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博士一愣:“你是說…這是個局?”
“很有可能。”約翰遜教授冷笑,“華夏人最喜歡玩這種把戲了。”
兩人正商量著如何找蔣飛的麻煩,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了!艾麗莎小姐又出事了!”
所有人都沖了出去,只見艾麗莎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捂著胸口痛苦地喘息著。
“怎么回事?”蔣飛第一個沖到她身邊。
“我…我胸口很痛,呼吸困難…”艾麗莎虛弱地說道。
約翰遜教授立刻上前檢查:“心率過快,血壓偏低,可能是心臟問題!”
“快準備心電圖!”施密特博士大喊。
醫療設備很快運來,檢查結果顯示艾麗莎確實出現了心律不齊的癥狀。
“需要立刻用藥物控制心律!”約翰遜教授開始準備注射。
“等等!”蔣飛突然阻止了他,“讓我先看看。”
“看什么看?心臟病還能用你的針灸治?”施密特博士不耐煩地說道,“別耽誤治療時間!”
蔣飛沒理會他,仔細觀察艾麗莎的癥狀。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檢測到患者并非心臟病發作,而是因為情緒激動導致的氣機逆亂,建議使用疏肝理氣的方法治療。】
“艾麗莎小姐,您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讓您情緒激動的事情?”蔣飛溫和地問道。
艾麗莎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剛才接到公司的電話,說競爭對手惡意收購我們的股份…”
“果然如此。”蔣飛松了口氣,“您這不是心臟病,是情志不舒導致的氣機逆亂,中醫叫做'梅核氣'。”
“什么梅核氣?別胡說八道了!”約翰遜教授怒道,“心電圖清楚顯示心律不齊,還不是心臟病?”
“情緒激動當然會影響心律。”蔣飛平靜地說道,“但如果用強心藥物,只會讓情況更糟。”
“你…”約翰遜教授被噎得說不出話。
蔣飛沒再理會他,開始在艾麗莎的膻中穴、太沖穴等位置施針。同時輕聲安慰她:“放松,深呼吸,不要想那些煩心事。”
隨著銀針的刺入,艾麗莎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臉色也慢慢恢復了紅潤。
“好多了…”她長出一口氣,“胸口不痛了,呼吸也順暢了。”
再次檢查心電圖,心律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全場再次陷入震驚的沉默。
“這…這怎么可能?”施密特博士結結巴巴地說道,“情緒問題怎么能用針灸治療?”
“中醫認為情志與臟腑功能密切相關。”林雨萱適時解釋道,“通過調節氣機,可以達到疏肝解郁的效果。這在中醫理論中很常見。”
艾麗莎感激地看著蔣飛:“蔣先生,您又救了我一次。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夜幕降臨,學院里的燈火逐漸稀疏。蔣飛獨自留在鑄造室,對著那套圣衣發呆。
江寒霜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大比結束后就要回家族了。
“切,想那么多干什么。”他搖搖頭,重新專注于手頭的工作。
圣衣的最后調試工作還沒完成,每一個細節都關系到江寒霜的安全。既然答應了幫她,就要做到最好。
正當他專心致志地調整著胸甲的能量回路時,鑄造室的門被推開了。
“這么晚還在工作?”
蔣飛抬頭一看,是林師兄。
“林師兄?你怎么來了?”
林浩走進來,隨手關上門。“聽說你最近很忙,想來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工作臺上的圣衣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套裝備?”林浩圍著工作臺轉了一圈,“確實不凡,難怪連院長都這么重視。”
“也沒什么特別的。”蔣飛謙虛地說道。
“別謙虛了。”林浩拍拍他的肩膀,“整個學院都在傳你的事跡。一個新生,能夠制作出這種級別的裝備,確實不簡單。”
蔣飛總覺得林浩的話里有話,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對了,”林浩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最近有人在打這套裝備的主意嗎?”
“什么意思?”蔣飛警覺起來。
“就是字面意思。”林浩左右看看,確認沒人后繼續說道,“有些人覺得,這么珍貴的裝備,不應該被一個新生掌握。”
“哪些人?”
“學院里的一些老師,還有外面的勢力。”林浩搖搖頭,“你要小心點,特別是江寒霜。她現在就是個活靶子。”
蔣飛的心沉了下去。葉辰院長的警告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那我該怎么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交出裝備。”林浩建議道,“交給學院保管,等風頭過了再說。”
“不行。”蔣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是我答應江寒霜的事。”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林浩皺眉,“蔣飛,你要想清楚。有些人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狠毒得多。”
“那也不能退縮。”蔣飛的語氣很堅決。
林浩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嘆了口氣。“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不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謝謝師兄。”
林浩離開后,蔣飛繼續埋頭工作。但他的心情已經無法平靜。
危險正在逼近,而他能做的,就是盡快完善這套圣衣的防護能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當蔣飛終于完成最后的調試時,天色已經微亮。
他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宿舍休息,鑄造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江寒霜。
“你一夜沒睡?”她看著蔣飛疲憊的樣子,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沒事,習慣了。”蔣飛揉揉眼睛,“你來得正好,圣衣的最后調試完成了。”
江寒霜走到工作臺前,仔細查看著那套銀白色的裝備。在晨光的照射下,圣衣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美得讓人屏息。
“真的很漂亮。”她輕聲說道。
“試試看吧。”蔣飛指著更衣室,“看看合不合身。”
江寒霜點點頭,抱著圣衣走向更衣室。
幾分鐘后,她穿著圣衣走了出來。
蔣飛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