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云一實在想念蘇顏汐,告訴路文遠要加快進度了。
路文遠聽后也沒有反對,時云一終究要去陪蘇顏汐的。
時云一告知路文遠的第一時間,路文遠就聯系了宋知遠。
國營飯店內,宋知遠看著突然邀請自己的路文遠不解,事情不是正按照計劃進行嗎?怎么突然約見他?
路文遠不喜歡拐彎抹角,率先開口,“這么久了,也應該加快進程了。”
“那路同志的意思是?”
“讓傅硯辭快點找到趙悅妍,然后快點救出傅君承。放心,傅君承那邊我會派人去救,你只管讓趙悅妍現身就行。”
路文遠喝著茶,慢悠悠地說道。
這么一聽,好像沒什么不能答應的?不過這么做,好像對傅硯辭造不成什么傷害?
“不過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費這莫大的勁,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宋知遠能同意才怪。
路文遠挑眉,本來就是利用宋知遠,還想要什么好處?
路文遠沉凝片刻,道,“我們一起合伙對付傅家,傅君承若是被救出,那么傅硯辭的臉也丟盡了,傅家名聲必然受損,這還不夠嗎?”
宋知遠冷笑,“話說得好聽,之前我對付傅硯辭可是損失了五個死士,那些人可都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
宋知遠說完不再開口,就這么盯著路文遠。
路文遠在心里暗罵,宋知遠這是要坐地起價?
之前對付傅硯辭可是他自己的決定,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好意思來怪我?
不過現在著急的是路文遠,時云一想要快點回去,可這邊的事不處理好,時云一回去了也不安心。
“我這邊剛好還有一批糧食,可以賣給你一千斤,怎么樣?”
路文遠略帶著些怒意說道。
宋知遠聞言驚喜,路文遠還有糧食?
宋知遠要有實力,可是在這饑荒年,最稀缺的就是糧食了,不過……
“兩千斤。”
宋知遠討價還價。
得寸進尺?!
路文遠已經生氣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跟宋知遠交談。
最后兩人以一千八百斤成交。
若不是為了時云一,他路文遠高低得給宋知遠一點顏色瞧瞧。
………………
宋知遠成交后心情大好,回去后直接去見了趙悅妍,把計劃告訴了趙悅妍。
還好這趙悅妍也聽話,乖乖配合。
傅硯辭又一次前往趙悅妍出現的地方尋找。
這一次傅硯辭很幸運,傅硯辭到的時候趙悅妍還在買東西,趙悅妍看著這些假貨,其實眼睛不斷掃視著周圍。
她知道自己出現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傅硯辭耳朵里,所以她觀察著周圍。
趙悅妍心里還是很怕傅硯辭的,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傅硯辭回瑤華市后做的那些事她還是略有耳聞。
傅硯辭到的時候趙悅妍還在看著假花,這個時候假花還是很受歡迎的,擺著好看,還不用定期養護。
趙悅妍雖然沒有認真看過傅硯辭,可是她根據周圍人的反應,還是很快就辨別出傅硯辭到了。
明明是大冬天,可趙悅妍緊張的手心里浸滿了汗水。
傅硯辭一步一步地朝趙悅妍走過來,趙悅妍甚至能夠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近了,傅硯辭就快要走到趙悅妍身旁了。
傅硯辭也沒有見過趙悅妍,上次趙悅妍把自己的臉擋住,傅硯辭也沒有看清,不過趙悅妍的容貌早就有人畫給了傅硯辭,所以傅硯辭一眼就認出趙悅妍。
周圍的人人山人海,可趙悅妍感覺周圍的人都消失了一樣,傅硯辭那身上的壓迫感向趙悅妍侵襲過來。
終究是傅硯辭的壓迫感太強了。
傅硯辭是和江津風一起過來的,還有張明軒。
張明軒就站在別處,防止趙悅妍逃跑。
傅硯辭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趙悅妍。
趙悅妍僵在原地,好像被定住了一樣,不能動彈。
江津風唇角微勾,開口,“趙小姐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江津風說的雖然是疑問句,不過用的可是陳述語氣,明確的態度,趙悅妍不去也得去。
趙悅妍無法,只能順從。
為了救兒子,犧牲自己也沒什么。
………………
另一邊,這次時云一親自動手。
時云一和路文遠到了傅硯辭的宅子,看著這沒有人看守的地方,時云一直覺有詐。
時云一叫住了要進去的路文遠,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時云一和路文遠就在外面等候,誰都沒有動手。
傅硯辭很快就把趙悅妍帶了回來,看著這沒有一絲破壞的宅子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
也好,正好趙悅妍也抓到了,兩個人一起審問。
傅硯辭這時候也是有些自大的,除了抓趙悅妍他們有些不順心外,其他事情都按照傅硯辭預想的方向走。
這不,最后趙悅妍母子還不是被自己抓到了。
傅硯辭看著沒有動過的宅子也沒有覺得不對,也許是覺得人不在這里吧。
被傅硯辭抓到的趙悅妍此時有些絕望,兒子并沒有被救出去,趙悅妍有些怨恨宋知遠,明明是他保證一定能救出兒子的,現在自己也被抓了,兒子也還在傅硯辭手上。
趙悅妍雖然絕望,可是并沒有大喊大叫,她知道,即使她崩潰絕望,傅硯辭只會更加高興。
趙悅妍眼神透露著絕望,可是眼神還有她特有的倔強。
趙悅妍雖然在傅永陽眼里是個又傻又嬌的女人,其實她本性還是很倔的。
當年若不是因為缺錢給父親治病,又正好碰見傅永陽,所以才會答應傅永陽做他的情婦。
后面見識過紙醉金迷的生活,她也有些迷了眼,可是她也很清楚,傅永陽不會拋棄一個對他有用的原配,所以趙悅妍拼命地攢錢,打算給兒子一個保證。
現在錢都在她一個朋友那里,她和兒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用到那筆錢。
傅硯辭對于趙悅妍的表現有些驚訝,這對他查到的趙悅妍的形象不符啊。
可是傅硯辭不在意,只要對傅君承動手,他不信趙悅妍什么話都不說。
江津風送傅硯辭到宅子里就離開了,這件事還是傅硯辭自己處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