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州的都城,繁華而壯麗,是九州的心臟。
然而,今日的早會卻早早地取消了,原因無他,只因皇帝陛下昨日歡樂無度,沉溺于宮廷的宴樂之中,至今還未從睡夢中醒來。
皇帝的昏庸和荒唐在朝臣中早已不是秘密。他的宮殿充斥著美酒和音樂,夜夜笙歌,日日歡宴,幾乎忘卻了作為一國之君的職責。
他的宮殿內,金碧輝煌,珍寶無數,卻掩蓋不住他治國無方的事實。
監天監中一群道士們正忙碌著。他們通過觀察星象,推算天機,發現了不祥的征兆。
澤州上空,一顆災星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災難。
“監天監主,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立即稟報皇帝。”
一位年長的道士說道,他的臉上滿是憂慮。
監天監主點頭同意,他知道這個消息的重要性。
雖然皇帝可能不會對這個消息感興趣,但作為臣子,他們有責任將這個發現告知皇帝。
他們整理好星象圖和推算結果,便匆匆前往皇帝的寢宮。
然而,當他們到達時,卻發現皇帝依舊沉浸在夢鄉之中,周圍的宮女和太監都不敢打擾他的安眠。
在這座宮殿的深處,皇帝并非尋常的統治者,而是被臣民私下稱為“真龍”的存在。他的身體據說蘊含著龍之血統。
巨大的鼾聲從龍床上傳來,那是一位身形龐大、形態奇異的生物,沉浸在深深的夢鄉之中。
皇帝的身軀并非普通人類,而是長滿了閃耀著幽藍光芒的龍鱗,這些鱗片覆蓋了他雄偉的身軀,從他的皮膚上凸顯出來,顯得既威嚴又神秘。
監天監主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決定稍作等待,待這位龍形皇帝自然醒來后再行稟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于,在午后時分,皇帝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閃爍著不屬于人類的光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顯得有些不耐煩。那雙眼睛中透露出的不耐煩,足以讓任何臣子感到心驚膽戰。
然而,監天監主知道,他必須鼓起勇氣,將關乎帝國命運的大事稟告給這位至高無上的君主。
監天監主抓住機會,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陛下,臣等有要事稟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和忠誠。
皇帝的目光緩緩落在監天監主的身上,那眼神中似乎蘊含著深淵般的深邃和古老。
“何事如此緊急?”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回蕩,宛如龍吟,帶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力量。
監天監主便將澤州災星降臨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皇帝,希望他能夠重視此事,采取相應的措施。
然而,皇帝聽完后,只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他那長滿鱗片的手:“不過是個災星而已,你們監天監的道士們多慮了。朕的江山穩固,何懼之有?”
監天監主還想再勸,但看到皇帝那滿不在乎的態度,知道再多說無益。
“對了,把離州空無觀的仙丹給我拿來。”皇帝突然補充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但同時也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監天監主微微一怔,隨即應道:“遵命,陛下。”
皇帝重新閉上了眼睛,再次沉浸在他的夢境之中,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
“父神!鳳眼城已在眼前!”一位眷屬匆匆來報,它的聲音中帶著即將到來的戰斗的興奮和對白墨的絕對忠誠。
白墨站在一只眷屬的背上,俯瞰著下方的鳳眼城,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他的眷屬們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他們的身體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一群來自深淵的陰影,準備吞噬一切光明。
“去吧孩子們。”
白墨心中并沒有憐憫,只有冷酷和期待。
有句老話說的好,不怕壞人干壞事,就怕執著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隨著白墨的一聲令下,眷屬們開始了他們的侵染行動。他們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流,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鳳眼城,開始了他們的吞噬和同化。
城中的百姓原本沉浸在平靜的生活中,對即將到來的災難毫無察覺。
當第一個眷屬出現時,他們的眼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但隨著越來越多的眷屬出現,迷茫變成了恐懼和絕望。
“怪物啊!”有人尖叫著,聲音中帶著極度的恐慌。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婦孺的哭泣聲在街道上回蕩,他們無助地四處逃散,試圖尋找安全的避難所。
然而,眷屬們的動作迅速而果斷,他們的觸手和利齒無情地撕裂著每一個遇到的生物,將他們轉化為自己的同伴。整個城市很快被恐懼的尖叫和絕望的哭泣聲所充斥。
菌絲也如潮水般蔓延,它們在地面上、墻壁上、甚至在空氣中生長,擴散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惡臭。
一些勇敢的士兵試圖抵抗,但他們的武器對于這些異變的怪物來說,顯得如此無力。
眷屬們輕易地擊破了士兵的防線,將他們一一吞噬。
鳳眼城的城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白墨的眷屬們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至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將原本繁華的城市變成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白墨在高空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的心中沒有一絲猶豫。
對他來說,這只是實現自己目標的必要手段。他知道,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迅速擴大自己的力量,為接下來的計劃打下堅實的基礎。
隨著夜幕的降臨,鳳眼城的燈火逐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雙閃爍著綠光的眼睛,它們在黑暗中游蕩,尋找著下一個獵物。
這座城市,曾經是人們安居樂業的家園,如今卻變成了白墨眷屬的巢穴。
而那些曾經生活在這里的百姓,他們的絕望和恐懼,成為了這場災難中最凄慘的注腳。
白墨知道,這只是開始,他的眷屬們將繼續擴散,侵染更多的城市和州郡,直到整個世界都臣服于他的力量之下。
而他,將成為這個世界新的主宰,開啟一個屬于他的新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