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孟川就把那只雞給做成了一盆辣子雞。
和孟思許寧寧吃得肚子撐得圓鼓鼓的,才吃完。
第二天一早,孟川打車前往這次交流會的地點。
吳秀芬已經帶著那三樣產品去參展了,這會兒估計已經將展品,放在了屬于珍寶閣的三個展位上。
到達交流會的地點之后,這里并不限制身份進入,孟川簡單的登記后就進去了。
做登記是因為展品太貴重了,怕出現什么意外,所以登記是每個人都要登的。
包括參展的這些店鋪也一樣。
既然是一視同仁,那自然沒什么好說的,大家都很配合。
交流會議在一個大商場的一層舉行,原本在商場中央的那些店鋪,全部都被挪開,變成了一個個展臺。
上面擺放著一件件貴重的古董,即使有些古董的價值一般,它的身后也有一段特殊的故事。
孟川打開透視眼,一件件看過去,眼中露出絲絲驚嘆。
門上交流會的基本上都是正品,這些古董還真是貴重無比啊,孟川都看到兩個價值上億的了。
還沒將這些產品都看一遍,吳秀芬給他打來電話,讓他趕緊去珍寶閣的展位。
孟川連忙造做,找到珍寶閣所在的位置。
吳秀芬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裙,佩戴著一副珍珠項鏈,頭發盤了起來,同樣用珍珠發夾夾了起來,看起來無比的溫婉,更是有一種貴婦的氣質。
在場許多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表情驚艷。
然而無論吳秀芬的表情卻很臭。
因為周平瑞帶著他的侄子周旦,就在珍寶閣的旁邊展位,看著吳秀芬露出調笑的笑容。
孟川走到吳秀芬面前,看著兩人悠悠的瞪了瞪眼,“周平瑞,周旦,你們看我秀姨做什么?”
周平瑞冷哼一聲,“她吳秀芬是什么很尊貴的人嗎?連看一眼都不能看了?”
孟川冷笑道:“正常的欣賞和猥瑣的看還是有區別的,趕緊把臉轉過去!”
周平瑞和周旦卻是對視一眼,哈哈大笑:“我們想看哪里你管得著嗎?我就看她怎么了,有本事你們報警啊!”
吳秀芬氣得胸膛起伏,卻是對這兩個人無奈。
因為的確沒有人規定不許別人看自己,她也是氣不過,所以才想找孟川過來給她撐場子。
但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無恥,非要盯著她看,就算是叫來孟川也沒什么用。
孟川嘴角抽了抽,直接擋在吳秀芬面前。
“行啊,讓你們看個夠!你們看秀姨,我也看你們,看咱們誰看得過誰!”
雙方直接表演起了大眼瞪小眼,孟川眼也不眨一下。
對面的周平瑞和周旦兩人極力瞪大眼睛,但是卻只感覺無比的嫉妒。
孟川長得又高又帥,那眼睛還是雙眼皮兒的,眼神深邃,特別迷女人。
這兩相一對比,周平瑞和周旦都被比了下去!
吳秀芬站在孟川身后一動不動,心里暗自氣惱。
如果不是她……
就在大眼瞪小眼之時,一道美妙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孟川?”
云清紗站在不遠處,有些疑問地看著孟川。
對方怎么和對面的兩個男人一動不動地對視著,那眼神十分的深情,難道……
孟川喜歡男人?
如此想到,云清紗頓時身子顫抖。
聽到這美妙的聲音,三個男人同時轉過頭。
周平瑞和周旦的眼里頓時流露出一絲驚艷。
云清紗比吳秀芬要更加年輕,而且光從兩人的容顏上來看,云清紗顯然要更勝一籌。
那戴著金絲眼鏡的桃花眼,即使有鏡片的阻隔,也依舊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嘴唇微微抿著,顯露出天然的一絲笑意,給人一種親和感。
周旦的心臟砰砰直跳,好美的女人,比吳秀芬要美十倍!
他咽了咽口水,連忙走到云清紗面前,笑著說道:“你好美女,我叫周旦,是百福樓老板周平瑞的侄子,不知小姐叫什么名字?”
云清紗淡淡掃了他一眼,挑了下眉,露出一個疏離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不輕易告訴別人。”
周旦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感受著周圍眾人的視線,忍不住臉色漲紅。
這個女人美則美矣,可惜實在太過無禮!
云清紗的出現,讓一些認出她的人都連忙朝這邊走了過來,想要跟她打招呼。
卻見云清紗臉上帶著笑容,朝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走去。
“孟川,你也來參加這次展會了?這位是?”
云清紗看向吳秀芬,問道。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年輕貌美,但女人之間有一種直覺,她能夠感受得出來,吳秀芬比她的年紀應該要大了一些。
孟川連忙介紹道:“云小姐,這位是我秀姨,也是珍寶閣的老板,我就是在給珍寶閣當鑒寶師,多虧了秀姨照顧!”
“秀姨,這位是云清紗云小姐,還記得我之前去賭石嗎,我開出來的翡翠,買家就是這位小姐!”
吳秀芬聞言,對云清紗頓時好感頗深,“云小姐你好,這是多虧你照顧小川了。”
云清紗露出一絲微笑,“是因為孟川開出來的翡翠品質高,所以我才會買的,不存在什么照顧不照顧,而且,他的翡翠幫了我很大的忙。”
看著云清紗竟然對孟川和吳秀芬露出笑容,周平瑞和周旦都不敢置信。
這么漂亮的女人,身上穿著的還是高定,可想而知身份不凡,怎么會跟珍寶閣的這兩個人熟悉呢?
不止他們兩個想不通,其他想要結交云清紗的人也想不通。
不過,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那些想和云清紗套近乎的人,連忙都朝孟川他們走了過來,一個個的都圍繞著珍寶閣的展臺。
“云小姐,我是云福珠寶的老總陳德修,沒想到你也來參加展會了,不知是你一個人來的,還是和你哪位親人一起來的?”
這個陳德修,一看就知道可能是想和長相思合作的老板。
云清紗微微笑了笑,“是我一個人過來的,陳叔是想和家父談生意嗎?那可能要失望了,最近家父不在江天市。”
陳德修聞言有些失望,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