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個工程師竟能引來這么多大人物。
以前大家都以為李成只是四合院里一個普通住戶。
即使李成成了工程師,很多人心里還是這么想。
普通百姓并不清楚工程師意味著什么,只知道他工資高。
現在大家才有了清楚直觀的認識——連局長來了也拿他沒辦法。
院子里頓時議論紛紛。
“咱們以后可別招惹李成了,連聾老太太都被他送進去了,再惹他不是自找苦吃?”
“是啊是啊,人家是工程師,受國家尊敬、受國家重視。
咱們該跟他搞好關系,而不是站在對立面。
”
“就是就是,以前我們想得太簡單了,還以為工程師沒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個普通職工,工資高點而已。
現在一看,真是天差地別。
以后一定讓我兒子也當工程師!”
大家的議論中,大多是對李成印象的轉變——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受國家尊敬的人。
其中的差別,實在太大了。
另一邊,李成將領導們請進家里。
眾人落座,氣氛歡快。
但李成卻眉頭緊鎖。
吳老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小李啊,你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高興,是因為今天的事嗎?”
李成搖了搖頭:“今天一切順利,聾老太已經被抓了。
但我始終想不通,杜局長和聾老太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他會如此盡心盡力地幫這個老太太?其中一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他繼續分析道:“聾老太能成為五保戶,背后肯定有人幫她造假。
我覺得這事和那位局長脫不了干系,但恐怕還不止這么簡單,背后應該還有更深層的關系。
”
楊廠長點頭附和:“沒錯,這種資料的審核非常嚴格,能造假成功,說明有人和她里應外合。
”
吳老也沉聲道:“我早就認識這個人,我們一直懷疑他有其他身份。
”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
李成忍不住追問:“吳老,他還有什么身份?”
吳老壓低聲音:“這事暫時不能外傳。
我們很早就開始調查他,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這個杜局長,很可能是敵特。
”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敵特!這是叛國之人啊。
李成最痛恨這種數典忘祖、唯利是圖的人。
他們損害國家利益,甘當別國的走狗。
“但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吳老嘆了口氣,“這個人隱藏得太深了,我們暫時也束手無策。
”
這時李成主動請纓:“我有辦法讓他承認自己的身份。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給我創造一個機會,我就能讓他親口說出來。
”
他說得信心十足,但吳老卻不太相信。
“這件事很復雜,你還是專心搞科研,為國家技術做貢獻吧。
其他的事情我們會處理。
”
可李成依然堅持:“我真的有辦法。
”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李成走過去開門,發現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劉海中。
此時的劉海中正在門外探頭探腦。
“你來這里干什么?”李成冷冰冰地問道。
劉海中陪著笑臉說:“看見幾位領導在,特意送點吃的過來。
”
說著竟從懷里掏出一只雞來。
李成一看這情形,心里跟明鏡似的——劉海中就是個官迷,逮著機會就想在領導跟前露臉。
“我家不缺雞,你趕緊走,這里不歡迎你!”
李成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在他眼里,劉海中這種勢利眼根本不配進門。
“小李,剛才那人是誰?怎么不讓他進來?”吳老見李成回來,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個想在領導面前表現的,我已經打發走了。
”李成語氣平靜。
“各位先坐會兒,我去廚房做幾個菜。
我種的菜大家都愛吃。
”
眾人都很驚訝,沒想到李成這個工程師還會下廚。
約莫半小時后,李成端出了四五個菜。
吳老和廠長一見這菜就直流口水,香味實在太誘人了。
“快吃吧,看你們也該餓了。
”李成笑著招呼。
大家嘗了一口,全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天底下竟有這么好吃的菜?”
“是啊,我在軋鋼廠都沒吃過這么香的!”
眾人邊吃邊贊不絕口。
不得不說,李成的廚藝確實了得。
酒足飯飽后,眾人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小李,你真能讓他們交代身份?”吳老認真問道。
“當然有辦法。
我們可以先去監獄見見聾老太,她肯定知道些內情。
”
吳老點點頭:“既然你有把握,這事就交給你了。
警局那邊我會打招呼,你直接去審問就行。
”
“我那邊還有事,得先走了。
”
目送吳老和廠長離去,李成暗自點頭。
心想既然這邊沒事了,不如現在就去警局走一趟。
從四合院到警局步行約一刻鐘,騎自行車十分鐘就能到,還算方便。
來到警局門口,李成說明來意。
因已打好招呼,一位公安同志便領著他往牢房走去。
“他就在里面,你去看看吧。
”李成望進牢房,見到一個虛弱的人癱坐在地上。
那正是聾老太太。
見她這般模樣,李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轉頭對警察說:“我要跟她說幾句話,麻煩把她帶出來。
”
警察已接到上級指示,對李成言聽計從。
沒過多久,聾老太被帶進審訊室,李成就坐在她對面。
這時聾老太才抬起頭,一臉不解:“你怎么會在這?難道你也進來了?”
李成笑了笑:“我又沒犯法,誰能抓我?倒是你,在這兒待得舒服嗎?”
聾老太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個殺千刀的,我哪里惹你了,非要我死不可?現在我才想明白,那封舉報信肯定是你寫的,不然誰會這么閑?”
李成表情嚴肅起來:“你還好意思說?當年我父母在的時候,常幫你送吃送喝,看你年紀大,處處照顧你,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們家對你那么好,你卻像只白眼狼,恨不得把我趕出四合院。
秦淮茹和于莉本來可以嫁給我,卻被你攪黃了。
雖然我對她倆沒什么意思,但你做這種事,良心過得去嗎?”
“還好意思說沒惹我?我告訴你,過去的賬我都記著,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時候到了!”
“今天我來,就是審訊你的,你最好有點準備。
”
聾老太慘然一笑:“你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崽子,憑什么審我?誰給你的權利?”
“這不用你管。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成冷冷地盯著她。
聾老太沒想到會有今天。
曾經她在四合院高高在上,轉眼卻跌入谷底。
這種落差,她實在難以接受。
“我問你,當初為什么那樣對我?我父母對你那么好,他們去世時你非但不幫忙,還想把我轟出四合院,我真想不明白。
”
聾老太聞言哈哈大笑:“這種事還用解釋嗎?你父母對我好又怎樣?我就是嫉妒——憑什么他們日子過得那么好,我卻孤苦伶仃?憑什么他們有兒子,我就沒有?”
說到這里,聾老太忽然神色一凜,一口氣說了許多。
“不僅僅是因為嫉妒,你才一直針對我。
”李成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當然不止嫉妒,”對方冷冷回應,“還有別的原因。
你父母知道我偽造五保戶身份,我怎么可能讓他們好過?不妨告訴你,他們的死和我有關。
既然已經被關在這里,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
李成頓時愣在原地。
小時候他也曾懷疑過父母為何突然離世,但年幼的他沉浸在悲痛中,只想著盡快安葬雙親。
他怎么也沒想到,背后竟藏著這樣的隱情。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我父母是被你害死的?”李成的聲音微微發顫。
“雖不是我親手所為,但也算間接害死的吧。
誰讓他們知道了我的秘密?既然知道了,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
李成難以置信,這位聾老太太竟如此惡毒,連恩人都不放過。
“你這個禽獸!到底是怎么害死我父母的?”李成急切地追問。
難怪當年父母走得那么突然,現在想來確實蹊蹺。
明明身體康健,卻突然病故。
當時雖覺可疑,卻什么也沒查出來。
“你聽說過彼岸花嗎?”聾老太太陷入回憶般緩緩說道。
“彼岸花?那是什么?”
“這是一種長在墳頭的毒花,也叫黃泉之花。
年輕人大多不知,但我很清楚。
這花帶著微毒,長期聞其花香便會致命。
”
“你父母常來照顧我,我就在屋里放了這種花。
自己提前服了解藥,自然無事。
可你父母……”
“一年,兩年,三年……時間久了,他們自然就撐不住了。
”
說到這里,聾老太太突然瘋狂大笑起來。
李成原以為自己早已看清這些人的真面目,卻沒想到他們的惡毒遠超想象。
憤怒之下,他一巴掌狠狠扇在聾老太太臉上。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你挨槍子兒!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活著!”
老太太臉上頓時滲出血絲,正是李成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跡。
“這都得怨你爹媽啊!”聾老太太突然提高了聲音,“他們吃飽了撐的非要查我?我這個五保戶身份是真是假,跟他們有什么關系?我又沒礙著他們什么。
可他們倒好,查清楚了還當面質問我,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喘了口氣,語氣越發激動:“為什么?這還用問嗎?雖然這事犯法,可它能來錢啊!有錢不賺,我傻嗎?”
李成聽到這兒,心里大概明白了。
父母恐怕是因為發現了聾老太太偽造身份的事,才惹上了麻煩。
但他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單憑一個假身份,不至于讓人下這樣的狠手。
這老太太肯定還藏著別的秘密。
“我不信你單單為了個假身份就敢犯法。
”李成盯著她,聲音陡然拔高,“你到底還瞞著什么?那個杜局長跟你又是什么關系?”
聾老太太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年輕人,我勸你一句,有些事刨根問底沒好處。
別以為當個工程師就了不起了,知道得越多,你越危險!”
可李成顯然鐵了心要問個明白。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開口。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自己說出來。
”
聾老太太沉默了。
假身份的事一旦敗露,罪名已經不小。
可她身上還背著比這更嚴重的罪行。
有些秘密,現在還不能說。
就在她剛要開口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杜局長笑呵呵地走進來:“李工程師,你不是警察,沒權力在這兒審問犯人。
還是出去吧,交給專業人士處理。
”
看到杜局長,李成心知審訊怕是進行不下去了。
“杜局長,您這是在害怕什么?”李成故意試探,“怕我問出對您不利的事?”
“胡說八道!”杜局長臉色一沉,“我跟她毫無關系。
只是你非警務人員參與審訊,不合規矩。
就算吳老在這兒,也得講程序!”
聽他搬出吳老,李成不再堅持。
既然吳老已經答應協調關系讓他參與審訊,現在卻被阻攔,看來還得再請他們出面。
“行,杜局長。
”李成站起身,“那我作為老街坊跟她聊幾句總可以吧?我們換個地方?”
杜局長聞言面露不悅。
李成適時笑著接過話:“與犯人談話是我的合法權利。
”
“要談就去接待室談,審訊室不是說話的地方!”杜局長最終做出讓步。
他之所以如此安排,實則是早與聾老太通過氣——有些秘密必須帶進棺材。
來到接待室,聾老太率先開口:“你找我也沒用。
有些事說出來對誰都沒好處。
雖然我嫉妒你們家過得紅火,如今見你孤身一人倒也可憐。
當初排擠你,純粹是為了護著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