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變化,布雷克心中突然涌現出一股欲望。
下一刻,這股源自本能的欲望被壓制住。
這片陸地上的生靈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倘若遵循那股欲望,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屠殺低階生命體又如何?”
一個殘忍的想法在布雷克心中涌現。
“來人。”
大廳外,兩名白銀高階龍人戰士進入大廳,單膝跪地,低頭行禮,等待自家軍團長的命令。
“去挑選一百名城中的平民,給我帶到這里來。”
“是,軍團長。”
兩名白銀高階龍人戰士應聲答道,隨即站起身準備離去。
看著兩名衛士的背影,布雷克又補充道:“優先挑選邪惡陣營的土著。”
“是。”
約莫兩個小時后,一百名平民被十余名龍人戰士押送到四方塔來。
走出大廳,布雷克看著一雙雙充滿恐懼的目光,抬起右手,一名隱藏實力的青年被抓到身前來。
看到對方那雙冷漠的神色,就像在看死物一樣,青年嚇得一哆嗦,連忙開口說道城:“大人,我父親是白炎港口城總督……”
布雷克右手用力,直接將眼前這名嘰里咕嚕不知道說什么的青年的頭顱捏爆。
殘忍血腥的一幕,直接將十幾名平民捏爆。
做完這一切后,布雷克內視自已的靈魂,觀察那團彩色光團,相比于殺死那名青年之前,沒有絲毫變化。
見此情形,布雷克再次動手試探。
直到將最后一名土著殺死后,布雷克緩緩閉上雙眼,諸多信息浮現在腦海中,自動進行對比。
“難道猜測不低,或者需要對方反抗,將其殺死之后,才有效果。”
這個念頭一出,布雷克直接繼續去挑選有完整家庭的土著,準備繼續試驗自已的想法。
……
奧克拉王國白暮行省白暮城總督府內,白暮行省總督奧尼斯·奧克拉端坐在主位上,左側落座的是行省內掌握實權的貴族,右側落座的則是王國各軍團將軍。
“諸位,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海外發現了敵人蹤跡,預估人數在二十萬以上。”
“據海岸監測中心最新上報的信息顯示,敵軍分出兩股軍隊,分別前往落海城與白炎城,其目的不言而喻,想要奪下這兩座對外港口,以進犯我國。”
“在此,我希望諸位……”
突然之間,兩名衛士攙扶著一名傷痕累累的青年走進大殿內。
眾人紛紛向其投去目光,眼中帶著探究的意味。
“那不是石甲軍團副軍團長雷德的副將嗎?”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突變,眼中都帶著震驚之色。
一名將軍取出一瓶紫色魔藥,將其遞給最近的一名衛士,開口說道:“將這瓶藥給他服用。”
衛士見狀,沒有直接伸手,而是抬頭看向總督,得到對方的許可之后,這才接過魔藥,來到大廳中央,在其他兩名衛士的輔助下,將其灌入青年嘴中。
不到片刻,青年猛地咳嗽幾聲,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氣若游絲的說道:“總……總督大人,落……落海城陷……陷落了。”
“什么?”
坐在主位上的白暮行省總督奧尼斯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
落海城,不僅有著一座完整的四方塔防護,更有上百門鐵鈷咆哮者,再加上兩萬石甲軍團戰士防守,不說宛如鐵壁,也不可能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陷落。
其他人聽到這話,臉上滿是驚愕之色,不顧場合,直接左右臨近討論了起來。
一時間,大廳內變得喧鬧了起來。
“肅清!”
一聲呵斥,眾人紛紛停了下來,重新將目光放在總督奧尼斯身上,等待對方的決斷。
雖然他們堅信落海城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被敵軍占領,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將你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是……是。”
青年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痛處,斷斷續續將發生在落海城所看見的慢慢講述了出來。
“總督大人,有來自白炎城的信件。”一名衛士進入大廳,單膝跪地,將一份染血的信件雙手呈上。
奧尼斯抬起手,將衛士手中的信件抓取到面前來,檢查特殊標記,確認無誤后,將其撕開,開始查看了起來。
其余貴族與將領見狀,紛紛看向總督,等待對方宣讀信件結果。
但不到十秒鐘,只見奧尼斯僵坐在主位上,手中的信件慢慢滑落。
見此情形,眾人低頭看去,只見信件上赫然寫著:“敵軍五萬之中,四階超凡者超過萬余,白炎城難以抵擋,望總督早做決斷,重錘軍團軍團長拉雷斯絕筆。”
“怎么可能!”
“一萬多四階超凡者,集整個白暮行省的力量,都湊不出五千名四階超凡者。”
“假的,肯定是假的!”
“落海城剛陷落,緊接著又是白炎城,我們能守住白暮行省嗎?”
“要不提前做打算……”
奧尼斯抬起頭來,環顧四周,除了少數貴族與將軍之外,大部分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這件事,我會上報王都,請求支援。”
“但在此期間,必須封鎖消息,等待國王陛下與諸位公爵的決斷。”
“是。”眾人站起身,欠身行禮道。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了,都下去吧。”
眾人見狀,依次離開總督府,返回各自的住所。
不到片刻,總督府大廳內只剩下行省總督奧尼斯與其心腹管家。
不知過了多久,奧尼斯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向大廳外走去。
觀其背影,一瞬間似乎老去了十歲。
……
第一兵團指揮部內,奧蘭多收到第一軍團與第二軍團的捷報后,反復進行對比之后,發現一個共通之處。
敵人有反抗的能力和手段,但此戰并沒有顯現出來。
此外,對于布雷克單獨提交上來的這份報告,奧蘭多感覺其價值還在這兩份戰報之上。
稍有不慎,整個祈星軍都有可能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得當面向主上匯報才行。”
低聲說了一句后,奧蘭多讓衛士將伊格納休斯請來,交代一些重要事務后,隨即離開兵團指揮部,乘坐浮空戰艦向最高統帥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