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都吃下了哦~”
她的聲音雖然顫抖,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堅定。
白墨看著蘇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很好,蘇理。”
謝葉和山君目睹了這一切,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
“呱,她都吃下去了!吃下去了!”
謝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此妖恐怖如斯,竟能吞下如此血肉。”
“確實不易。”山君的聲音低沉,帶著對蘇理的尊重。
“現在帶路吧,去往歡喜寺。”白墨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他的目光穿透了石窟的幽暗,似乎已經看到了遠方的歡喜寺。
“是,大人,我這就帶你去。”蘇理點了點頭,她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她的眼中閃爍著生存下來的決心和希望。
“等我一下啊。”白墨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想要試一試自己的新技能,看看這【萬物寄生】能帶來怎樣的奇跡。
觸手如同蜿蜒的蚯蚓游蛇,迅速從手中生長出來,血肉蠕動著,帶著一種生命的力量,爬向那尊已經殘缺的石佛。觸手纏繞上石佛的表面。
觸手接觸到石佛的瞬間,整個佛像仿佛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所侵蝕。
它們纏繞、鉆入、滲透,就像白紙浸染了墨水一般,佛像的每一寸表面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堅硬的石質變得柔軟,仿佛活了過來。
石佛的面容開始扭曲,仿佛在無聲地尖叫,它的眼睛、耳朵、嘴巴中,都有細小的觸手生長出來,如同噩夢中的景象。
這些觸手在佛像表面游走,探索,最終匯聚到佛像的中心,形成了一個跳動的肉團,宛如心臟一般,充滿了生命的脈動。
隨后石佛動了,他被觸手要挾操控著,整個石頭身體如水般泛起波紋,開始顫動。
“轟隆隆”
整個石壁發出劇烈的聲響,使得整個石佛都開始顫動。
這種顫動不是簡單的搖晃,而是一種深入石佛內部的扭曲和變形,仿佛石佛的每一個分子都在觸手的影響下活躍起來,重新排列。
石佛的動作變得詭異而可怖,它的手臂緩緩抬起,動作僵硬而緩慢,就像是一具被操縱的傀儡。
“臥槽!還真的能動!”白墨一喜感慨說著。
其他人也都看著白墨的偉力,特別是蘇理大氣也不敢喘的低著頭,害怕下一個被觸手吞沒的是自己。
“沒事了,走吧。”白墨收回了觸手,他的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他的能力,不僅能夠吞噬和寄生,更能夠改變物質的本質,創造出全新的存在。
“是,大人。”蘇理輕聲應道,她的身影在朝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嬌小。
一行人跟隨著蘇理,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周圍的山林在晨光中漸漸蘇醒,鳥鳴聲此起彼伏,為這寧靜的清晨增添了幾分生機。
朝陽已經升起,它的溫暖光芒驅散了山間的陰冷和飄渺的白色薄霧,將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清晰。
白墨邊走邊問:“距離多遠?”
“回稟大人,只需走過這座山,到達青石鎮,歡喜寺就坐落在那里。”
“這么巧,我們原本就有去青石鎮的打算。”
蘇理沒有立即回話,她一身華麗的婚服在晨光下閃耀著淡淡的光芒,身后巨大的狐尾輕輕搖擺著,仿佛在表達著她內心的復雜情緒。
她在思考著什么,或許是對歡喜寺的未知恐懼,又或許是對白墨的忌憚。
經過一個時辰的行程,青石鎮的輪廓漸漸映入一行人的眼簾。
鎮子的外貌初看似乎平和寧靜,然而細看之下,卻隱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氛。
山君變化身形,從一只威武的巨獸化作了一只溫順的小貓,蜷縮在謝葉的懷中,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狐妖蘇理也巧妙地收斂了自己的特征,身后的巨大狐尾和耳朵消失不見。
變成了一位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尋常女子,但她的眼中依舊難掩那絲屬于妖族的靈動。
白墨幾人步入青石鎮,這個鎮子雖名為鎮,規模卻堪比小縣城。
清晨的街道上,小商小販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一派繁忙景象。
然而,在這繁忙之中,白墨的目光卻被鎮中女子的異樣狀態所吸引。
他看到,這些女子無論年齡大小,竟無一例外地挺著脹大的肚子,仿佛都懷有身孕。
她們的動作顯得笨拙,臉上卻掛著滿足甚至幸福的微笑,這種反差讓白墨感到不尋常和詭異之感。
“師父,這里...”謝葉也注意到了鎮中女子的異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也被這情景所震驚。
白墨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謝葉不要聲張,他低聲道:“先不要輕舉妄動,蘇理這是什么情況你知道嗎?”
蘇理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她緊咬著嘴唇:“是歡喜寺的科儀,他們...他們喜歡和鎮中女子共同商討歡喜大道。”
“真是畜生啊!”白墨抬去頭,遠眺著鎮中央的一座寺廟。
那寺廟的佛塔高聳入云,香煙繚繞其間,本應是清凈之地,卻隱藏著如此齷齪之事。
歡喜寺的金碧輝煌與周圍簡樸的民居形成了鮮明對比,那高聳的佛塔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帶路,我去會會這歡喜寺!”
“是,大人。”
隨著蘇理的引領,白墨一行人來到了歡喜寺的門前。
寺廟的大門高聳而莊嚴,兩尊石獅分列左右,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刻著“歡喜寺”三個大字,筆力遒勁,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邪氣。
大門兩旁的墻壁上,繪有色彩斑斕的壁畫,畫中人物神態各異,但細看之下,卻發現其中暗含著某些扭曲的元素,他們的表情扭曲而怪異,動作夸張。
正當白墨等人打量著寺廟大門時,一位和尚從門內走了出來。他身穿一襲整潔的袈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和尚仔細打量了白墨一番,他的眼睛在白墨身上上下游離,充滿了熾熱和歡喜,仿佛發現了什么稀罕物件。
他顯得有些激動。用一種過于親密的語氣開口問道。
“小道長,你也是來求子的嗎?”
白墨看著和尚那猥瑣的表情,聽著他油膩的話語,感到一陣惡寒從心底升起。
他直接繃不住了,出聲怒罵。
“我求個J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