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錦突然想到了小雪他們,她急忙看著江淮說道:“不光是我一個人看到了,小雪他們也都看到了呀!”
“我把他們叫過來,你問問不就清楚了嗎?”
江淮剛想開口阻止,說自己相信她說的話,卻只聽到文錦已經朝著小雪和劉東喊話了。
“小雪……劉東,你們快過來呀!”
“我有急事想向你們求證,很著急的呢!”
小雪和劉東聽到文錦的喊話,兩人快步跑了過來。
“隊長……怎么了?這么著急,出啥事兒了?”
文錦上前拉住小雪,緊張地說道:“對了,我們那天晚上在招待所看到鎮江龍棺出現異常變化,你快告訴江淮,到底是不是真的?”
小雪這才明白,原來文錦就是想向江淮證實一下這件事。
小雪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江淮。
“是啊!我們隊長說的沒錯!”
“就是那天晚上,鎮江龍棺借助著月光發出刺眼的光芒,它上面的九條龍圖案變了,當時我們大家都被嚇了一大跳。”
“可是,沒過一會兒,就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為啥。”
“是不是出了啥事兒啊?為啥要問這些呀?”
文錦搖了搖頭,可不管怎樣,江淮就是沒辦法確定壁畫上的這個長方形就是鎮江龍棺。
聽到文錦說的話,再看看她的表情,江淮也知道他們并沒有故意夸大其詞。
江淮看到文錦越來越緊張的神情,也覺得這件事估計沒那么簡單。
在這幅壁畫上,文錦已經找不到一些可疑的線索了。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又一次來到了第四幅壁畫前面。
這一次,文錦的表情愈發凝重,似乎這件事越來越嚴重了。
她目光呆滯地看著這幅壁畫,嘴里喃喃自語道:“看來我的猜測沒錯,這里雕刻的,真的是鎮江龍棺?”
“難道真的會出事嗎?不會的……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可是……”
文錦突然又安靜了下來,她緊緊盯著這個被打開的長方形。
她清楚地看到這個長方形被打開之后,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牛頭人身的人,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怕。
文錦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她看到這個牛頭人身的人手里拿著一把利器。
他威風凜凜地站在那里,而在他周圍的所有人,全部都跪倒在他的面前。
這個牛頭人身的人居然接受著眾人的頂禮膜拜,可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十分詭異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的文錦,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江淮想要詢問文錦,到底發生了什么。
文錦卻一臉嚴肅地看著江淮和小雪他們。
“不好……從這兩幅壁畫的內容上,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兒。”
“你看看這個長方形被打開之后,里面出現了這樣的景象。”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這個鎮江龍棺里面肯定藏著什么古怪的東西。”
“而且,一定不能把鎮江龍棺打開,否則……一定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兒。”
江淮聽到文錦的講述,他也想起了在山洞中發生的一切。
在馬天翔還要動鎮江龍棺時出現的詭異一幕,讓他也開始有點相信文錦說的話了。
文錦一臉憂傷地嘆了一口氣,十分自責地說道:“都怪我沒本事,沒保護好鎮江龍棺,讓周大偉把它搬走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把鎮江龍棺留下來,現在是不是一切都太晚啦。”
“如果周大偉把鎮江龍棺拉走,到時候不顧一切打開鎮江龍棺,有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啊!”
“我真的是后悔死了,現在到底該怎么辦啊?”
文錦臉上又一次浮現出了擔憂的神情,江淮知道文錦說的沒錯。
這個鎮江龍棺是真的不能輕易打開,但是,周大偉被黑色影子控制和威脅。
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兒來,文錦擔心的這一切,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考古隊的隊員們也都一個個靠攏了過來。
看到這兩幅壁畫的內容,再看看文錦那神情,大家紛紛表達自己的猜測。
“隊長……這鎮江龍棺里面這個牛頭人身的東西,它到底是啥呀?”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這玄玉河關被周大偉打開,到時候肯定會帶來一番很大的麻煩。”
“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鎮江龍棺里面的這個東西,肯定十分陰險。”
“你看它臉上帶著的那絲陰笑,還有它手中的那一把利器,這都能說明一切。”
“現在怎么辦,我們找不到鎮江龍棺,也就沒辦法阻止這一切。”
文錦聽著隊員們的猜測,她的心里也是十分擔憂,但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鎮江龍棺已經被周大偉搶走了,不知道它現在在哪里,到底該如何阻止這一切,文錦的心里實在是沒有底。
她看著自己身后的這些考古隊員,無奈地說道:“我也一直在擔心這件事兒,也一直在努力想辦法。”
“可不管多困難,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給三夾兩岸的百姓們帶來苦難,否則就真的成千古罪人了。”
“哎……”
整個考古隊的隊員們聽了文錦的話之后,一個個都唉聲嘆氣,似乎對這件事兒沒有信心。
“隊長,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吧。如果鎮江龍棺真的帶來災難,我們留在這里也無濟于事。”
“說不定出去還能想想其他的辦法,待在這里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只能讓人心里著急。”
文錦聽到隊員們的催促,她回頭看了看剩余的兩幅壁畫。此刻,她心中暗自思忖,覺得此時離開絕非明智之舉。這里一共有六幅壁畫,她已經仔細端詳過其中四幅。對于剩余那兩幅壁畫上究竟記錄著何種內容,她滿心好奇,迫切地想要知曉。
她轉過身,對身后的隊員們說道:“大家稍安勿躁,我明白你們心里都著急,但此刻真的不是離開的時候。等我看完剩下的兩幅壁畫,再做決定也不遲。”她語氣堅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隊員們雖面露焦急之色,但見她如此堅持,也只能暫時按捺下心中的急切。
安撫好隊員們的情緒后,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第五幅壁畫前。當目光觸及壁畫內容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內心被緊張與恐懼所填滿。
只見壁畫之上,呈現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滿地皆是殘缺不全的尸體,鮮血仿佛要從畫面中流淌出來。每一具尸體都支離破碎,有的斷臂,有的缺腿,場面血腥至極,殘忍得讓人不忍直視。幾乎所有的尸體都尸首分離,散落一地。而那個從長方體中走出的牛頭人身的形象,竟穩穩地站立在這些尸體的正中央,散發著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氣息。
更令人詫異的是,它手中原本的那把利器,此刻竟變成了一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珠子,靜靜地握在它的右手中。這顆珠子閃爍的光芒,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其中的奧秘。
此時,江淮也來到了壁畫前。他凝視著壁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思索。片刻后,他緩緩開口:“難道……它右手中的這顆珠子,才是這一切的關鍵所在?可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它又有著怎樣的意義和作用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對未知的探尋。
江淮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眉頭緊鎖,感覺這件事情愈發復雜起來。文錦聽到他的詢問,一時之間竟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望著壁畫,心中思緒萬千,這六幅壁畫中,僅剩下最后一幅還未觀看,可她卻有些猶豫,不敢再直視那未知的畫面。
然而,在短暫的思索后,她還是鼓起勇氣,來到了第六幅壁畫前。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仿佛在給自己壯膽,隨后才緩緩地看向壁畫。
只見這最后一幅壁畫,描繪的是長方體已然炸裂的場景。在長方體炸裂之后,從里面涌出了千萬條蠕動的蟲子。這些蟲子形態各異,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它們仿佛能夠敏銳地聞到人體身上的味道,如潮水般拼命地向那些被殺死的人爬去。
當這些蟲子附身到尸體上后,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那些原本死去的尸體,竟突然變成了一個個奴隸,眼神呆滯,動作機械。這樣一幅慘不忍睹的畫面,讓文錦渾身都不自在,仿佛有一股徹骨的涼意從腳底直沖腦門。
盡管文錦沒有言語,但江淮早已從她的神情中察覺到了一切。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線索:文錦曾猜想鎮江龍棺中有東西;之前王勉在半山腰上跟他提及的鬼族之事;還有這一路走來,在山洞中馬天翔想要動鎮江龍棺時出現的紅色光芒;以及在河底遇到的古陣法,還有一直跟隨在他們身邊的紅衣女鬼。這些線索如同一團亂麻,在江淮的腦海中不斷交織。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轉身看著文錦,神情嚴肅地囑咐道:“這幾幅壁畫的內容你已經全部了解,也知曉上面記載的內容。大家心里都清楚,此地不宜久留。你盡快帶著你的隊員們離開,想辦法讓他們暫時回到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一切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就不用再操心了,趕快離開。”他的語氣急切而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反駁的意味。
文錦聽了江淮的話,心中有些為難。她明白,如果繼續留在這里,隊員們極有可能遭遇危險,她無法保證大家的安全。但如果她帶著所有人離開,只留下江淮一人,她又實在放心不下,心中充滿了猶豫。
江淮見她遲疑,再次催促道:“快走啊,你還在這里猶豫什么?難道要等到危險真的降臨,那時就來不及了。你作為他們的隊長,有責任讓他們安全回去。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等你們出去再說。”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眼神中滿是關切。
文錦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看著江淮,說道:“那好吧,我先帶他們離開。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千萬要小心。有什么事情,盡量不要沖動,自己的安全最為重要。”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牽掛。
江淮緩緩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大家離開。待所有人都離去后,他獨自留了下來。他之所以不想離開,是因為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覺得這底下必定隱藏著某些尚未被發現的線索。人多目標太大,不利于他去尋找。現在所有人都離開了,他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便開始仔細地在周圍查找起來。
既然他有如此強烈的感覺,那就說明這里肯定存在問題。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和困難,他都一定要堅持下去。他必須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不能白白來這一趟。既然已經置身于其中,那就要將這所有的一切都搞明白。盡管這里陰森詭異,時刻都潛藏著危險,但為了能夠找到隱藏的線索,江淮也豁出去了。
離開后的文錦,心中始終掛念著江淮,擔心他的安危。她深知這里是一個不祥之地,哪怕有一點風吹草動,她的心都會緊緊揪在一起,一刻也不能放松。離開一段距離后,她始終放心不下江淮,總覺得讓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實在不妥。思前想后,她決定要陪著江淮留在這里。至于這些隊員們,她只能安排他們先行離開。
走在最前面的文錦突然停住了腳步,這讓隊員們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紛紛圍攏過來,關切地問道:“隊長,出什么事情了?你為什么突然停了下來?”“是啊,好像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怎么就不走了呢?”
文錦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看著大家說道:“這樣吧,你們順著來路離開,記得要彼此照顧。我暫時不能跟著大家離開,江淮一個人留在這里,實在是太危險了。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照顧,如果遇到什么危險,到時候該怎么辦?”
隊員們聽了,也覺得文錦說得有道理,便沒有反駁她,只能夠按照文錦的吩咐,陸續沿著來路離開。
看到隊員們離開后,文錦匆匆忙忙地回到江淮的身邊。江淮被突然出現的文錦嚇了一跳,他一臉詫異地看著文錦,似乎也明白了她的心思。
“你怎么又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帶著隊員們離開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你作為他們的隊長也不能任性。”江淮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快走吧,我不會有什么事情的。你忘記了,我身上有六角黑印保護,暫時是安全的。”他試圖勸說文錦離開。
文錦聽到江淮的話,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隊員們我已經安排他們離開了,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反正我是不走了,我要繼續留下來陪著你。我知道你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我不會給你添亂,但我也不會離開,你就不要再勸說了。”她的態度十分堅決。
江淮見她如此堅持,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同意她留在這里。
留下來的文錦,坐在江淮的旁邊,兩人簡單地聊起了關于鎮江龍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