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衣和手套上都沾滿了血跡……”
目暮警官蹲下身子,仔細地檢查起眼前的這些“證物”來,“從這跡象看來,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兇手用的了。”
接著,目暮警官也是隨手拿起了那條手帕,看著上面沾染到的一點痕跡道:“這條手帕上還沾上了一點點的口紅。”
“如果這里面裝的是麻醉藥。”高木警官這時候同樣是拿起了證物之中的眼藥水瓶子做出了自己的推測,“也許是在兇手行兇前,先用手帕捂住了草野小姐的嘴巴,把她給迷倒了才行兇的。”
“嗯。”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對于這一點,他的確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究竟是誰,會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呢?”小蘭臉色難看地嘀咕道。
“我看一定是偷窺狂!”劍琦修的語氣聽起來頗為的不滿,看起來他還在介意著剛剛目暮警官把他當做嫌疑人的行為。
“一定是專門按門鈴惡作劇的偷窺狂在失控之下下的毒手。”
“按門鈴?惡作劇?”目暮警官不解地看向了劍琦修,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情。
“哼!甚至都不能夠用惡作劇來形容這種事情,有人在大門外放了奇怪的信件,上面寫的都是我還會再來,死了也會來的字眼。隨著次數(shù)的增加,信里的內(nèi)容也越想越可怕。”
劍琦修冷哼了一聲,一提起這個事情,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氣憤了。
“原來是這樣子!”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是忍不住嘀咕道,“難怪草野小姐在聽到我按門鈴的時候,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打過來。”
“案發(fā)當時沒有上鎖嗎?”目暮警官追問道。
柯南在察覺到玄關(guān)處的血跡時,就已經(jīng)確認過這一點了,“門是開著的。”
“也許是阿熏看我們?nèi)硕嗖欧判臎]有把門鎖上吧!”
“也就是說這個偷窺狂,發(fā)現(xiàn)大門沒有上鎖之后,便潛入到室內(nèi)和正要從浴室出來的草野小姐碰了個正著,因為被她看到了長相,他就用藥迷暈了草野小姐再用利刃割開了她的喉嚨。最后呢,再把那件沾有血跡的雨衣和手套扔在了門外,趁著沒有人注意就逃掉了。”目暮警官如此分析道。
接著,他也是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后的高木警官分析道:“那好,高木你就先到大廈的周圍去問問看有沒有人有看到過什么可疑的人物……”
“等一下!”
然而,還沒有等高木做出什么反應,新垣佑就出聲攔住了高木警官,“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聽到這句話,眾人也是疑惑地看向了突然出聲的新垣佑。
“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新垣老弟!”看著似乎有什么話要說的新垣佑,目暮警官也是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本來還在因為大半夜跑出來加班沒有辦法和妻子交代而苦惱的目暮警官,這下子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不愧是“永不加班”的新垣老弟啊!
“目暮警官,如果兇手真的是在潛入到室內(nèi)和正要從浴室出來的草野小姐碰了個正著,那草野小姐真的會像我們見到的時候那樣子沒有穿著衣服嗎?”
新垣佑看了一眼當時第一時間就沖進了浴室的劍琦修和柯南后,又緩緩地解釋道:“這一點劍琦先生和柯南也可以佐證,當時被割傷了喉嚨倒在浴缸里的草野小姐應該是一絲不掛著的才對,而且周圍也沒有掉落著什么可以裹住身體的東西才對。”
“要知道,今天可是有著不少客人在這里,不僅僅是劍琦先生和沖野洋子小姐她們,甚至于還有毛利先生和我在場。我想不管怎么樣,草野小姐也不可能在家里還有著男性的時候只裹著浴巾跑出來吧。”
“嗯。”目暮警官點點頭,覺得新垣佑說的不無道理。
“同理,草野熏小姐在洗澡的時候也不可能不把浴室的大門反鎖上,因此能夠讓草野小姐在浴室的時候放心的把門打開的人……”
說到這里的時候,新垣佑也沒有選擇把話繼續(xù)說下去。
但是很明顯的眾人都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能夠讓草野熏小姐從浴室之中把門打開的,只有可能是草野熏小姐熟悉的人,甚至就是當時在這個屋子里的其中某一個人。
一旁的柯南默默點了點頭,新垣佑說的沒錯,他也不認為兇手會是從外面跑進來的家伙。
從滴落在玄關(guān)處走廊的血跡沒有任何被踩到的痕跡,以及兇手特意準備了雨衣手套還有麻藥的事情看來,兇手應該是一個比較小心和謹慎的人。
那么兇手絕對不可能在看到玄關(guān)處擺放了這么多鞋子的情況下,冒著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的風險來襲擊草野熏小姐。
因此兇手應該就是當時在這個屋子里的人才對。
雖然很不愿意這么認為,但是事實就是現(xiàn)在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三個分別獨自跑去臥室里換衣服的人。
“沒錯,兇手或許就是在我們之中也不一定啊!”
這個時候,客廳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星野輝美和岳野雪兩個人走了進來。
從星野輝美說出這句話的平靜語氣可以聽出來,新垣佑剛剛說的話應該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她們兩人的耳中。
與此同時,新垣佑也是注意到了走在后方的岳野雪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不自在的神情。
無論是從岳野雪現(xiàn)在的表示,還是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新垣佑基本上都能夠確認她就是那個襲擊了草野熏的兇手了。
只不過不管是動機,還是證據(jù),他一時之間也是沒有辦法掌握到。
所以他剛剛才特意在所有人的面前提出了兇手就在幾人之間的推論。
目的就是為了想要刺激一下這位犯人,看看她會不會因此而露出什么破綻來。
雖然岳野雪的心里很是慌張,但她還是強撐作鎮(zhèn)靜,淡定地開口道:“他說的的確很有道理,我們當時去換衣服的那間房間,的確是就在阿熏洗澡的浴室不遠處,要說有誰偷偷去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輝美,阿雪,怎么你們都……”
聽到兩人的話,沖野洋子顯然是無法接受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