了,你說這話有屁用。”
被打的男子敢怒不敢言,捂著被打的地方往后退,生怕師兄的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
“該死的!又白走一趟了!”
“走,看能不能趕上他們。”
“娘的,讓我趕上他們,看我不剝了他們那一層刺眼的皮!”
還不知道因為他們囂張氣焰躲過一劫的秦奕可,正美滋滋地戴著墨鏡看著神奇的世界。
“哇,那是樹的筋脈嗎?”
“那小鳥肚子里有蛋蛋耶。”
“那棵枯樹里好多干果。”
“老五,你做什么?”
“拿干果吃啊!”裴經亙已經爬上枯樹,手正往洞里掏。
各種干果被他掏出來放進儲物袋,等把枯樹里掏空,滑下樹,美滋滋地跑到秦奕可面前,把掏到的干果全數給她。
“小九,給你吃。”
秦奕可伸手接過,“謝謝五師兄。”
咬了一口,沒他們那里賣的香。
陳浩也很久沒吃這東西了,伸手從秦奕可手里拿了一顆開心果,沒開口,咬開,里面的果內微濕,沒有超市賣的香。
“姐妹,加工一下。”
秦奕可正有此想法,把加工的工作交給精力,而多次纏著秦奕可要出來的尋寶獸,如樹賴纏在秦奕可身上,離開空間。
一個跟秦奕可還矮的小孩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紛紛朝他打招呼。
“尋寶獸,你終于出來了。”
“你怎么還穿著個肚兜,你衣服呢?”
“怎么鞋子也不穿一雙,不硌腳嗎?”
面對大家的問候,尋寶獸笑嘻嘻一一回答,“主人怕我出來被人騙走。主人給我做了很多衣服,我不愛穿。主人的娘給我納了很多鞋子。我不冷,也不硌腳。”
大家對他的回答給逗笑了。
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你真好可愛啊!”
“我不可愛,我可能干了。”
“噗……”
不知是誰笑出聲來。
尋寶獸一臉不解的看著大家,“你們很好笑嗎?”
笑容瞬間凝固在他們臉上。
他們很好笑嗎?
不,他們一點也不好笑。
尋寶獸偏著頭,“你們怎么又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這時,大家終于明白,尋寶獸這是在尋他們開心呢!
“你……”
“誰教你的?”
“為什么還要人教,難道你不會嗎?”
行吧!大家終于明白尋寶獸記恨他們剛剛說他不穿衣服,不穿鞋子的仇。
“小人精。”
“一點虧都不吃。”
“主人給我很多靈植和靈果,我都吃不完,為什么要吃虧?”
尋寶獸眨著無辜一副求知識的眼神看著他們。
秦奕可抬手擰住尋寶獸的耳朵,惡聲道:“態度給我放正一點,怎么說話的。”
尋寶獸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奕可。
秦奕可長了一副鐵血心腸,絲毫沒有理會,把人扔給秦君昊,“哥,幫我教教他要怎么說話。”
秦君昊點了點尋寶獸的額頭,“你啊!好不容易出來,干嘛陰陽怪氣的。”
“他們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穿著衣服鞋子,還拿這事笑話我,想讓我被主人罵,我說兩句怎么了!”
“師兄他們是關心你,你怎么好壞不分呢!”
“在我耳里,他們就是在笑話我,想讓我被主人罵!”
尋寶獸本就是個寶寶,是吃了秦奕可的化身丹強行變成人。
秦奕可也想過把它放出外面,后來發現他說話方面有些太直很容易得罪人,就想著,讓爹娘在空間有空教教他為人處世。
哪知道,這一出來,就把師兄們都懟了一遍。
還真厲害!
“尋寶獸就是個孩子,你們別跟他做一樣。”
“以后別在他面前提衣服和鞋子的事,他最討厭別人說這個。”
雖然面前的人是師兄,可自己的獸還是要維護。
裴經亙不好意思笑道:“是我們考慮不周,說錯話了。”
“沒事,他氣性去得很快,等會就會忘記剛剛的事。”
以前在空間,尋寶獸都是僻著他們,偶爾看到他,也是在跟冰靈劍和不凡默默做事。
當時想著,幫他把活給干了。
誰知他們一靠近,一獸兩仙器立馬消失不見。
所以,他們正真跟尋寶獸相處的時間很少。
尋寶獸在秦君昊的安撫下平靜下來。
走到秦奕可身邊,跟敖陽朔他們說了一聲對不起,隨后轉身抱住秦君昊的雙腳。
秦君昊把人抱在懷里,拿著東西逗他開心。
突然被道歉的眾人,紛紛對視一眼,走到尋寶獸面前,跟他道了歉。
“對不起,剛剛是我們不對。”
尋寶獸從秦君昊懷里抬起頭,“沒關系,我沒生氣。”
“不過,以后不能說我沒穿衣服和鞋子了,主人會罵我的。”
大家點頭,“好,以后我們都不說了。”
很快,尋寶獸跟大家玩在一起,跟個猴子一樣到處尋寶,把裴經亙一行人累得夠嗆。
但他們挺開心的。
因為他們在尋寶獸的幫助下,還真找到不少寶物。
雖然都是凡間的俗物,但尋寶的過程中還是挺開心的。
秦奕可看著玩在一塊的尋寶獸和五師兄幾人,對正在看地圖的敖陽朔道:“大師兄,還有多遠到桃花林?”
常天祿走過去看了一眼地圖,很快找到他們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桃花林的位置,離他們這里還有一段距離。
“還有一條河要過,再過去就是桃花林,不過,從地圖這上面來看,這河有些寬。”
江修為說道:“用飛船。”
大家只說等到了再說。
叫了一聲正在嬉鬧的幾人,大家開始趕路。
以防漏掉暗在的危險,墨鏡輪留帶。
畢竟,現在有不少人想要他們的命。
一路趕,終于抵達地圖上的河邊,看著急促的河流,江修為拿出飛船,放在河面上,大家登船,想利用船渡過去。
只是,行駛還沒到一半,飛船就左右搖擺起來。
江修為趕緊控制飛船,就連敖陽朔幾人也出手想努力把飛船平衡住。
結果,又掀起一股大風,帶起大浪,冰涼的河水打在船上,打濕他們的衣服。
秦君昊緊緊抱著尋寶獸躲在船艙中,死死抱著屋內唯一不會移動的梁柱。
又要避著船艙內正在移動的物品,汗水混合著河水不停地往船板上滴。
裴經亙和聞西、江壇三人待在一起,不是他們不出去幫忙,而是他們連船艙都踏不出去一步。
秦奕可把萬斤符紙貼在雙腿上,走路有些吃力,但在搖擺不定的船板上,卻穩當當的。
吃力地走到敖陽朔他們身邊,往他們腿上都貼上符紙,才穩住搖晃的身子,才有精力去對抗這股怪風。
敖陽朔想讓秦奕可回船艙,外面不安全,可一張口,就是一嘴河水,只能用眼神意示她趕緊進船艙。
秦奕可比了個手勢,讓他們堅持一會,她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解釋這次危機。
敖陽朔點頭,用眼神示意她趕緊進去。
秦奕可也不留下來給他們添亂,走進船艙,把萬斤符紙貼在他們的腳上。
又去看尋寶獸和秦君昊,見秦君昊情況有些不好,畢竟,他實力是他們中最弱的一個。
思索半晌,秦奕可把秦君昊送進空間,正要把尋寶獸扔進空間的時候,就見他變回獸身,躲進秦奕可的衣服里。
“主人,我不要進空間。”
秦奕可拍了拍它,也沒執意把它扔進空間,帶著它走出船艙,看著翻滾的大浪,秦奕可死死地看著河水,想看到河水中到底有什么鬼怪。
只是,不管她怎么看,就是沒能看出里面有什么。
就在這時,船身快速晃動,一個重物掉入水中的聲音在巨浪中響起,秦奕可快速朝敖陽朔他們看去,就看到船頭站著的幾人,少了一人的身影。
秦奕可瞳孔不由放大,想也沒想,靈力輸入在雙腳上,快速朝船頭跑去。
等她跑過去的時候,其他幾人也快支撐不住,身子東倒西歪要跌進河里。
秦奕可沒想那么多,直接把人帶船收進空間,而她直接掉入水里面。
雙腿上貼了萬斤符,身子急速地往水底下墜。
秦奕可趕緊撕掉腳上面的符紙,發現她已經離水面很遠了,想游上去,只怕得費一番功夫。
就在秦奕可呼吸不上來的時候,丹田上的珠子正在快速轉動著,不一會,秦奕可被一個透明的膜給包裹住。
沒有被河水包圍,能自由呼吸,這也讓她能快速在河底中尋找掉下船人的。
之前在船上風浪太大,沒看清掉下去的人是誰。
在河水中只能看清三米遠的地方,根本看不到掉下去的人。
秦奕可害怕師兄出事,想到之前的墨鏡,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拿出墨鏡戴上,更加看不清了。
不過,卻能看到河里的活物。
只要是活的東西,在墨鏡下,就跟有生命力一樣,不停地搖擺。
并且,能看到遠處的活物,突然,一個類似人形物狀的活物正在河底掙扎,秦奕可趕緊朝那里游過去,就見一只河魚被河草絆住。
河魚很大,身高有個成人高,一口鋒利的牙齒,卻也有弱點,它那魚尾被河草死死地絆著,無論它怎么拍打,就是紋絲不動,掙扎不開。
只是在秦奕可靠近的時候,河魚猛烈朝她撲去,張大嘴就要朝她咬去。
秦奕可其實早就做好準備,在河魚撲過來的時候,秦奕可手里的冰靈劍就往河魚的腹部刺去,不等河魚有所反應,冰靈劍往下一劃,劃破河魚的肚子,只見四周的水變得渾濁。
一個陰影混著渾濁物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